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心声被偷听?照样反杀极品!/笑死!算命太准,主角躲着我走(680)
大长公主呆了一呆,然后轻轻打自己嘴巴子。嗐,在军中待久了,她习惯讲荤段子,真是对不住白神医这样的斯文人。
白术脸色十分难看,却依旧固执地说道:“还望殿下看在草民多次救过您性命的份上,成全我孙女这个念想。”
方众妙盯着白术,表情十分莫测。
半空中忽然响起一道冷冽至极的声音:【堂堂大周第一神医,面相与命盘怎么能腐坏到此等地步!无脸人果然还是对他下手了!此人怨气缠身,是个将死之人,也是个该死之人。】
想罢,方众妙将手中的酒盏轻轻磕在桌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而后她才微微倾身,一瞬不瞬地盯着白术浑浊的双眼,似笑非笑地问道:“白老爷子,你最近杀了几个人?”
白术难堪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每一条纵横的沟壑都好似一条裂缝,随时能让他的人皮化为碎片,露出恶鬼的真容。
他心尖狠狠一颤,喉咙立时发紧。
这……这位就是国师?他怎么能忘了厅里还有这样一号神秘莫测的人物?
听见方众妙的话,齐修、卫英彦、史归林等人也都先后走入主厅,围着白术站立,堵住他所有去路。
大长公主终于从巨大的惊骇中回过神来,喃喃道:“怎么会?白神医只救人,不杀人!他医者仁心,功德圆满,天地可鉴!”
第417章 究竟谁是邪魔,谁是歪道?
“医者仁心,功德圆满,天地可鉴。”
方众妙极为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大长公主对白术的评价。
白术跪在地上,两只手紧紧抓住膝上的布袍,心脏一下一下急促跳动。过于巨大的恐慌让他喉咙发干,止不住地吞咽口水。
这是他头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国师。平日里总听人说国师如何如何神秘,如何如何厉害,可今日一见他才知道,传言不可尽信。
非是传言往往会变成谬误,而是传言不如本人的十分之一。
“草,草民不知道国师大人在说什么。”白术极力平复着心情,暗暗揉搓手上的几个穴位,这才让闭合的喉咙重新打开。
他嗓音沙哑地说道:“近期我遇到几个重病之人,他们都因药石罔医而死去。”
他抬起头,装作苦涩地说道:“如果这也算杀人,那么草民无话可说。”
大长公主立刻转头去看方众妙。是啊,虽然白术是神医,但总有治不好的病。这不算杀人吧?
方众妙微微摇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黛石瞪了大长公主一眼,低声警告:“娘,不了解内情的时候您先别开腔。好好听我家小姐把话说完。”
白术紧接着质问,“究竟是谁不了解内情?国师大人,您指控草民杀人,好歹拿出真凭实据,岂能一见草民就随口污蔑?”
与此同时,他拼命思索着哪里出了纰漏。莫非自己杀人的地方被国师找出来了?然而那地方十分偏远,往返一次需要三日时间,国师昨日才回临安,她上哪儿去找?
不等白术想个明白,方众妙淡淡说道:“别猜了,我是从你面相上看出来的。”
白术惊愕呢喃:“面相?”
他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然而这却又在情理之中。
国师相面算命,勘破天机的种种事迹早已在临安传遍。往日里,他只把这些故事当个乐子听听,心中免不了觉得荒唐,往往还会调侃一句三人成虎,齐东野语。
国师根本就是个凡人,只因太过聪明,竟被传成了仙神。
可是……可是坐在他眼前这人,竟真的从他面相上看穿了他最为不堪的秘密。有那么一瞬间,白术真想抬起自己颤抖的双手,捂住自己这张苍老丑陋的脸庞。
方众妙握着一个小酒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面。
在极有规律的微响中,她缓慢开口:“你命宫里七杀、破军、贪狼化忌,且煞忌交冲,血光照见。有此面相,你不但杀了人,而且还不少。七杀、破军、贪狼,皆掌心魔,所以你杀人的动机非是谋财谋利,而是因着执念。”
因着执念——这四个字一出,白术就知道,国师真的看穿了自己的命盘。他虽极力保持镇定,脸上的每一条皱纹却都在挤压,已然对表情彻底失去管控。
大长公主盯着白术明显慌乱的脸,不敢置信地问道:“因执念而杀人?老爷子,您天性豁达,知足常乐,能有什么执念?”
白术低下头,叹息着苦笑,“是啊,草民都快活到一百岁了,能有什么执念呢?”
他抬眼去看国师,目光里饱含冤屈,似乎还想负隅顽抗。
方众妙缓缓说道:“出征建康之前,我曾远远看过你面相。你那时命宫堂皇,福德宫盈光,疾厄宫圆满。你本该长命百岁,无病无灾,死于睡梦,成就一世善名,从而功德圆满。你没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