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哥亲一下怎么了(67)
方愫不理会,任由保安把人拉走,许秋双手甩着几位保安,大喊:“我是她妈!是你们这个领导的妈!”
衡济非原本就是和方愫一起出来的,去一楼的一间办公室说了点事情,出来就看见这一幕,款步走到保安面前,笑着让人把许秋放开,喊了声:“伯母好。”
许秋整理了一下衣裙,上下打量着西装革履的衡济非,嗤笑一声,“你就是她那个男朋友?”
她先前一口一个“山鸡”不停地在方愫脑海重播,烦躁地朝她丢了句“关你屁事。”就穿好棉服,去保安值班室取了自己的头盔,只管往外走。
“伯母,你要是想谈事情,我们换个地方,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能喧哗。”
许秋收拾了情绪,跟着衡济非的引导出了大厅,保安把他的车早已开到了门口等着,他亲自拉开自己那个黑色大G的车门,让许秋上了车。
原本戴着头盔要走的方愫看见衡济非多管闲事,只好也上了他的车。
“你车还没改好?”方愫买了摩托之后就把酷路泽送去改装了,衡济非问了一嘴。
方愫发出闷闷的“哼”声,衡济非才发现方愫上了车仍然还罩在头盔里,扬唇笑笑。
“你不是要请燕玲去吃日料?”
“你的事最大嘛。”
方愫一记白眼被隔绝在了头盔里。
衡济非从后视镜上看见许秋正抱胸四下打量,她坐在中间,视线扫过黑色中控台,又扫向衡济非的深色西装。
“你病怎么好的?”许秋突然开口。
“阎王放我回来报仇的。”头盔说。
衡济非笑出了声,他懒懒的,伸手轻轻拍了拍方愫的头盔,“不闷吗?”
“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出两个这样的东西。”许秋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哽咽着,把脑袋偏向窗外。
方愫算是知道自己的眼泪说来就来是像谁了。
衡济非带着两人到了一家私房菜馆,是领导们谈事情常来的地方,包厢隔音好,没有监控。
衡济非发现,方愫其实长得像许秋,并不是很惊艳的美人,不,准确来说,并不是美人。
没有人知道,方愫期初就像是一只误入朱漆高门的灰雀,在□□复一日的纵容与娇惯下,渐渐褪去灰扑扑的羽毛,长成了精致的玫瑰。
衣帽间里总是有当季高定日常,梳*妆台上用不完的高档护肤品,就连挽发的发带都是大牌的柔软丝带,程予弛修长手指小心翼翼拢上她的发,仿佛稍微用力发丝都会痛似的,用最柔软的丝带为她捆上头发,不许她去用会把发丝挤变形的弹力皮筋。
外人能看见的她所有耀眼的外表,都是被程予弛养出来的。
“你都不关心妈妈是怎么会来到北城的吗?”许秋去挂好自己的链条手包,脱下棉服外套,露出里面缀满亮片的玫红色针织衫,下半身是紧绷的黑色亮面皮裙,看得出来刻意打扮过,身上还有浓重的香水味。
她小心抚平裙摆,缓缓坐下,她像是刻意学过廉价礼仪课地端着,不自在,却又想表现得从容。
方愫轻叹一声,扭过脸去。如果不是衡济非在这里,许秋是不会这样的。
衡济非又戴上了他那个银边眼镜,精致得看上去和两人都不像是一个图层的。
方愫没有理她,许秋自顾自又说:“你弟没钱了,跑来找我要钱,你叔叔知道以后又跟我闹掰了,我就只能自己跑到北城来了。”
“你说的人都是谁?我不认识,也跟我没关系。”方愫虽然摘了头盔,声音依旧闷闷的。
“伯母,愫愫也是个直性子,不如你就开门见山,是要钱还是要工作,我们想办法就是。”衡济非插话。
衡济非就坐在方愫身侧,与许秋隔了一张大圆桌,她一拍桌面扭头看向衡济非,低声吼着:“凭什么?”
“你总要解决问题不是?总不能让她一直纠缠你吧?”衡济非靠近方愫耳边小声对她说:“我不会让她为难你的。”
方愫一瞬间失神,衡济非除了微勾的唇角,在某些地方上,跟程予弛也是很像的,回神睨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天瞎操心。”
方愫指了指衡济非,在空中比划着捏了捏他的嘴,转头对许秋说:“你也别开门见山了,这个门我来开。”
“要钱,没有,要工作,自己去boss找,要命,更不可能了,你生的那条命已经没了,现在的命,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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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时,在飞机上安峰问过她一个问题,“回去以后,你要去找你父母吗?”
方愫说:“难道我自己两条腿送自己去福利院?”
安峰笑笑,“其实程夫人有长期在资助孩子上学,回头我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