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堕胎,我转身嫁别人你疯什么(208)
“要不这样吧,老爷您要是放心的话,我可以陪楚小姐一起去。”陈云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给了楚韵一个坚定的眼神。
老爷子已经开始靠在沙发上吸氧了,他默默地点点头,伸出食指在大腿上敲打两下,表示同意。
“陈医生,谢谢你,有你在的话,我放心多了。”
说完,楚韵便起身,朝着傅老爷子鞠了个躬,真心实意的说了声谢谢,随后就拉着准备好的行李箱,直接跟着陈云走了。
今天的太阳格外明媚,或许是因为昨晚下了雨夹雪的缘故,所以早上的空气里伴着冷风。
但天空像是水洗过的一样湛蓝,虽然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儿已经飞往南方了,但依然有一些别的小动物的叫声。
楚韵和陈云一起坐在后排,傅庭州坐在副驾驶,坐在驾驶位的司机一言不发。
车子里沉默的要死,像是在上映上世纪欧美的默片电影一样,就连空气都变成了灰色。
楚韵手紧紧攥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她抿着唇,头不断往窗外伸。
寒冷的风,也没办法让此时的楚韵冷静下来。
她期盼着,盯着对面并排走的高速旋转的车轮看,一圈又一圈,像是年轮般...
“楚小姐,之后有什么打算?”陈云双手交叉抱着膝盖,故意问了一句。
他明显地看到,在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时,傅庭州的肩膀抖了一下。
呵呵。
楚韵依旧盯着窗外,她俏皮地把下巴抵在车窗边沿上,微微侧着脑袋,像是懵懂的少女的要和心爱的人踏入婚姻殿堂般喜悦。
她嗯了一会儿,随后张嘴道:“还不知道呢,先离开燕城一段时间,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嗯,很好。优美的环境有助于心理创伤的治愈,希望你早日好起来,楚小姐。”
陈云嘴上说着对楚韵祝福的话,眼神却一直落在傅庭州的后背上。
他知道,傅庭州心死了。
真是件好事。
车子行走了大约四十五分钟,跨过长长的马路,走过一些狭窄的弯道,再平坦的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总算是到达了民政局门口。
司机摇下车窗,坐在车里抽烟等着傅庭州回来。
楚韵干净利索毫不犹疑地下车,亦如当年她满心欢喜地去和傅庭州领证那样。
虽然一次是离婚,另一次是结婚,但有意思的是,经历这两次事件的楚韵,都是喜悦的。
而傅庭州,他那张带有攻击性的脸上乌云密布,从车上到交给工作人员身份证时,他都没有抬起过那双阴郁的眸子。
仿佛在他的世界里,突然多了一片黑乎乎的乌云,一直在他头顶上,下着淡蓝色冰冷的雨。
倒霉的是,他还没有伞。
“谢谢。”
楚韵拿着比结婚证还要‘鲜艳’的离婚证,瞬间感觉自己终于冲破了一直以来束缚自己的囚笼。
她双手举着这本‘珍贵’且‘贵重’的离婚证,放在阳光底下看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将它装好。
“傅庭州。”楚韵双手插进卫衣的兜里,转过身看了眼直到现在也没有抬起头的傅庭州。
在听到楚韵喊自己名字时,傅庭州才像是木偶般的抬起了头,以沉默做出回应。
156重获新生
“再见。”楚韵淡淡的说出这两个字,往前走了几步,或许是又觉得光是这两个字,不足以表达出她此时的心情,于是她再次转身,补充了一句,“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再也不见。”
楚韵觉得自己是胆小的,她说完这句‘再也不见’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而老天爷也似乎是喜欢捉弄人一样,偏偏在此时不合时宜地下起了一场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伴随着一场灰蒙蒙的雾水。
傅庭州就那样呆愣地站在民政局附近的十字路口,眸色要和灰色的雾水融合在一起了,纤长的睫毛盖在漂亮却阴郁的眼睛上,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后悔这三年自己的所作所为。
“回家吧,冬雨很冷。”
陈云手里握着一把纯黑色的雨伞,从后面打到了傅庭州头顶,“傅总,雨会越来越大,你会着凉。”
这时候,傅庭州才终于舍得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我已经不是傅总了,别这么叫。”
他的语气难得能变得低落下来,那身曾经的不可一世的傲骨,仿佛被这场淡蓝色雨水冲散了。
他不再骄傲了。
陈云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他看着傅庭州失魂落魄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了毛,“怎么会,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傅总,走吧。”
傅庭州的目光,还一直停留在楚韵离去的那条街区,虽然早已看不到任何关于楚韵的东西了,但他还是不舍得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