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多骄傲[火葬场],番外(98)
盛惩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来的路上他的惊怕全是因宋吹今而发作,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害怕的情绪。
她没事就好,显然现在不是他教育人的场面。
盛惩像是看死人一般,扫了一眼包厢内景象,地上脑干险些被打碎的王龙阔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粒将被狠狠践踏进泥土的尘埃。
“盛惩,帮我。”盛惩站在原地,暂时没有动作,宋吹今对他露出焦急的语气。
这是两人分手后,宋吹今难得的好语气对他说话。
盛惩轻微叹息:“把人带走。”
方越颂喊来经理,先安排人护送季丹琴去医院。
盛惩在这里,没有人敢出声了,在京市谁不知道这位梅圣集团太子爷,一出手就是把人往死里整,他身后的权利地位凌驾在所有人之上。
王龙阔昏昏沉沉中已经认出他的身份,脸上的疼痛已经完全被恐惧取代。
这群人想破脑袋都不明白盛惩怎么和宋吹今扯上关系。纪杨现看到盛惩的一瞬间,他内心只是咯噔,接着又庆幸自己没有动手,自以为平静躲过一劫。
王龙阔躺在地上呜呜渣渣的话都说不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盛惩的保镖死死捂住嘴。可能开口就是死,不开口或许还能九死一生。
王龙阔还不配得到解释和求饶的机会。
看到季丹琴被带走,宋吹今想跟过去,只不过被盛惩拦下:“有人陪她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放心,我和她去医院看看。”宋吹今披散着发,额间的冒着一点冷汗。
盛惩在这事上不让她,他单手圈住宋吹今的手腕,想帮她擦汗:“我也不放心你。”
宋吹今别开头,躲开他的动作,盛惩又被他疏离的动作伤到了,眸子暗了几分。
宋吹今甩开他的手,从包厢内走去,只是她忘记了外面走廊的装饰,一抬头猝不及防又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玛瑙树眼。
血腥通红的墙壁好像变成了人皮,树眼又像是镶嵌在人皮上。一时间,很多恐怖的画面涌入宋吹今的大脑,一会儿是父母去世的场景,一会儿又变化城季丹琴手指受伤的场面......
后知后觉的害怕情绪汹涌地侵占宋吹今的神经。
她浑身无力地往前倒去。
刚才的场面任何人来面对都会害怕,怕朋友遭遇不测,怕自己遭遇不幸。
盛惩时刻跟在她身旁,察觉到她不对劲时他直接把人揽着,关心地问:“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打你了吗?”男人周身的气场透出一股压抑感。
“那我抱着你走?”这次他懂得用询问的语气了,而不是一上来就动手。
宋吹今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盛惩看着她一张苍白的小脸,内心被刺得突突跳,刚才在这里肯定被吓到了,他不可能让她自己走的。
“行,我背你走,地上脏。”怎么治王龙阔那群人盛惩现在还没有心情去思考,现在他一整颗心全都系在宋吹今身上。
“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他不放心。
说完,他就将人直接背起来,宋吹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了,盛惩浑身使不完的劲,轻轻松松就把人背起,她的体重于他而言轻飘飘。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不说背着走这句话还好,一说宋吹今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流下来。
宋吹今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哒哒地落进盛惩的脖颈间,温热的眼泪刺得盛惩的骨头碎了又碎。
她肯定是被吓到了,宋吹今自从来到盛家后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负,被外人给欺负哭了。
这一刻,盛惩真切感受到什么是心惊肉跳,被她的眼泪刺到了。男人脚步顿住,想把人放下来安慰。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动作,宋吹今不肯让他看到她哭,只是哑着嗓音说:“我想离开这里。”
盛惩只能应着她,嗓音低沉:“好,我带你离开。”
少年劲瘦的背不知不觉早就变成宽厚又有安全感的背。
宋吹今控制不住的落泪不仅是害怕,更是因为曾经的回忆,年少无助的时刻,也有人这样和她说过,要背着她走出那片雨后的泥地。
盛惩直接背着人走出包厢内,姗姗来迟的江斯与和余湛看到这般画面,对刚才盛惩表现出恐怖气场有了合理的解释。
难怪会失控,原来是事关宋吹今。
落后的三个男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也跟在后面陆续离开酒吧。
盛惩路过她们那个卡座时,有人大声地喊了宋吹今的名字。
原来是李郁郁,刚才宋吹今和周荧姿去找季丹琴时,不放心谢霏一个醉鬼在这边,恰好李郁郁过来和宋吹今打招呼。也真是巧,今天李郁郁和朋友也过来这边玩耍,事情紧急,宋吹今不得不求助拜托李郁郁照看一下谢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