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GB](30)
我格外自然的坐在屏幕前的按摩椅上,没忘嫌弃地给座椅套上一次性罩子。
我把画面切到陈没辅导的房间。高清镜头下,金昭野在休息间隙,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陈没身上,陈没毫无所觉的写着自己作业。
除了那过于专注的凝视,他们没有其他逾矩的行为。
“你可以多看几天。”
临走前金羽瀚跟我如此讲。
我挑眉看他,没接话。
陈没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我安抚道:
“没什么,上车吧。”
我故意凑近,在陈没脸上啄了一口,抬眼正撞上二楼打开窗户的金昭野,他瞪着浑圆的眼睛看着我们,末了,我还朝他挑衅似的眨眨眼。
车上,手机屏幕亮起,金昭野发来质问:你跟陈没是什么关系?
我:你猜?
对方正在输入中半天,金昭野只发来一串省略号。。。。
我关掉手机,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又不想被陈没这个不愿意负责的人发现,因此故意把车窗降到底,让风糊一脸,顺便挡住侧脸。
正嘚瑟着,后颈忽然被一股力道扣住,迫使我转过头。下一秒,带着熟悉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得意和抱怨。
她把我按在车窗上,金家的车都有隔板,挡板升起,后座就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狭小空间。
她闭着眼,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近乎粗暴,像野兽一样似乎要将我吞噬殆尽。心脏在惊悸与隐秘的悸动间狂跳,我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了她。
“唔唔……你干什么陈没!”
她稍稍退开,却并未回到座位,身体仍极具压迫感地倾近,鼻尖几乎相触。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迎上她的视线。
陈没睫毛长得过分,微微颤动着,近得仿佛都快扫到我,睫毛颤得莫名让我的心也跟着发痒。
“你……你想做什么。”
我嘴唇还残留着被用力啃咬的麻痛感,刚刚陈没咬的力度挺大的,很反常,她以前从来不会用这么大劲!
陈没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抬手在我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这才退回自己的座位。
脸上被她拍过的地方发烫,我手无意识地滑下去,死死揪住腿上的裤子布料,昂贵的面料瞬间皱成一团。
好几千的裤子,到时候又得让陈没熨平。
心脏跳得又重又急,在密闭的车厢里像被谁擂着一面小鼓。
回到家,一切如常,车上那个凶狠的吻仿佛从未发生。
我洗完澡,感觉唇上的触感还在,软软的,烫烫的,食指摸着下唇,我视线落在那个无线监控探头上,心念一动,把它拿到床上去。
“嗯……哈……”
裤子半挂在腿上,室内的灯光足够明亮,把监控下的我照得格外清晰。
第二天的陈没罕见的晚起了,我悄悄推开她房门一条缝,朝里张望。
她似乎醒了,却只是半倚在床头,一只手覆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怎么了?”
“没事。”
她沉默了几秒,她放下手坐起身,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洗漱、做早餐、收拾屋子,动作快得有点刻意。
我在沙发上瘫着看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像小时候依赖白老师那样,毫无负担地对她说一句“我好喜欢你呀”。
话终究没说出口,我蜷缩着画起速写。
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度过,金羽瀚某次碰面时提起,金昭野在他的精心安排和陈没辅导下进步飞快,陈没的报酬也水涨船高,提到了两万一个月。
与之相反的:“阮辛黎你怎么弹的越来越难听了,你一个月只有一万五。”
“我稀罕给你弹?不弹了,爱听不听。”
“哟,离了陈没谁还把你当少爷,还在我耍少爷脾气呢。你当学美术是过家家?烧起钱来就是个无底洞,要累死你的陈没给你攒学费咯。”
这个金羽瀚不知道又从哪打听来的,知道我要学美术,我憋着一肚子火,忍气吞声地接受了一个月一万五的薪酬,就这点破钱,还不到我以前的零头!
敷衍了事地弹完那几首曲子,我就迫不及待想溜去监控室。
“等一下。”金羽瀚叫住我。
“哟,你今天这么闲?戴副墨镜,装给谁看呢?”
“不着急,你过来。”
我心里翻个白眼,脚下像钉在台阶上,警惕地看着他。
“过来,这一万就是你的。”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转账界面。
行吧,看在钱的份上。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草坪上的金羽瀚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我走到他身旁,他给我指了指二楼的房间,玻璃是单面镜,只有楼上能看得清楚楼下的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