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多骄傲[火葬场],番外(40)
宋吹今将包中的信封抽出,动作太急连带着包里的钥匙不小心掉落到地上。
“钥匙掉了。”周无晋争不过她,只好俯身捡起钥匙,递给她。
“这是你住的地方的钥匙吗。这么多年没见,因为我的懦弱,我选择了逃避,我都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呢。”周无晋的语气似乎是在自嘲又自责。
“只是住在一个普通的小区。”她也看着他,“当年......你去哪里了。父母去世的那一天晚上,你在哪里?”
宋吹今等他解释,解释当年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周无晋这次干脆和她把话说开了,从他自述的角度来看,当年宋开生和路漫白去世后,他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打击,也失去求生意识,便服用了某种药物,打算就在某个小巷子自杀,只是被路过的就好心人救了,进医院洗胃,又躺了很久。再出院时已经没有宋吹今的消息。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晏京大学。”宋吹深呼吸,问道。
周无晋淡淡开口:“你一进大学,某张军训照片就在网络上红了一阵。当时我恰好看到,也认出那就是你。”
“父亲和母亲说了,今今是世界上最耀眼的光,走到哪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想,他们说得很对,有你这样好的女儿,二老肯定很骄傲。”他的声音显得沙哑、空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羡慕。
窗外的乌云笼罩着天,给人一种压抑伤感的氛围。
今天也是清明节。
宋吹今捏着手里的钥匙,似乎是想起什么不痛快的事,微微拧眉:“小周哥,你来京市多久了?”
气氛出奇安静,咖啡馆正门偶尔有人进出,传来叮咚的开门声。
第15章 骄傲“要么他滚,要么你和他一起滚!……
盛惩周身带着一股寒意,出现得毫无预兆,他扫了一眼咖啡店,冰冷的眸光直接锁定宋吹今的方向。
随行的特级助理很识趣地去找店长沟通包店事宜。
他来得气势汹汹,宋吹今未等到中周无晋的回答,人就被盛惩轻飘飘地从椅子上拽起。
咖啡店内光线明亮,盛惩长得高大帅气又惹眼,可他毫不在意未离去的旁人的目光,只想着将宋吹今带离这里。
“跟我走。”盛惩独断又霸道,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显然,宋吹今看到他在这边出现的时候都吓住了。盛惩盯得眉宇间夹带着一丝狠戾,不止她一个人被吓到,就连周无晋也是呆滞地坐在椅子上,放在黑色手套里的双手紧握成拳,只是不敢有所动作。
“今今,我先走了。你还有事的话就先忙吧。”周无晋松拳,低头丢下这一段话,似乎不想参与到这场争执中来。
宋吹今还有一些话想问周无晋,被盛惩这么一打岔,显然这里已经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地方了。看到周无晋准备离开,她眼里染上一丝急切:“盛惩,你先松开手!”
“不松,你俩都聊了什么。说说看,我也想听。”
盛惩抬脚给准备起身的周无晋一脚,后者又重重地往椅子后跌落入座:“走什么呀,不是要叙旧吗。他谁?就是你那个天天挂在嘴边的‘小周哥’吧。”
突如其来地遭受盛惩这狠厉的一脚,周无晋显得无比生气、愤怒。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到盛惩说出的话,周无晋眸光一闪,没说什么。更准确地说,他暂时无法开口说话,只能闷着一张脸咳嗽。
宋吹今头都大了,显然被盛惩的举动吓得不轻:“盛惩,你有病?好好说话,为什么要打人!”
“对,我有病,我看这个人不爽我就踹,想怎么踹就怎么踹,老子开心就好。”盛惩不否认,眼底隐藏着一抹危险的血红。
“没把他踹死已经算他命大!”
今日,宋吹今不想和盛惩在公共场合吵架,更不想跟他大闹。
不过她没留意,早就盛惩进门的那一刻,整个咖啡店都被清场了,外面还围着十来个保镖。盛惩的特级助理——黄特助,正在不远处默默地跟咖啡店老板说明情况,并表示他的老板说今日咖啡店的收益以平时一天十倍的价格包下。
盛惩那一脚把周无晋戴在头上的鸭舌帽给踹掉了,后者没有遮挡的额前露出极其恐怖狰狞的烧伤疤痕,看上去像盘根错节的枯枝树根,尤其恶心。
“这位丑疤佬哥哥从头到尾都长得很恶心。看到他,你还能吃得下东西吗?”盛惩开口说的话无比刺人。
“成成。他是小周哥,你不认识了吗?”宋吹今一急之下,说出了对盛惩当初惯用的称呼。
周无晋灰色眸子里划过一瞬戾气,一张脸始终隐藏在口罩后,不吭声,不表态。很明显,盛惩因为过去发生了某些事,记忆力出了一点差错,不认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