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哥亲一下怎么了(42)
马场主笑了笑:“昨天才从爱尔兰空运过来的纯血马,三岁,程总的妹妹感兴趣吗?”
方愫摇摇头:“我不会骑马。”
“如果想试试,我们可以选一匹性格温和的小马。”程予弛在她身侧,语气无不宠爱有加。
方愫却指了指那匹黑马,“我想试试那匹。”
程予弛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方愫抬头看见身侧的程予弛面色不悦,嘴边的话拐了个弯,“摸摸就行。”
于是马场主带着二人进了马场,程予弛还是允了方愫换上骑马装,这些年越发高挑的方愫船上骑马装更加英姿勃发,束脚的裤腿衬得她笔直的腿更加修长,她晃了晃程予弛的胳膊,“哥哥,你也换,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马场主见程予弛应妹妹的要求,换好骑马装出来后,竟提出要为方愫所在的大学提供四年的体育器材设备,程予弛再次与马场主进行了一场深度商谈。
方愫在女驯马师的带领下,不仅去摸了那匹黑色骏马,还上了一匹温顺小马,学会了骑马。
温顺小马并不是年龄小,而是一匹中年的矮种马,体型敦厚,方愫骑着小马绕着马场跑了四五圈回来,程予弛才与马场主谈完合作。
先前那位驯马师牵着这个名叫“烈风”的黑色骏马来让程予弛看,马场主对程予弛说:“程总试试吗?这马儿先前就训好了,带他适应适应环境就可以跑的。”
程予弛拍了拍马鬃,夸上一句:“好马”,就见远处的方愫正朝这边策马过来。
方愫扬着马鞭,朝程予弛挥手。她第一次见程予弛穿这样的服装,高挑劲瘦又白皙俊秀,已过了正午,阳光正好,前方的人沐浴在阳光里,温暖又平静。
马儿突然颠了一下,方愫挥着鞭子的手收回来抓鞍头,收回的马鞭却一不小心打到了马儿的眼睛上,惊了马。
因为方愫已经熟练了,驯马师只在一边不远不近地跟着,这个时候来不及立即出现在方愫身边,方愫丢了马鞭,双脚狠狠蹬着马镫,双腿夹紧马腹,隔着手套的手指死死捏着鞍头,身体尽量靠近马背,她颤着声,喊了声“程予弛”。
但是太远了,程予弛离得太远了,阳光很烈,方愫在马背上东摇西晃,手上厚厚的手套需要她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抓紧鞍头,脚穿在马镫里,她被马儿掀到了一边,手还抓着鞍头,而另一边的脚已经扭着了。
她快要脱力摔下马的时候,刺眼的阳光被高大的身体遮住,方愫扭伤的脚已经疼得她失去知觉,只有眼泪一直往外流,程予弛几乎是在看见方愫的马鞭打上马眼睛时立即驾上了“烈风”飞奔过来的。
他比驯马师还要快一步,跑上去接住了落下马来的方愫。
方愫闻到了冷霜遇热的味道,程予弛喘着大气,他脱掉手套,擦了擦方愫脸上的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去脱方愫的鞋。
奇怪的是,方愫在闻到程予弛身上的味道时,就哪哪都不怕了,安安心心靠在程予弛怀里,睡了一大觉。
不管多远,程予弛总会来的,虽然方愫此时也觉得不太可能,四千多公里可不是四百多米,即便是一百匹“烈风”也无法带着程予弛在这个时候赶来这可怕的沙漠腹地里。她总是抱着那种期望。
衡济非三两句哄得燕玲不那么害怕了,二人已经聊了起来,方愫靠在靠背里,小眯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寂静的车厢里传出一阵消息铃声。
第19章 贪婪别怕,我在这呢
本以为是救命的消息,看见衡济非的手机亮了一下,方愫和燕玲都转头定定望着衡济非。
衡济非点开手机,竟然是一个姑娘发来的消息,他习惯性去点开,点开这条在孤立无援之际的独特的语音消息。
“非非,我想你睡不着。”一条懒洋洋的女孩子声音从衡济非的手机里响起。
“非非,我想你睡不着。”
由于衡济非急着要暂停这一条短暂的消息,按第二遍的时候变成了重复,这句话被大眼瞪小眼的几人听了两遍。
女孩的声音酥酥麻麻,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方愫转过头去,声音比车窗上的雪还冷:“我真想掐死你。”
依旧是没有信号,衡济非的抽风信息一点用处也没有,方愫听着燕玲和衡济非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最终还是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方愫被冻醒了,身后响起关车门的声音,她回头看,才发现后排几人的位置都变了,原本睡着的倪工李总和阿迪力也已经醒来,燕玲还在睡,她翻开手机看,也才半夜四点过。
车熄火了,方愫试着打了一下没打着,准备下车去后备厢取汽油,衡济非连忙越过坐在中间的两人拉住她,“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