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黏她成瘾,时小 姐腰酸了(486)
头上撞破好几个地方。
这些,难道还不足以平息这个女人的怒火吗?
见他不肯说,时阮面不改色道:“那就两只手,都别要了。”
保镖上前,拉起男人,将他扣押在茶几上。
拽出他两只手,摁住他手腕,动弹不得。
眼看着刀子就要落下,男人哭喊着说:“右手...右手....我用右手...”
话落的同时,他痛呼一声,“啊...”
刀子已经狠狠扎进他右手手背,直接贯穿。
男人疼的冷汗直流,手一直哆嗦着,停不下来。
他后悔了。
这个女人太狠了。
她竟然能面无表情的把刀子捅进一个人的手心里。
她怎么能做的出来?
他拿刀子捅人,那是情急之下,惊慌失措之下才做出的行为。
可是面前这个女人,她太淡定了。
她太可怕了。
乔楚柠被带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时阮手里握着刀把,把贯穿了整个手心的刀子,从男人手背上拔出来。
男人又是痛呼一声,脸上除了血迹,还有流下来的汗。
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乔楚柠吓傻了。
站定在原地,不敢进去。
林牧从后面推了她一把,“二爷,人带来了。”
陆之行眉头一皱,“怎么这么慢?”
林牧说:“她在机场,已经上了飞机,我们是从飞机上把人带出来的。”
陆之行冷嗤一声,“想跑?”
时阮侧头看过去,和乔楚柠四目相对。
前者眼神冷淡,后者难掩慌乱。
陆之行把时阮手里的刀子拿走,扔在茶几上。
男人疼的不敢动,哆哆嗦嗦的也不敢喊。
时阮来回看了看,“认识吗?”
男人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指认,“就是她,是她给我钱,让我找你麻烦,迷药也是她给我的。”
乔楚柠瞳孔瞪大,声音尖锐,“你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你,你别血口喷人。”
男人道:“就是你,还有上次,也是你把药给了那个姓沈的,让他给时阮下药,你还让我开车等在外面,说只要时阮出来,就把人弄上车带走。”
时阮看向乔楚柠,上次的事,沈周那边一直没动静,原来也是她干的。
乔楚柠矢口否认,“我不认识什么姓沈的,你再敢胡说一个字,我告你诽谤。”
到了这个时候,男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可怕,也没有面前这一对男女可怕。
他铁了心,自己不好过,也要拉着一个垫背的。
“你去告,你给我打电话,银行汇款,所有的都有记录,一查就能查的出来。”
乔楚柠说:“我没有给你打电话,也没有给你汇款,号码是我的吗,转账记录上有我的名字吗,你有什么证据说,就是我?”
男人说不过乔楚柠,但即使她假借别人之手,但他知道,就是她。
“我跟你也有好几年了,是不是你,我还能不知道?”
眼看着乔楚柠不承认,陆之行语气淡漠的说:“既然不是你,你跑什么?”
乔楚柠道:“我没跑,只是出差而已,我还没弄明白,我做什么了,二爷非要让人给我弄下飞机?”
陆之行嗤笑一声,“又来一个死鸭子嘴硬的,刚开始他也不承认,你看看,现在他敢不说一句实话吗?”
乔楚柠心跳的极快,心慌意乱。
但她不能承认。
她要是承认了,就是和那个男人一样的下场。
乔楚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然一些,“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二爷想要屈打成招吗?”
话音落,脸上就被扇了一耳光。
乔楚柠难以置信的瞪着时阮,没想到,她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动手。
“你凭什么打我,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吗?”
时阮冷漠的眉眼,点点头,“是啊,我就是能为所欲为。”
乔楚柠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时阮说:“做任何事情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想查,肯定能查的到。”
她话锋一转,冷笑出声,“但我现在不想查了,你不说屈打成招吗,我现在就看你招还是不招?”
话落,她上去又狠狠甩了乔楚柠两巴掌。
她下了狠手,“啪啪”两声,女人嘴角立马见血,脸上明显的巴掌印。
乔楚柠双眼圆睁,怒瞪着时阮。
刚要还手,被后面的保镖摁住手臂。
陆之行面不改色道:“你碰我老婆一下试试,我让你们整个乔家陪葬。”
乔楚柠心里一阵下沉,他管时阮叫什么?
老婆?
时阮似乎看出女人的心思,勾着好看的唇角,“怎么?还对我老公心存幻想呢,我和陆之行已经领证结婚了,你觊觎别人老公,想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