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黏她成瘾,时小 姐腰酸了(285)
只是听到老爷子笑的开怀,“阮阮输了。”
时阮笑道:“输了正常,我从小到大跟爷爷下棋,就没赢过。”
周毅道:“阮阮想不想赢?”
时阮想说,她输赢无所谓,爷爷高兴就行。
话到嘴边,她出声道:“想。”
周毅一笑,“爷爷教你。”
周毅教过她无数次。
她会下棋,最开始就是周毅教的,她学的不认真。
今天,是她最认真的一次。
周毅夸她,“阮阮就是聪明,一学就会。”
时阮道:“爷爷教的好。”
最后一盘棋,时阮下的格外认真,也不知道是自己技艺精湛了,还是周毅让的。
反正最后,她赢了。
时阮家里没人,中午就在这边吃的午饭。
周毅午休的时候,她才从周家出来。
和周青言站在家门口,他眼里暗沉的没有一丝光,“我爸妈今天过去问了,医生说需要尽早治疗,但结果可能也不会太好。”
时阮早知道是这样,每个人在老爷子面前都粉饰太平,但她能看的出来。
缓了一下,时阮道:“早晚要让爷爷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周青言沉默不语,对于这个问题,他到现在都没考虑清楚。
每天药物治疗,有一些效果,但治标不治本。
最近两天,他能感觉到吃药的作用都不太大。
半晌后,周青言深吸一口气,“就这两天吧,告诉爷爷之后,我们就准备入院治疗。”
时阮问:“需要我做什么?”
周青言道:“我们跟爷爷说的时候,我想你在场,他脾气上来,只听你的话。”
时阮苦笑一下,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周爷爷,跟爷爷一样亲。
对她,和亲爷爷一样好。
低下头,掩去眼里的苦涩,开口道:“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
周青言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时阮道:“我走了,你回去吧,看着点儿爷爷,他有时候不想麻烦你们,有事就自己弄,要强的很。”
周青言点点头,“我知道。”
时阮从周家出来,低着头,眼眶不自觉的通红。
世事无常,这种生离死别的痛,她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次。
每一次都撕心裂肺,难受的无以复加。
拐过周家的别墅区,前面就是时家。
时阮抬眸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前方不远处。
陆之行。
男人皱着眉头,在这站着,显然已经知道,她是从周家出来的。
时阮暗道,估计又要解释不清了。
从昨天晚上,她心里就一直想他,但现在却没心思跟他吵一句。
陆之行向她走近几步,站定在她面前,语气深沉,“我还以为你在他家,一直不回来了。”
他不是兴师问罪的口吻,只是语气不太好。
时阮知道,他在往下压,能来,就是求和的态度。
心里一软,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在周青言面前没哭过,看到他,却总是忍不住。
娇气的很。
陆之行心里一慌,上前一步,“哭什么,要哭的人是我吧,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你一晚上,再加一个上午,快饿死了,你倒好,我眼睁睁看着你一大早跑去周家,不回来,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
时阮一愣,水汪汪的大眼睛抬眸看他,“你一直没走?”
陆之行轻叹一声,终于忍不住,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你在这,我能走去哪,昨天和你吵了一架,什么话都没说清楚,我要走了,你怎么办?”
时阮一直知道,他是一个高傲又张狂的人,向来没人敢怠慢他。
但在她这,却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
昨天他气成那样,转身就走,她以为,他不会主动来找她。
至少,不会这么快。
没想到,他一直没走。
见时阮不说话,陆之行兀自开口,神色压抑,“昨天在他家没待够,今天又去,我们俩到底谁才是你男朋友?”
时阮道:“我去是有事。”
陆之行委屈极了,“昨天看见他抱你,今早又亲眼看着你去他家,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他没冲到周家找周青言算账,不是他有涵养,他是怕做的太过分,让时阮以后都回不了头。
他最怕,她不要他。
时阮伸手回抱住他,轻声问:“你怎么不叫我?”
陆之行“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要在他家待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
时阮道:“我又不知道你一直没走。”
陆之行问:“你要是知道,就不去了?”
时阮一哽,她知不知道都会去,昨天说好的要陪周爷爷下棋。
见时阮犹豫了一下,陆之行脸色立马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