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黏她成瘾,时小 姐腰酸了(2)
台下有男人的说笑声,起哄声,陆之行立马眉头紧锁,面色阴沉了几分。
时阮抬起头,不经意间的一瞥,就看到站在人群最后方的那个男人。
男人身高腿长,脸上轮廓分明,眉骨深邃,指尖夹着烟,看起来矜贵高冷,又带着几分慵懒和散漫。
时阮面上无异,心里暗想,他怎么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陆之行唇角微微勾起,眼神一眯,带着几分危险与邪魅。
时阮心一慌,手一抖,还好功底深厚,差点儿就要弹错了。
一曲毕,台下掌声雷动,有男人大声喧哗,“再弹一首。”
时阮充耳不闻,抬头时,已经不见陆之行的身影。
她以为他走了,刚要从凳子上站起身,余光瞥见有人靠近。
转头去看时,陆之行已经上台,拉住她的手腕,就向台下走去。
时阮一顿,一手提着裙摆,一边说:“你干嘛?我还没完事呢。”
陆之行没说话,继续拉着时阮,兀自走出了萦碧轩的大门。
刚到门口,热气袭来,时阮更加不想走出去了。
奈何男人不松手,硬是将人带出了门外。
路两边的停车位,一水的豪车。
正门口停着的,正是陆之行的黑色迈巴赫。
司机见人出来,已经率先打开车门。
陆之行把人带上车,自己也跟了进去。
时阮道:“你干什么,今天我朋友生日,还没结束呢。”
一想到台下那些男人热情又猥琐打量的目光,陆之行声音便低沉了几分,“你朋友生日,还需要你在台上卖艺吗?”
时阮红唇微勾,不以为意道:“赶巧了不是,之前弹琴的弟弟正好今天有事没来,我临时上台顶替一下,二爷品味向来独特,觉得我弹的怎么样?”
陆之行伸手抬起时阮下颚,眼神邪肆,不答反问,“弟弟?”
时阮没躲,抬起眼睛和男人对视,语气挑衅,“比我小,叫声弟弟,不是很正常吗?”
陆之行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喜欢比你小的?”
时阮勾起唇角,似乎故意思考了一下才开口,“嗯...弟弟也挺好,可奶可狼,你说是不是,小叔...”
一句“小叔”,被特意加重了语气。
女人眼神明媚,眼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显然就是故意的。
第2章 等着她喜欢
陆之行靠近了些,对着她耳朵,语气低沉而嚣张,“你这辈子,只能看到狼的一面,至于奶,你想都不要想。”
还不等时阮开口,男人继续道:“以后再让我听见你叫我小叔,罚的更重。”
话音落,脖颈处就被男人一口咬住。
有点儿疼,更多的是痒,酥麻的感觉,立马传遍全身。
这是男人第一次离她这么近,也是第一次,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
时阮双手下意识的抵在男人胸口,面上故作镇定,笑着说:“你爸妈跟我奶奶关系那么好,从他们的辈分开始论,我叫你一声小叔也是应该的。”
说起这个,还要说到二十年前,陆之行爸妈年近四十,高龄产女,早产又大出血,时阮的奶奶是医生,医术精湛,退休后被医院返聘。
当时,是时阮奶奶救下陆之行妈妈,又顺利产下一女,也就是陆之行的妹妹,陆之瑶。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更何况是两条人命。
从此陆之行妈妈时常去看望时阮奶奶,两人年龄相差十几岁,便以姐妹相称。
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时阮总是故意叫陆之行一声小叔。
陆之行唇角微扬,开口道:“你小的时候,还叫过我哥哥。”
时阮面不改色,“小时候的事情,谁还记得,早忘记了,你比我大上几岁,记得也正常。”
时阮对于陆之行小时候,没有任何印象,可能他们来看望奶奶的时候,带着陆之行兄妹来过,但那时候她还小,怎么可能记得。
可陆之行却是还记忆犹新。
时阮刚刚学说话,家里长辈教她叫“哥哥”,她咿咿呀呀的,竟然也学着叫了几声。
奶白奶白,软萌软萌的小丫头,声音软软糯糯的,甚是好听。
他虽然有亲妹妹,但陆之瑶那时候还在襁褓中,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更不会叫哥哥。
那是第一次,有个可可爱爱、白白净净的小女孩,叫他哥哥。
至今,他都没有忘记过。
每次想起,总有种与众不同的幸福感。
陆之行收回手,坐直身子,扬起唇角,声音都轻柔了几分,“走,送你回家。”
时阮道:“我朋友的生日聚会还没结束。”
话音刚落,电话响起,来电人,正是楚榆。
时阮接起,“小鱼儿。”
楚榆问:“听说你被人带走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