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些害羞,也有些别扭,他凑过来,吻了杨雪意的嘴唇。
明明这种事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做了无数次,甚至百分之八十网上七七八八的姿势也已经探索完成,但这一刻,应昀反倒有一种生涩的清纯,耳朵红成一片,像是第一次。
杨雪意也变得害羞,心跳快的不像话,啃应昀的嘴唇,晕乎乎地想拥有这么柔软嘴唇的应昀为什么反差地又有那么坚硬的东西。
应昀的手持续作乱,让杨雪意快要瘫软。
像是怕杨雪意滑落,应昀的手托住了她的臀。
杨雪意浑身的感觉集中到一处,只感觉头皮都像是要炸开了。
像是砧板上的鱼,像是正在被穿上竹签的斑节虾,杨雪意被逼着感受那种缓慢的酷刑,泅出泥泞水渍,被应昀弄得乱七八糟的。
杨雪意却还火上浇油般自寻死路,她凑到应昀的耳边,低声道:“应昀,告诉你个秘密。”
“我没想找我同事,我本来就是在找你,从没有想过考虑别人,我只想要你。”
始作俑者目光暗沉,看起来既克制又失控。
他盯着杨雪意的眼睛,低声笑:“杨雪意,原来你对我这么好。那我肯定要好好报答你了。”
然后明明说了报答,杨雪意却没觉得,她紧紧咬住嘴唇,应昀哪里在报答她,作乱的手明明像是在报复她。
他亲了亲杨雪意,也凑近她的耳朵:“杨雪意,处女不处女没关系。你现在也很纯洁。”
“还有什么纯洁啊,都被你这个人污染了,再白的白纸也被你弄脏了!”
“有吗?没觉得。”
应昀微微带了湿意的手指指腹按上杨雪意的腰,像是检查她有没有吃太多一样,往杨雪意平坦白皙的小腹按了下:“感觉你还什么都没吃,怎么会污染弄脏?”
几乎是一瞬间,杨雪意的血液像是都涌到了脑袋里,让她像是过载后短路的线路一样,已经完全思考别的,只被应昀这句话搞得反应巨大。
“应昀,你怎么这么变态啊。说这么色。”
“变态吗?没有吧。”
应昀吻着杨雪意,让她没法再反驳,嘴上一点不承认他自己的问题,而行动上却践行了杨雪意的谴责。
一边进还要一边狡辩。
“放进去不是很正常吗?”
应昀的声音性感的不要命,杨雪意很快以一种负距离感受着他充满压迫性的男性气息。
杨雪意只觉得周身温度骤然升高,房内的空气也变了。
变得暧昧又闷热,潮湿又缠绵,甜蜜里还带了一点黏腻。
仿佛某种新式刑罚,酝酿出千万种感受,让杨雪意快难以忍受。
她坐在应昀身上,几乎像某种酷刑一样在身体被定住,全然动弹不得。
像是小时候骑过的一匹烈马,杨雪意仿佛坐在顽劣的马背上,犹如颠簸海浪上的一叶孤舟,已经失去一切抵抗的意义,只有顺从风浪,随波逐流,予取予求。
没想到一语成谶,一整晚,杨雪意最后真的被应昀弄的乱七八糟的。
第64章
杨雪意睡了自来非洲以后最安稳的觉。
好像人重新回到某种温热的包裹里, 只是不够软。
杨雪意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是因为被应昀抱着,他小臂的肌肉横亘在胸前,像是生怕杨雪意在睡梦中溜走一样, 下意识紧紧禁锢着。
杨雪意稍稍一动, 应昀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只是片刻后, 才看清杨雪意的脸以后,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凑过来,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一样, 流畅又自然地亲了下杨雪意的脸颊。
只是一个早安吻。
应昀看起来也十分纯情。
“杨雪意, 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他定定地盯着杨雪意的脸看了很久, 才又不可自控地过来亲她的脸颊和下巴, 表情有些腼腆, 说的话更是冒傻气。
然而杨雪意在看清他臂膀、背部的抓痕时, 脸还是飞速红起来。
她昨晚有这么用力吗?
应昀身上被杨雪意搞的一塌糊涂,反倒是她, 身上没有什么汗湿的不适黏腻感。
杨雪意昨晚迷迷糊糊间曾感觉似乎有人在帮她擦拭, 原以为是做梦, 现在才意识到确实是应昀睡前帮她处理过,才让杨雪意在非洲闷热的夜里也能睡得舒适安稳。
杨雪意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应昀还在一直盯着她看, 搞得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恨不得又钻回被窝里把头蒙起来。
以前怎么没觉得事后第二天这么尴尬紧张的。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可杨雪意心跳如鼓,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 只觉得有种罕见的害羞和笨拙。
好在应昀也不逞多让,虽然装的镇定一些,但实际看起来没比杨雪意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