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哥亲一下怎么了(80)
方愫和她通话,燕玲问:“小方姐,竞标结果下来了,你看公告了吗?”
“没看,中了吗?”
燕玲说:“中了,最近在签合同。”
“嗯,签就行了,以前都是你代签的,我的私章也在你那。”方愫并不意外,中标这件事也不会让她有多惊喜,这时候一个人在办公室,她在电脑上翻着一秒光年的资料,漫不经心地说:“给你接了几个小项目,你在那边简单做一下,赚点外快。”
“谢谢小方姐。”燕玲又有些支吾:“小方姐,衡总他……”
“嗯?”
“没,没什么,我在尽力劝他,放弃纠缠你。”燕玲应该不是要说这个的,不过方愫也懒得去刨根问底了,只回复燕玲:“他没有纠缠我,你一个人在那边保护好自己。”
“对了小方姐,我哥他昨天晚上开车出了车祸,我妈打了好多电话叫我回去,我不想回去,你能帮我悄悄去看看什么情况吗?我妈说挺严重的,但我有点不太相信。”
方愫说:“好,你如果缺钱就告诉我。”
她下班后就去了燕玲说的医院。
方愫来得实在不巧,不巧到什么程度,燕玲的妈妈坐在病房门外大哭,方愫还没出电梯间就听到了,她出去后,若无其事地往她妈妈反方向走,好在他们只顾着拖着医生和护士们,没注意到她。
从某种角度来说,燕玲的妈和许秋有异曲同工的极品,她这时候哭得很惨,方愫眼神余光看见她是坐在地下哭的,她的身边,燕玲的爸一边想把她搀起来,一边口中也在骂骂嚷嚷,面前有护士和医生不停地叫他们小声些,声音太刺耳,方愫费劲好半天才终于听见些只言片语,她们一直在给燕玲打电话。
“这个白眼狼,保险保险不买,电话电话不接,她哥哥都不行了,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都是因为她的破车出故障,她哥要是没了,她就该去偿命!”
方愫转到护士台去问了问情况,才知道是燕鸿自己晚上和朋友喝了酒,回来的时候酒驾,躲交警时自己一脚轰进了绿化带,车身连翻了好几个跟斗,他又没系安全带,才导致重伤的。
她没有叫燕玲家里人看见,冷漠地离开了医院,方愫甚至觉得这都是报应。
许秋后来没有再找过她,衡济非说,那天警察走之前警告过许秋,如果再闹事,就要去喝茶,大概是因此她怕了,少说也能安稳几天。
燕玲远在北城,她不接电话,她的父母也不可能追着去,方愫还庆幸自己把燕玲留在那边,省得回来看这些糟心事,现在觉得心情大好,方愫便回了程家。
一段时间没有回来,院子里原先那些长得郁郁葱葱的遮阴绿植被除掉很多,露出干净明亮的长廊,从门外,已经可以看见围墙后的鱼池和花圃,总算是鲜活了些。
家里的园丁这个点已经下班了,只剩下还在做饭的厨师和一些打扫的工人,看见方愫回来,都热切地过来问方愫出差是否顺利,方愫还拉着昨天拉回公寓的那个行李箱,她将自己的平底鞋脱在玄关后,就穿着白袜子拉着箱子进入客厅,叫厨师和工人都过来一起帮忙。
说是帮忙,他们擦了手过来时,方愫已经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打开了,她坐在软和干净的地毯上,从行李箱中取出给他们带的北城特产。
“这些东西太重了,我没带很多,你们尝个新鲜呀,喜欢吃什么,我下次去就多带些。”方愫又叮嘱他们,“北城干燥,所以这些东西耐放,但是在我们这边,一定要尽快吃掉,不然就坏了。”
“程小姐什么都惦记着我们,我们也不能回报什么的。”工人有些客气。
“没什么呀,我们相处这么久,都有感情了嘛,”方愫才问道:“对了,你们知道张师傅怎么走了嘛?我还给他带了风湿药膏,听说是北城那边的偏方,想给他试试呢。”
“老张被程夫人开啦,好像是犯了什么事儿。”有人说。
她身边的人捣了捣她,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连忙闭嘴。
“啊?厨师能犯什么事儿啊,”方愫笑着:“难道是做的饭菜太辣,把程予弛辣得犯肠胃炎啦?”
“好像说是老张知道了程总和他女朋友的事情,所以被开除的。”
有人还在小声嘀咕,被方愫听见,此时玄关传来声响,拿着方愫带的特产的工人们四下散去,程予弛回来了。
他换了鞋进门,透过一边的博古架空隙中看见了客厅坐着的方愫,有些意外。
程予弛神情冷漠,工人怕他刚听到了些什么,躲得远远的,有的甚至直接从后门退出去了。
鱼缸里的氧气泵嗡嗡响着,水流哗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