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 姐发癫后,舔狗饭碗踹翻了,番外(308)
话没说完,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是我抱的太紧了吗?”
陆瑾年预感到氛围不对,带着医护人员撤出了病房。
沈念安摇摇头,“没事。”
她下意识拉了一下滑落的衣领,被霍璟川发现。
他轻拉开衣领,发现沈念安白皙的身体上,留下几道长长的红痕——是鞭伤。
“……是程父打的?”
霍璟川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暴走的戾气,低沉的声音颤栗,像一头随时失控暴怒的狮子。
沈念安把他抱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老公,我不疼。”
“我被关在酒窖的时候,我还把程父打了一顿呢。他本来就不多的头发还被我揪下来一大把,真的。”
她语气轻松,想缓解气氛。
“怎么可能不疼?”霍璟川的指尖轻颤着,没敢碰她身上的伤。
清凉的药膏擦在鞭伤上,沈念安看着他极尽轻柔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笑说。
“老公,真的不疼。”
“可我心疼的要死了。”
沈念安看见,霍璟川眼睛红了又红。
她心软的钻入他怀里,“老公,亲亲。”
她主动吻他的唇。
渐入佳境时,霍璟川不舍的制止了。
“会走火,乖,别勾引我。你身体有伤,先养着,我怕你伤口疼。”
他心疼她伤口疼。
她也心疼他伤口会疼。
“程父死了吗?”她问。
“嗯。”霍璟川没说程父被烧死的下场,怕吓着她,“怎么了?”
沈念安抬眸看他,“酒窖里,程父和我说了一些关于程野的身世。”
她把程野并非程父亲生子的事告诉了霍璟川。
“他说,程野母亲的情夫……是你的父亲。他还说,程野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霍璟川显然不太相信程父的话。
“不可能。”他说,“我的父亲、这辈子只爱我母亲一人。”
当年不是爷爷以死相逼,母亲主动退让愿意成为霍家的小夫人,父亲不可能娶霍云赫的母亲为妻。
沈念安看见,他眼底的悲伤凝成一团。
她想化解他的悲伤,手穿进他的指缝,紧紧相扣:“老公,我想听听公公婆婆的故事,也想更了解你一些。”
霍璟川轻轻捏着她的指尖,眼眸垂着,试图藏起无尽的哀伤:“念念,我的父亲母亲都过世了。”
沈念安愣了一下。
霍云赫说过,霍璟川身上背负着两条至亲的性命。
难道那两个至亲,是霍璟川的父母?
她怕勾起他的伤心事,想转移话题。
“你饿了没有?”
“没关系的,念念……”
这些事,以后他的念念迟早会知道。
与其让她听外面的疯言疯语,不如他亲口告诉她。
霍璟川把她抱进怀里,低沉好听的嗓音,道起了过往。
“我的母亲曾是海城第一美人,她是位歌剧演员,拥有最动听的音嗓。她出演的每一场话剧,座无空席。”
多的是人来欣赏她的美貌,更多的是来听她的歌声。她的歌声天籁,惊动海城无数权贵,他们趋之若鹜,千金万金,只想娶她过门。
海城不乏权贵,那些豪门,多的是一夫好几妻。
“那些人,只贪图我母亲的美貌和歌喉,想娶她回去做小老婆。我母亲有傲骨,哪怕被针对到被赶出歌剧团,她也不愿意像权贵去屈膝低头。直到,她遇到了我的父亲。”
“我父亲欣赏她的才艺和风骨傲气,在那时,我父亲成了她的靠山,海城无人再敢欺负我的母亲。”
“俩人就这样相爱了。”
“但我爷爷是个门第观念极其严重的老传统。他不允许我父亲娶没有身世背景的母亲,甚至看不起我母亲的职业。”
“他逼我父亲和母亲分开,娶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我父亲无法接受爷爷安排的联姻,为了和我母亲在一起,他离开了霍家。”
讲前半段时。
沈念安能感觉到,霍璟川的语态轻松,像是个观众,替父母的爱情高兴。
可讲到后半段,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压抑。
“我爷爷不死心,找到了我的母亲,在我母亲面前割腕自杀,用死逼她。”
“我奶奶去世的早,爷爷是父亲唯一的亲人。我母亲心地善良,不忍看见爷爷如此,也不愿做小老婆,选择和父亲分手。”
“父亲深受打击,萎靡不振差点出车祸而死。而那时,我母亲发现她怀孕了。”
霍璟川靠在她颈窝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像是在替母亲惋惜。
“为了深爱的男人和未出世的孩子,我母亲选择了退步,她抛弃了傲骨和最爱的歌剧。从名动海城的歌剧名角,变成了不得在外抛头露面的霍家小夫人。而她嫁进霍家的那一天,意外失声,再也说不了话,唱不了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