荒唐暗恋(105)
不止他听笑,就连夏文徽和冯佑安也是。
“傅嘉荣非得拽着我成立什么计算机社,主要深耕开源项目,这一搞还真出名堂,豁,这下好了,家里那些老头老太知道,更不愿意让我去闯娱乐圈。”
秦行简这人浪荡惯了,也容易不要脸。
说到这,他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庞,感慨万分:“从此娱乐圈少了我这么个大帅哥,真是一大损失。”
“你那是真想闯吗?我都不稀罕点破你的花花肠子。”冯佑安嗤笑。
夏文徽也帮腔,笑了:“你进去了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
“嘿你们——”
姜枝和秦钟毓也煞有其事点头,看得秦行简想收拾这俩小的。
“胆肥了是吧?还敢跟着点头。”
秦行简当哥并不差劲,姜枝可不怕他,痴痴笑了:“行简哥,你,你来一段。”
“来啥?”
“你不是要勇闯娱乐圈吗?”
“来不了,唔,早忘了。”
六人这一聚直接到凌晨十二点半,大家兴致高昂,还想通宵达旦,是傅嘉荣看时间不早了,开口就是俩小的还得休息。
当哥哥最基本的表率还是得有。
家里有客房,早就收拾好,秦行简他们都住过,轻车熟路。秦钟毓抱着姜枝,说要跟她睡一间卧室,姜枝醉醺醺笑着说好。
傅嘉荣打电话给管家,让他现在可以派人过来收拾。
他喝得最少,顶多六分醉,尚且能保持清晰的理智,男人捏了捏眉心,看向那堆礼物,几乎不用看名字就知道哪个是姜枝送的。
她的包装总有独特的风格。
自妹妹记事起,能独立准备生日礼物了,傅嘉荣每年最期待她的。
尽管如此,也不会再有第二件礼物,比得上左手手腕上戴的白奇楠木镯。
那是傅嘉荣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姜枝亲手雕刻送给他的礼物。
奇楠,是极品沉香中的极品,极其珍贵,而白奇楠又是奇楠之首,被誉为“木中猞猁”。
做成木镯子的这块白奇楠原料,曾在十几年前的拍卖行竞出天价。
姜枝掏了自己的小金库才拍下,做成镯子后又亲手给他戴上。
总之,意义非凡。
傅嘉荣拿起妹妹的礼物准备回卧室,路过姜枝门前,女孩醉醺醺走出来,眨眨眼,顶着一双圆溜溜又亮晶晶的葡萄眼望着他。
“怎么出来了?”男人垂眸带笑,看着妹妹的眼睛。
姜枝喊他哥哥,吴侬软语的调子,听得傅嘉荣心软,为她驻足。
“喊哥哥干嘛?”他摸了摸妹妹热乎乎的脸颊,“渴不渴,是不是想喝水?”
喝多了确实会口干舌燥。
姜枝有理智但是不多,反应慢两拍,顿了几秒才说:“哥哥看,看过我送的礼物吗?”
傅嘉荣大大方方展示手中的东西,失笑:“正准备回屋看。”
“还,还没看啊。”
“回卧室偷偷看。”傅嘉荣逗她,觉得妹妹真的好可爱,让他心软又像被填满,仿佛有无数的绒絮,“阿枝要跟哥哥一起看吗?”
他承认他确实不是一个真正品德高尚端正的好哥哥。
他想亲吻妹妹。
只是亲一亲,吻一吻,不会再多做别的。
姜枝变成小尾巴,跟着去了哥哥的卧室。
傅嘉荣的房间也很大,但占地面积比不上妹妹的卧室。
当初姜枝想住进来,他考虑到是女孩子,房间小了既不明亮又不宽敞,更装不下漂亮的衣服包包鞋子,于是把主卧腾出来让给她,重新布置成妹妹喜欢的风格,而傅嘉荣则搬到隔壁次卧。
姜枝的卧室又香又漂亮,色彩明媚丰富,相比起来,傅嘉荣这边更加成熟稳重,颜色单一,但也不是那种阴沉沉的冷色调,而是放眼望去的温和淡色系,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斯文儒雅。
“快,拆。”
姜枝在沙发上催促。
傅嘉荣坐在她身边,慢条斯理拆礼物,妹妹在旁边,脑袋抵着他的臂膀,眼皮一耷一耷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
男人打开绒盒,里面摆着一条墨色暗纹的领带,质地精良,做工极为精细,灯光下透着丝滑的润泽。
一看就是纯手工制作。
姜枝靠着他嘀嘀咕咕:“做了好久好久好久呢,眼睛疼手酸……”
她从小就对纤维艺术感兴趣,迄今已经熟练掌握几十种编织技术,精通缝纫、刺绣等。姜枝早早就在这方面取得不菲成就,做的东西越精细独特越具有收藏价值。
可以说,她日常完成的学校手工作业,撑死只能算敷衍里的残次品,跟这条领带完全没有可比性。
每一个步骤她都花了很多心血。
“辛苦阿枝了,哥哥很喜欢。”傅嘉荣很满意这次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