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心声被偷听?照样反杀极品!/笑死!算命太准,主角躲着我走(310)
“家里周转不开,这个月的花用没有了。”史老太太拒绝。
钱渲立刻半坐起身,凶神恶煞地瞪着祖母。摇椅在他身下晃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然而只是一个转念,他又笑起来,讨好道:“祖母,那个砚台我不买了。我想跟着正卿哥哥念书,你把我送去本家好不好?爹爹在家主跟前还是很有脸面的。爹爹开口,正卿哥哥一定答应。”
以往,钱同山从不拒绝钱渲的合理要求,前提是这个假儿子不要来他眼前晃悠。
但今天,钱同山无论如何都不会如钱渲的愿。因为他知道,钱渲接近史正卿,必然是为了还魂借气!
这孩子生来就是个残忍无情的坏种!
“大长公主的嫡长子平乐璋在西郊军营受训,过两天我把你送去军营陪小郡王一起历练。你私自跑去泅水差点淹死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须要学点规矩。”
钱渲眼睛微微一亮,暗暗在心里琢磨:小郡王的气运一定很强吧?比史正卿如何?天潢贵胄,一定差不了。
想罢,他低下头,装作羞愧的模样,乖巧地说道:“爹,我知错了。我愿意去军营受训。”
钱同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史老太太盯着钱渲暗露喜色的脸,只能摇头叹息。
这孩子的本性怎么像豺狼一样?
数日后,下葬的日子到了。宁远侯府大门敞开,缓缓走出一列长长的队伍,中间有十六人抬着两口黑漆漆的棺材,无数白色纸钱洒上半空,似雪飘扬。
钱同山领着钱渲正巧从门前路过,立刻避让到一旁。一名腰间佩刀的将军被他撞了一下,他连忙道歉。
将军沉声说无碍,脸色却异常惨白,颈侧还有许多紫红色的瘀斑。
钱同山不免多看了对方几眼。
街道的另一头忽然传来唢呐吹吹打打的声音,几个竹筒炮仗被人高高抛到半空,发出轰然巨响,十几个街头杂耍的艺人舞着红绸红布,打着腰鼓铜锣,喜喜庆庆地走来,后面跟着一个大花轿,花轿后面是望不到尽头的一抬抬嫁妆。
街边看热闹的路人先是一愣,随后惊骇大喊:“不好,红白撞煞了!”
平乐璋牵着平子瑜的手隐藏在人群之中,颇为期待地看着这一幕。
第190章 红事白事
宁远侯府对门的一座小茶馆里,纪念晴站在二楼窗边,看着红白两支队伍撞在一起。
她咧开嘴,快意地笑了笑。
她的丫鬟忧担忧地说道:“小姐,咱们回去吧。这种事多晦气呀!咱们不好沾染的。”
纪念晴回头瞪了一眼,语气很冲:“我最好的姐妹出嫁,我送她一程怎么了?今日之事,你不许在我爹娘面前多嘴!”
丫鬟低下头,心中惶惶不安。
街道下方,坐在轿子里的那个新娘便是她家小姐的闺中密友,翰林学士承旨郭正平大人的女儿郭书瑜。
昨日,郭书瑜忽然给她家小姐送帖子相邀一见,去了之后才知道竟是为了这等缺德之事。
郭书瑜的夫婿是个穷翰林,家世低微,志气短浅。小郡王送来五千两银子当报酬,他便喜滋滋地答应了。
但他对郭书瑜倒是有几分真心,当天就送来两千五百两银子给郭书瑜压箱底。
郭书瑜拿不定主意,只能找纪念晴商量。
这下可好,真是找对人了。纪念晴的亲事被方众妙搅黄,心里头正恨得紧。她看出闺蜜不想答应此事,便极力劝说。
昨日,两人从晌午一直聊到傍晚,纪念晴不知道磨破了多少张嘴皮子才说动郭书瑜。
丫鬟觉得此事大为不妥,奈何她人微言轻,劝阻无用。
看着红白两色的队伍堵在一条街上,僵持不下,丫鬟越来越觉得心慌。
她不安地说道:“小姐,郭小姐的亲事若是因撞煞而出了灾祸,她会恨你一辈子。”
纪念晴恶狠狠地低吼:“住嘴!能出什么灾祸?我才不信这一套!薛大哥已经说了,定是那方众妙早就查清了那对母子的行踪,才会用测字提醒我娘!她要给我娘卖好,她为何拿我的婚事当筏子?她毁我一生,我只是给她添些堵,有何不可?”
丫鬟嗫嚅道:“可方夫人也是为您好呀。那薛良朋不是良配。”
“你不是我,你怎知他不是良配?你们只想着相府的名声,一点儿也不考虑我的感受!”纪念晴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
见她快要哭出来,丫鬟只能沉默。
坐在花轿里的郭书瑜十分不安。她悄悄撩开窗户帘子的一条缝隙,往茶馆二楼看。
纪念晴连忙笑着挥手。
姐妹二人隔空相望,便都安下心来。
余江川和余沧澜一人捧着一个牌位,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