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哥亲一下怎么了(46)
虽说这个游艇可以容纳200-300人,但方愫感觉自己应该见了不止这些人,光是王总就见到了好几个,谭总,靳总,萧总也有好几个。
程予弛这年二十三岁,进入公司管理层也已经三年有余,他在应对前辈领导时已经初露锋芒,在方愫身边,为她解围时已经可以看得出来,许多前辈都对他赞赏有加,有能力,又谦卑懂礼。
方愫静静听着,听着他们夸赞程予弛的能力,夸赞程茵乖巧美丽,心中憧憬,在自己毕业工作以后,也能得到长辈们对她方愫本人的能力夸赞。
行驶到了海上,厅内有人弹奏安静的钢琴曲,能听到伴随而来的隐隐约约的海风声,冷气很足,方愫的手都有些发僵。
站得久了,方愫挽着程予弛臂弯的那只手用了点劲,提起一只脚,转了转脚腕,放下后又提起另一只脚,两只脚轮流在鞋子里拱一拱脚背,很少穿高跟鞋的她现在脚疼得开始麻木了。
好在已经看完了无人机灯光表演,程予弛才借口与程家派来送礼的小辈叙旧,向程思华告辞,带着方愫离开了。
避开人群后,走进舱内楼梯间,方愫脱掉了脚上的美丽枷锁,总算舒服了些,程予弛为她提着鞋,她走了两步又不愿走了。
“怎么了?”程予弛在方愫前方两步停下。
方愫等身侧两位服务生走过以后,对程予弛说:“我的脚好疼。”
她抬了抬腿,看见脚后跟裂了一道血口,小拇指的边上也被磨得破了皮。
程予弛半蹲下身去,让方愫把脚搁在自己膝上,像哆啦A梦口袋似的变出来湿纸巾和几只精致可爱的防水创可贴,给方愫擦过脚以后,仔细贴上了创可贴。
两只脚都处理好以后,方愫还是站在原地不走,她说:“要不哥哥背我吧”
望着这条长长的廊道,距离休息室还要拐几道弯,程予弛看着方愫包着腿的裙子,难得看见他的面露难色。
方愫低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又喃喃道:“对哦,腿又岔不开。”
“小愫,在外人面前,不要说这样不文雅的话。”程予弛只是提了一句,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缠在方愫腰间,弯下腰,将方愫抱了起来。
头顶的灯昏暗,方愫搂着程予弛的脖子,靠近他。抄在她膝盖弯的手臂劲瘦有力,靠在他胸膛的心跳碰在一起,她如此近盯着程予弛的侧脸,青春期的所有心思如同船艇划过平静海面,漾起一波一浪,久久不停。
船在行进,速度不快,这条走廊看上去那么远,但却走得太快,转眼就过了两个人独处的时间。
程家来的人是程予弛的堂兄,方愫来程家两年后,程予弛带着她去过程家老宅,方愫见过许多那边的“亲戚”。
堂兄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从内打开,两人与屋内的迷茫一双眼撞了个正着。
“你……你们……”
方愫这才从程予弛身上下来。
第21章 秘密你不懂
堂兄程玦从门边让开,程予弛的另一只手上还提着方愫的高跟鞋,方愫在门边喊了声“玦哥哥好”,就赤脚进了门。
程玦是在程家长大的,有良好的教养,他知道方愫这件事,没有追问,只是日常问候了他们的生活及健康,顺便带了爷爷的挂念。
程家爷爷对程予弛和方愫都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但得到什么好东西,也还紧着这两位没有在膝下长大的后辈,程家老宅方愫只去过几次,只觉得爷爷是个严肃又古板的老头子,看不出来慈祥。
上位者应该就是这样,程予弛也不是很爱笑,只是方愫会自动把程予弛看过来时温柔的神色看做是在笑。
休息室里的cd机播放着古早的戏曲音乐,是程玦放的,程予弛去调小了音量,又用遥控器按掉了冷风,坐到方愫身边来,与程玦隔了一个单人座的距离。
他是一副斯文气质,和程予弛不像,更显平易近人,他妻子前段时间又为他添了一个千金,当了爸爸的人看上去格外温和,程玦推了推眼镜,亲和一笑,“是叫……小愫吗?我有没有记错?”
“还是叫茵茵吧,玦哥哥。”方愫扯了扯自己的裙子,坐下后,紧缚腿上的裙子缩到了膝盖上。
程予弛依旧把那件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膝上,对程玦道:“没有记错,方愫。”
房内氤氲着高档熏香,是麝香混合着某种果仁的浓重奶香,方愫刚才在外面吃了一些小蛋糕上的奶油,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从内到外都包裹在丝滑醇厚的牛奶里似的。
外面已经没有什么必须要方愫出席的场合,她推了推程予弛的外套,起身问程玦:“玦哥哥介意我先去卸个妆吗?”她眨了眨眼睛,有点想揉,但又怕把妆揉得乱七八糟,“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