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暗恋(198)
…
姜枝今天玩得很尽兴,体力消耗巨大,晚上吃的是酒店提供的意餐。饭后,傅嘉荣给了小费。
管家露出标准的微笑:“湿蒸是我们这里的特色,两位需要体验一下吗?”
傅嘉荣本想说他不用了,但妹妹已经抢先开口:“可以。”
说完,又拉着男人的手,让他陪她一起。
姜枝不喜欢蒸桑拿,干蒸湿蒸都不喜欢,因为她觉得进去了会热、浑身冒汗黏糊糊。但是既然来都来了,还是当地的特色,又是跟哥哥一块,说什么也要试试。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要尽可能多探索新鲜玩意。
这样才有意思!
姜枝摆手让管家去准备,后者笑吟吟点头离开。女孩一扭头,对上男人垂眸时递来似笑非笑的神情,表情微懵:“怎么啦?哥哥你不喜欢吗?”
傅嘉荣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淡笑:“我都行,就是不知道阿枝能不能接受。”
奥地利这边的干蒸和湿蒸确实是特色,就是要求□□。
姜枝:“?”
蒸桑拿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然而,一个小时后,她怎么也想不到不让穿衣服进去。
所以特色不是干湿蒸,而是——
她尴尬得脚趾抓地,想反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傅嘉荣把她剥掉抓进去。
湿蒸温度会控制在四十五度以下,又因温度偏高和湿度增大会导致室内含氧量降低,所以普遍时长不会超过20分钟。
哪怕只有短短的20分钟,对姜枝来说也是漫长的一生。
她羞得脑袋发热。
如果是在床上,他们这样坦诚相待,她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不是啊!
姜枝闭眼装死,傅嘉荣倒是坦然自若,笑吟吟盯着浑身泛红、肤如凝脂的妹妹。
哪怕是如此艳丽的一幕,他也没有生出任何绮念,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把圣洁纯欲的妹妹临摹下来。
当然,他的画技很一般,但并不影响他的兴致。
“阿枝。”
他温声叫她。
姜枝在装死。
傅嘉荣去碰她的手,妹妹想躲,被他牢牢攥在手心,“今晚可不可以让哥哥给你画一张画?”
他顿了顿,提要求:“你就像现在这样。”
男人以一本正经的温柔语气说出有辱斯文的话。
小姑娘的大脑宕机两秒:“……”
又过一会,她猛地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看着哥哥,“???”
男人专注地凝视她。
姜枝甩开他的手,脸色爆红,咬了咬红润的嘴唇,骂他:“变态!”
是变态也都认了,傅嘉荣扣住她的手指,“好不好?阿枝。”
“你怎么不这样,然后让我来画呢?”
“我没问题。”
“……”
姜枝瞳孔地震,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生怕湿蒸给他蒸傻了。
傅嘉荣傻没傻,还是待定的问题,姜枝觉得她一定是被湿蒸弄疯了,居然最后答应了。
她一面觉得这种事很羞赧,另一面又隐隐觉得刺激。
这种逐渐大胆的行为,让姜枝难免想到上次去陶艺坊,听到隔壁大尺度对话的情侣。
是不是越熟悉越亲密越会这样变态啊?
湿蒸后不建议立即洗澡,姜枝擦干身上的水珠,裹着一件吊带裙回房间找东西。
画吧画吧画吧,反正她也要,而且她画画还不错,肯定比哥哥画得好看!
只是她做不到真正的光洁一身去当绘画模特,还是有点害羞,所以姜枝动了动聪明的小脑袋瓜,去衣帽间找了身轻薄的透杏色纱裙。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
还是她特地从北城带来的。
旅行永远是增进感情的方式之一,姜枝打算挑一个兴致不错的夜晚穿上它,然后去撩拨哥哥,没想到现在先为绘画艺术现身了。
画画地点在书房。
傅嘉荣让管家送来一整套画具,姜枝推门进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悠闲搭着,衬得很长。他穿了身深灰色睡衣,裤管微微上抻,露出一截冷白的脚踝,几条并不明显的淡声小青筋蜿蜒爬过。
他坐在那准备画画的模样,看不出半点浮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搞艺术。
姜枝只看了几秒钟,心脏像塞进数不清的蝴蝶,振翅欲飞、撕碎囚笼。
“阿枝,准备——”
随着他扭头的动作,声音在喉咙里消弭。傅嘉荣目光沉沉地盯着赤脚走进来的妹妹。姜枝身上套着一身轻而薄的纱裙,单层、杏色、还有七分透,书房的灯光落下,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轮廓,若隐若现,比一身光洁还要诱人。
“哥哥,我准备好啦。”姜枝觉得穿了衣服就自然多了,“我是去沙发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