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苒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

“晚安。”

挂断电话，鹿苒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关上了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睡觉。

*

鹿苒今天来学校很早因为她要负责开门，打开灯，她拿出来英语课本，开始背单词，不一会儿就来了第二个同学，郑安夏。

郑安夏把书包放在了座位上，走过来坐在董易成的位置，对鹿苒说。

“我最近买了个小白书，专门用来学习英语的，效果还不错你也可以试试。”

“那个我有买，学习过，效果确实不错。”

“我还想给你安利呢。”

鹿苒笑笑，郑安夏起身。

“我回去背知识点了。”

“嗯嗯。”

郑安夏坐回去，拿出笔记本开始背。没多久，同学来的越来越多。楚楠啃着苹果进了教室，坐下。

“早上爸妈没起来，自己吃个苹果，医生说了一天一个苹果，疾病远离我。”

“叔叔阿姨精神超前。”

“部分超前部分保守，挺折磨我的。”

鹿苒拍了拍她的肩。

“自力更生吧，小楚同学。”

董易成风风火火跑进来。

“苒姐，楠姐，你们猜我过来路上看到了什么？！”

楚楠看着他。

“什么？”

董易成坐下。

“我去吃肯德基的早餐，遇到了一位超酷的流浪艺术家，最近一段时间经常看到他，他都是周末中午出现同样的衣服装扮，胡子长长的，头发长长的，银灰色。喜欢吃辣翅和九珍果汁，超酷的！今天早晨竟然路口偶遇到他了。”

鹿苒听着。

“有个性。”

楚楠思维飞奔。

“我给你们讲就算是乞丐也不是一般人都能敢去做乞丐的，虽然大家一直很排斥有手有脚的人为什么要去靠乞讨为生，但是说实话我也没遇见过强求着让给钱的乞丐，他们大部分只是把盆子放在哪儿，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就不给。某种方面来讲，乞丐挣钱比上班的挣钱有时候都要多，乞丐要是开张遇到好心人就是几百几百的，小本的就是几十几十的，基本都是钱少量多，什么活儿也不用干。上班一小时累死累活也就那点固定的死工资…做乞丐是个面子活，没有强大的心脏真做不来。”

董易成听着若有所思。

“你这番话说给别人听，一定会遭到不少抨击，尤其来自大人的。”

楚楠摊摊手。

“那又怎么样，尊重每个人的人生选择，世界又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本就多姿多彩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生，多重多样。”

鹿苒给楚楠竖了个大拇指。

“可以的！”

董易成看着鹿苒说。

“其实也是，不说做乞丐，就算做别的，拉不下面子也很难挣到很多钱，一定要脸皮厚，心大！”

鹿苒：“情绪稳定了，世界就稳定了，内心强大了，世界就稳固了。”

楚楠把苹果核，扔进垃圾袋，两人之间的桌子中间系上了一个垃圾袋，趴在桌子上看着鹿苒。

“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说出一番很有道理的话。虽然我知道你肯定又会说什么，高大尚的话谁都会说，但是我想说，屎谁都会拉，但是黄金一般的屁股可是拉不出来的。”

董易成喝着的水，差点喷出来，他赶快咽了下去，呛到了，脸憋的通红直咳。

“总有刁民想害朕！楚楠你怎么说话这么糙的……”

楚楠不解的瞪大眼睛看着鹿苒真诚发问。

“我说话糙吗？”

鹿苒手中把玩着圆珠笔。

“话糙理不糙。”

董易成看着楚楠。

“你去当位锐评师是真的不错。”

楚楠摇摇头。

“我要当艺术家，流浪星球。”

董易成尴尬的笑笑。

“抽象，真抽象。”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很快就过去了，晚上鹿苒回到家，凌昭带着她和妈妈去山姆进行采购。

“凌昭，烤鸡你拿了吗？”

凌昭摇摇头。

“没拿。”

“那我去拿，螺蛳粉你还吃不吃？”

鹿苒刚说完，鹿欣茹瞪着她。

“还吃螺蛳粉呢，吃那种东西上火！”

鹿苒嬉皮笑脸。

“老鹿，你听我说，吃螺蛳粉不上火，我不放辣椒油，吃火鸡面可能会上火的。”

鹿欣茹看着她，显然不信她说的话。

“不许，烤鸡可以。”

“……”

鹿苒给凌昭抛了几个眼神。

（帮帮我，你帮我拿一包螺蛳粉。）

凌昭视而不见，走开了。

鹿苒叹了口气。

采购完毕，买了很多好吃的肉类，还有水果，以及各种甜品。

回到家鹿苒打开电视机看电视，把烤鸡拿出来，给鹿欣茹凌昭各发了一副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