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祸濒死,渣男在陪小青梅选婚纱(141)
“……你在为谁守贞呢?陆唯安还是秦朗?”
纪清苒感觉到了凉意和疼痛,她才从浓浓的睡意中清醒过来。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认清楚面前的人说陆霆渊,压着情绪试图推开他:“陆霆渊,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纹丝不动,甚至因为她的反抗,把她抱得更紧。
“是我在发疯,还是你背着我在发sao?纪清苒,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你一而再地拒绝我睡你,是在为谁守节?”
他说着,手掰起她的下巴,很用力地捏,指腹深深陷进她下巴上的软肉里。
“你在国外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绿过我了?你和你的野男人怎么睡的?像我弄你那样,被他弄吗?”
纪清苒要被他这些话气死了。
好在她还算冷静,或者说,是因为安眠药的缘故,让她的反应慢了一拍,显得很冷静的样子。
她明明很生气,却被他禁锢住,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在他的掌心控制下,用力开合下颌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陆霆渊,我跟你交往的时候,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倒是你,又犯病了。”
他在听到她说“犯病”两个字的时候,扣着她下巴的力道明显松懈,像是有些茫然似的。
纪清苒趁机挣脱出来。
她还想继续,推开他,逃之夭夭。
可他不再给她机会。
他扣住她的手,把她死死按在了床上,俯身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弥漫着掠夺和征服的气息。
“纪清苒,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你要是敢绿我,我一定弄死你。”
他说完这句话,便张口含住了她的唇,很用力地吸、舔、咬。
很快弄出满嘴血腥。
纪清苒越是挣扎,他咬她的力道就越大,而且不再仅限于咬她的唇,一路往下。
在齿尖触到她脖颈上软肉的时候,纪清苒明显打了个冷战。
她在这一刻才强烈地意识到,陆霆渊说弄死她,并不只是吓吓她而已。
他是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
很安静。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个急促,一个轻浅,且带着隐隐的哽咽。
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大脑会想起一些早就被遗忘的事。
纪清苒就是在这时候想起来,她被陆霆渊按在落地窗前狠狠教训的那一回,他也发了很大的脾气。
他后来解释说,他是在吃醋。
可她看着不像,与其说他在吃醋,不如说,他控制不了他的极端情绪。
起因是她和课题组的师兄多说了两句话,被赶来看她的陆霆渊撞见了。
当着师兄的面,他表现得还算可以,客客气气地和对方握手,自我介绍说,是她男朋友,已经准备谈婚论嫁的那种。
她当时心里还松了口气。
她那次的报告写得不好,被教授当众狠狠批评了。她很伤心,在国外又没什么朋友,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会儿。
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师兄,对方没有嘲笑她,而是给她递了纸巾,宽慰了两句,又告诉她教授的偏好,指导她报告应该怎么写。
她很感激师兄,也不想被对方被陆霆渊迁怒。
她很天真,以为陆霆渊没有介意她和师兄的亲近,甚至有点感激,主动提出来,要用教授发的一点点津贴,请他去吃大餐。
他同意了,一直表现得很绅士。
吃完饭,他顺势把她带到楼上的酒店,一进门,便把她按在窗帘前,一边吻,一边一件一件剥她的衣服。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际,他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让她面对着玻璃,看清她情动的模样。
“真sao。”他痴迷地吻她,说着最冷清的话。
那天她挣扎得很厉害,他无动于衷,我行我素走完了全过程。
直到尽兴,才终于松开她,抱着力竭的她,走到床上,一边吻她眼角的泪,一边心不在焉道:“外面看不到,怕什么?只是吓唬你罢了,下次再敢背着我偷人,就不止是吓唬这么简单了。”
她放了心,不再担心被陌生人看到她的身体,但也从此有了阴影,开始忌惮他,不敢忤逆,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和同门间交往,也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再后来,他们之间有了苏依依。
他变得不再那么在乎她,她才敢一点点恢复正常的人际关系。
纪清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可能是安眠药的关系,让她脑子变得不灵光,没有做出正确的反应。
她索性按照经验来,先是小声问了他一句:“陆霆渊,你想要我死吗?”
他亲了她好一会儿,情绪已经好了点,对那方面的渴望却强烈很多。
闻言,愣了下,不耐烦道:“我要你死干嘛?你死了,我弄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