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黏她成瘾,时小 姐腰酸了(200)
时阮收起手机,眼神带着焦急,“老师也没说什么情况,磕的严不严重。”
陆之行说:“你别担心,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
话虽这么说,时阮还是着急。
慕子钦是个很独立的小孩,但毕竟还小,身边又没有爸爸妈妈的陪伴,心思难免敏感。
时阮心疼这个孩子。
车子一路开到学校,陆之行和时阮走了进去。
老师看见人到了,出来接。
她是新来的,不认识陆之行,更没见过时阮。
陆之行说:“我是慕子钦的舅舅。”
老师满脸抱歉的说:“对不起,是我们看管不力,没有照顾好孩子。”
时阮问:“慕子钦现在怎么样?”
老师说:“在医务室,做了包扎处理,不是特别严重。”
三人来到医务室,慕子钦坐在一侧沙发上。
他回头时,时阮看到他额头上包着纱布,用医用胶带粘贴着。
虽然看不到伤口,但纱布上隐隐有血迹,就能看的出来,伤口有多深。
在他们来之前,肯定流了不少血。
时阮面色微沉,心里已经不高兴。
这叫不是特别严重?
多严重能称之为特别严重?
慕子钦见到来人,从沙发上猛的站起身,跑过去,抱住时阮,“小舅妈,小舅舅,你们来了。”
时阮蹲下身子,看他额头上的伤,心疼的问:“疼不疼?”
慕子钦脸上还有眼泪干涸的印记,和擦完的血印子,弄到一起,脏兮兮的小花脸。
他摇了下头,“现在不怎么疼了?”
陆之行看到垃圾桶里一堆带血的纸巾,脸色一沉。
但到底是小孩子好动,老师不一定时时看的住。
也不能完全怪老师。
女老师态度诚恳,“对不起慕子钦家长,是我没有照看好孩子,让他受伤,我跟你们道歉。”
介于老师态度良好,陆之行也没有多说,简单跟老师说了几句,便带着慕子钦离开了医务室。
车上,时阮心疼的看着小男孩的伤口,“我们去医院,让医生重新包扎一下。”
不正规处理一下,她总不放心。
陆之行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抿着唇没说话。
从小到大,他对慕子钦也很严格,但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那么多带血的纸巾,他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罪?
以后会不会留疤?
陆之行心里不好受,嘴上道:“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就知道小心了,玩可以,但安全是第一位。”
慕子钦低声道:“不是我不小心,是同学故意推我,我没有防备。”
他委屈巴巴,花里胡哨的小脸,更显可怜兮兮。
两个大人面色一凛,时阮问:“哪个同学推你,不是你自己摔倒的吗?”
慕子钦道:“不是我,但老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能怪同学。”
时阮语气瞬间阴冷,“调头回去...”
她话音未落,男人已经手打方向盘,急速转了个弯,回去了。
陆之行说:“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慕子钦道:“我和同学吵架,本来已经被老师分开了,结果我一转身,他就从后面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磕到了桌角上。”
时阮脸色越来越黑,听到慕子钦继续说:“他看到我摔倒,还大声笑,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陆之行面色阴沉的可怕,将油门踩到底,几分钟后再次回到学校。
老师看到去而复返的三个人,不明所以,出来时问:“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陆之行声音低沉冷冽,“你自己说,还是我调你们学校的监控?”
他态度明显不一样。
之前虽然不高兴,但到底没说什么。
这次回来,怒意满满,兴师问罪。
老师心里一惊,看了一眼慕子钦。
随后道:“是慕子钦说了什么吗?孩子小,有些事情说不明白,他...”
时阮牵着慕子钦的小手,出声道:“说不明白没事,只要有监控就行,贵族学校不会连监控都没有吧?”
她抬眸,四处看了看,果然在房檐处看到几个监控。
教室里肯定也有。
之前是出于信任,现在老师说什么都没用。
女老师面色为难,“监控我调不出来,只有园长有这个权限。”
陆之行不想废话,抬步往里面走,“把你们园长叫过来。”
女老师跟上去,“园长不在。”
陆之行侧头瞥了她一眼,女老师顿时心慌。
男人眼神犀利,她不敢对视。
时阮带着慕子钦重新回到幼儿园,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
三人坐在沙发上,女老师站在对面,手足无措。
陆之行说:“给你一次机会,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