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也说过了。”

“我高兴，我想说。”

明明只是个普通的早晨，两人说说笑笑，却让他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程锦舟忽然想到什么，眼睛注视着她。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杨伊晗被他看得发毛。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以后能不能经常来给我做早餐？”

她愣了一下，嘴角轻轻弯起，却没正面回答：“那得看你表现。”

“我昨晚表现不够好吗？”

“……你还敢提？”她咬牙，脸又红了，

“再说我就把你早餐收走。”

程锦舟立刻端起牛奶：“不敢不敢。”

吃完早餐，杨伊晗收拾着碗筷，程锦舟走过来，一手接过她手里的盘子。

“别动了，你今天负责漂亮，我负责洗碗。”

“可这是我第一次来你家，我就吃饭不干活，好像不太合适。”

“你第一次来，特权期。”程锦舟笑得理直气壮，“况且你还给我做了早餐，按照恒尚的绩效制度，你现在是VVIP员工。”

“行吧，总裁。”她忍不住笑，把碗交给他，“那我去沙发上摸鱼了。”

“摸吧，今天全天陪摸。”

程锦舟去厨房洗碗，她靠在客厅沙发上，看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手上沾着泡沫，动作却不急不躁，倒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今天是周日，收拾完后，两人窝在客厅看电影。

电视里放的是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情节中规中矩，但两人一边看一边调侃角色，气氛格外亲密。

“你以后要是敢像这个男主一样忘了女朋友生日……”杨伊晗斜睨他。

程锦舟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我手机已经给你备注了，从你身份证上扒出来的生日，绝对不敢忘。”

“你查我身份证？”

“你住我家不查你身份证，我心里不踏实。”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杨伊晗笑得直不起腰来。

电影演到一半，杨伊晗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爸爸的电话。

她微微一愣，接起来：“爸？”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带着一丝焦急：“伊晗，你妈上午体检，发现有肾结石还有肾积水，医生建议尽快手术。已经安排了今天下午转到南城大学第二医院泌尿外科，准备做机器人手术。”

“……什么？”杨伊晗一下怔住。

“医生说情况还不算特别严重，但不能拖。幸好早期发现，我们也算争取了时间。你妈现在人还好，就是……你别担心。”

“我下午去医院。”她声音有些发紧，努力控制情绪。

程锦舟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转头望着她，眼神立刻变得认真：“怎么了？”

杨伊晗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风：“我妈要动手术……肾结石和积水……可我几天前回家，她还好好的，还给我做了好吃的……”

她说着，眼眶一下红了。“她是不是怕我担心，什么都没说……”

程锦舟立刻搂住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却坚定：“别怕，伊晗，我在。”

她靠在他肩头，指尖紧紧攥着他衣角：“我回去收拾一下，下午去医院。”

“我陪你去。”程锦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这事我来安排。”

程锦舟说完便起身，拿起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志城，我需要你帮我尽快协调南城大学第二医院泌尿外科，肾结石与肾积水相关的最权威专家……”

他挂了电话走回她身边，蹲下来看着她：“我答应你，一定会让阿姨用上最先进的设备，交到最可靠的人手里。”

杨伊晗看着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谢谢你……”

“别说谢谢。你是我在意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又把她重新拥进怀里。

“你不是一个人，我在这儿，会一直在。”

杨伊晗吸了吸鼻子，问：“对了，江志城他是医生吗？上次好像听你说过不是。”

“他是医生，但是不出诊，他是南二医院核心行政部门的，专门处理医患纠纷、协调院内会诊与急救事宜。”程锦舟解释道，“他爸爸是南二医院院长。”

下午，杨伊晗准备前往医院时，就收到爸爸的电话，说他们提前到南二医院了，请了S市那边的救护车送过来。

杨伊晗挂了电话也急急忙忙赶往医院。

“别担心，提前到也没事，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人员接待。”程锦舟安慰她。

南城大学第二医院，泌尿外科住院部。

杨妈妈已经在护士陪同下完成入院评估，刚开始输液，正躺在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