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心声被偷听?照样反杀极品!/笑死!算命太准,主角躲着我走(207)
余双霜也在想象全盛时期的干娘是什么模样。
她恍然回神,连忙说道:“查得差不多了。那银矿每年的产量是十几万两,隐藏在回春堂售卖复生丸的利润之中。”
齐修这才惊醒,放下茶杯,摇头道,“十几万两?这个数目还不够贾古旬掉脑袋。他若把所有收益都上缴给赵璋,赵璋不但能饶他一命,还会继续重用他。这个案子扳不倒他。”
方众妙伸出食指轻点桌面,眉头微蹙。
余双霜仰起头,得意地说道:“可是我还查到,贾古旬用这笔银子养着临安城周边十几个匪窝。这些土匪加起来足有数万众。贾古旬若是想造反,这些土匪立刻就能对临安城形成包围之势。你看,这是他们之间来往的账目。他们从蛮夷那里买了不少兵器和甲胄。”
余双霜摊开一本账册。
齐修拿过去仔细翻看,脸上渐渐露出喜色。
“不错,赵璋最怕别人造反。他这次绝不会放过贾古旬。余双霜,贾古旬若是倒台,我给你记首功!我现在立刻就去探查这几处匪窝,找出他们与贾古旬相互勾连的确凿罪证。”
话落,齐修匆忙离开,袍角带出一缕旋风。
方众妙呢喃道,“曹夫人叫他配合演戏的事,他怕是忘了。”
余双霜点头道,“是呀,位高权重、心狠手辣的大太监一角,只有我干爹能演。主角都走了,这下可怎么向曹夫人交代?”
方众妙站起身,无奈道,“去前头看看吧,事到临头,叫龙图易容成太监也成。”
她推门而出,余双霜连忙跟上。
灵堂内,僧侣们坐在蒲团上诵经,庭院外围坐着许多宾客。大家的面色都带着几分不自然。
只见一名身穿蓝袍的太监甩着一柄拂尘游走于庭院,一双眼睛斜着扫视左右。他两腮无肉,脸色铁灰,活似个青面鬼。
方众妙一眼就看见此人,不禁低声说道:“霜儿你看,方才走了一个太监,现在又来了一个太监。曹夫人的戏有人唱了。”
余双霜点点头,心里却极为忧虑。
看面相,这太监恐怕不是个好相与的。叫他配合演戏,千难万难呀!
龙图快步走到方众妙身边,耳语道,“这人名叫刘富贵,慎刑司掌刑的太监,喜欢把人皮做的灯笼挂在他自己府上,熏黑了就换一批新的,平生杀人无算,是个狠角色。他说他只是来看看,但我觉得他肯定是奉了皇帝的命令来的。主上小心。”
方众妙轻轻点头。
余德洪和余飞虎弓着身,低着头,一步步地跟在刘富贵身后,脑门皆是冷汗。
刘富贵在院子里晃悠,见到自己认识的官员就笑眯眯地走过去,尖声打招呼。
有人圆滑,对着他笑一笑。有人高傲,只冷哼一声。有人干脆不理,将他视为无物。
他既不尴尬,也不恼怒,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可眼神明显阴冷下来。
文氏对他颇为厌恶,率领十几个诰命夫人以及一群孩童挪到了隔壁院落。
看见这些贵妇人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刘富贵阴冷的面庞反倒扯开一抹扭曲的笑容。
知道怕他便好。他要的就是这份恐惧,否则他在慎刑司岂不是白干了?
他慢慢踱了几步,转回头,看见立在屋檐下的方众妙,眸光一暗,然后一闪,笑意更添几分不怀好意。
他甩着拂尘走过去,假惺惺地说道:“方夫人,请节哀。”
方众妙走下台阶,迈向灵堂,伸手邀请,“刘公公,请来敬香。”
见她并未对自己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刘富贵极为不喜,铁灰的面色越发显出几分阴冷。
他跟着方众妙走进灵堂。
方众妙点燃三支香,递给他,他不但不接,反倒用拂尘随意地扫了扫两口黑漆漆的棺材,鼻端发出一声嗤笑。
方众妙见状,已经确定此人来者不善。
她把香递给跟过来的余飞虎,问道:“刘公公不是来吊唁的,是另有他事?”
刘富贵甩甩拂尘,提高音量说道,“洒家只是来问问,方夫人什么时候把欠了皇上的四千万两银子送进宫去。”
方众妙上下看他,表情似笑非笑。
心声冷凝如霜:【那四千万两银子分明是我的嫁妆,我愿意才给,我不愿意,它还是我的。它什么时候成了倒欠赵璋的债务?真是好不要脸!】
余德洪和余飞虎听见她在心里这样编排皇帝,脑门上冒出更多冷汗。
刘富贵却全无反应。
方众妙仔细看他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底,于是温言细语地说道:“四千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筹集起来需要一些时日。”
刘富贵笑呵呵地说道:“方夫人,其实筹齐这笔银子对你来说并不难。你那些店铺,能卖的便都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