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觉醒后,吃瓜养崽两不误,番外(580)
现在又跟自己说这种话,让自己心疼还是咋的?
“你这丫头怪谁呢,当时你不听我的,现在又说这些话。
不是纯属挨骂吗?”
孔语听了这话,顿了下来,张张嘴,硬着脸说:“妈,你这话的意思是怪我吗?
我当时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吗?
在说了,这也不能怪我一个人啊!
当时,你,你为啥不在下面拦着我。
要是你在拦着我点,我肯定就不下乡去了。”
白草芬听了感觉心猛的一凉,这又怪上自己了,“你这丫头有良心没?
当时我怎么说的,我在下面苦口婆心的说着,都快以死相逼了,结果你拍拍屁股走了,现在又说我没拦着。
你想让我怎么拦着,怎的撞墙,以死相逼,才能拦着住你……”
孔语瞬间想到了当年她妈阻拦她的画面。
当时她正感情上头呢,所以感觉自己妈是想害自己,让自己不幸福,所以……
这事她可不能承认,从头到尾总不能是她一个人的错。
“那,但凡你再努力阻拦一下,说不定,我,我就真的听你的了。”
白草芬气的胸口疼,她怎么生了一个这么没良心的闺女呢。
当时阻拦她,她埋怨这个当娘的,现在又开始怨她了。
不管怎么做,人家都埋怨着。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跟这种人说话,心累,“你当时要是真听了我的话,绝对不会有问我这话的机会。
自己选的路,咬着牙也得往下走。
又不是没给过你选择。
是你自己硬着头皮非要往下走的。”
这下忍不住开口的是张秀娟,“咦,这孔语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啊,十年前还特别乖的一个人呢,自从喜欢上一个男同志,她就变了。
现在竟然蛮不讲理了。”
苟老太抠了抠鼻屎,“这白草芬还给她好好讲话,要是我的话,我直接给她一巴掌了。”
说完她把抠的鼻屎放在了嘴里,还嚼了两下。
大家见怪不怪了,这苟老太生怕可惜了,还给她们讲了讲,鼻屎的味道,什么咸咸的,吃着挺有味的……
大家看到她感觉有些埋汰,只是人家喜欢罢了。
从年轻的时候,都爱这种味道,不少人说了,但是她就是不听。
很多人擤鼻涕的时候,看到了苟老太,就开玩笑的说着,让她张嘴,放她嘴里,省得可惜了。
谁要说这话,苟老太就上去给她一顿骂。
张大芳眉头拧着,虽然经常看到她这样,但每次看的时候都感觉膈应的不得了,“行了,苟老太,你别砸吧砸吧嘴了。
听着心烦。”
这话一出,苟老太砸吧嘴的声音更响了,看着大家直勾勾的瞪着她,她瞬间蔫巴了。
闭上了嘴巴,转过了头。
大家也没搭理她了,继续听着屋里母女俩的聊天。
孔语脸色十分难看,“妈,我都已经后悔了,你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啊?”
“没什么用啊,没用你说那些话干啥,不是伤我这么做妈的心吗?
我当时……”
孔语听着她又要翻旧事了,大喊一声打断了她,“妈,别说了。”
白草芬看她脸上带着火气,讪讪闭上了嘴巴,“行,不说了,不说了。
那你这次回来住几天?
我看看让你给谁挤挤。”
孔语眉头拧着,咬了下唇,说话的语速有些快,“我不想走了,你给我找个工作。”
“什么?”白草芬没听清楚,问了一遍。
孔语放慢了速度,一字一句的说着,“我说我不想走了,你给我找个工作,我要留在城里。
这都过多久了,你肯定有办法给我找到一份工作的。”
“什么?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上哪去给你找工作。
你以为工作是烂大街的啊,说找到就找到。
你妈我一个老太太上哪有那本事。
你这是在做梦呢,没睡醒啊!”
“妈,我问过了,这年头有不少人愿意把工作给卖出去,只要你愿意掏钱。
八百,只要八百,就能买到工作。
妈,我求你了,我是你闺女,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啥玩意,八百?
你看我长得像是八百不?
八百,你可真能开口的,还有你搁哪问的?”
孔语听了她妈这么说,脸色异常的难看,“我来之前,搁我们县城里打听到的,真的。
妈,我们县城那么小就能打听到,咱们这那么大,肯定有更多的机会。
妈,我求你了,给我找一份工作吧。
你不给我找,就是要看着我去送死。
那死老太婆为了要孙子,天天给我弄一些黑乎乎的,闻着想吐的草药,让我喝。
几个月前,就因为喝那草药,把我腹中的孩子给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