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记的小绵羊,番外(166)
那时,她一个人在家,她说她在等烟花。
或许,也在等他。
谢佑安低头,攫住她的唇,轻轻地吻,柔柔地问。
心里鼓足了勇气,他才把想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声:“绵绵,去年除夕的夜晚,你在等烟花,也等我等对吗?”
“哈?”杨杣诧异。
回想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应他:“嗯,等烟花,也等你。”
第123章 谢先生,我是爱你的
“可是,那晚你很晚才回来。”
“嗯。”
那晚,他在楼下,在车里。
一个人,枯坐了很久。
想了很多,却唯独没有想过她的感受,没想过与她的将来。
“对不起,那时候我眼瞎心盲,没爱上你,也没将你当作家人。”
杨杣靠在他的肩上,“有点难过,但不觉得意外。”
“在那之前,你说的话就让我明白,你和我的结婚,是因为催婚,是因为生理需求。
你不爱我,也不一定会爱上我。”
“可是,后来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呢?”
她一直不明白。
而勉强说得通的理由,她认为是‘日久生情’。
此日,非彼日。
谢佑安攫住她的唇,吻了,又吻。
渴望过,得到过,失去过,他倦了。
不想再在万家灯火璀璨的节日里,违心地应付任何人,他选择了逃避。
她也曾渴望过,得到过,失去过。
她熬过的孤独不比他少,而她却在等他,从白天等到深夜。
“不知道。”他说道,“或许没理由,亦或许有很多理由,我说不清楚。”
“但,我觉得那些能列举出具体的点的人,他们所谓的爱,充其量只是喜欢。”
爱她姣好的面容,爱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爱她幽默风趣的谈吐,爱她高尚优雅的灵魂,但这样的爱可能会因为她一个响屁而幻灭。
所以,说他们所谓的爱,其实是‘喜欢’更合适些。
“我爱你,爱你整个人。
爱你的优点,也爱你的缺点,享受你的温柔体贴,也体谅你的无理取闹。”
“我有无理取闹吗?”杨杣问他。
“没有。
但,我希望你有。”
“无理取闹,是爱的纵容。
我爱你,我愿意、我乐意纵容你。
我希望我的太太和我说话时,不用过多思忖,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你太客气,会让我觉得疏离,会让我没有安全感。”
“即使现在,你在我怀里,我们之间的距离密不可分。
可我的心,却仍惴惴不安。”
“你应该向我发脾气的,应该质问我那时候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应该逼着我保证以后不许那样了。”
杨杣扑哧地笑了。
她打趣他,“谢佑安,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别人求不得妻子贤良淑德,而他却希望妻子无理取闹。
“没有。”谢佑安否认,又说:“我想感受得更真实些,我想感受到你爱我,而不是你作为我的妻子,完美地履行着妻子的义务。”
不太理解。
杨杣思忖了片刻,才说道:“我曾经的养父母,他们相处方式很抓马,时常吵吵闹闹,有时候还会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很多邻居的生活都这样,虽然事后他们仍旧和谐相处,不时展现出温馨有爱的画面。
但我不认为那样的生活存在着幸福,就算存在着幸福,我也不认可那样的幸福。”
“与你的相处,我总会不自觉地借鉴曾经的所见所闻去纠正我的行为,避免活成他们的样子。”
“有很多人迫于亲人的催促、鉴于言论的压力、败给岁月的无情,而选择结婚、生子。
然后,劳劳碌碌地过着非设想中的生活,糊糊涂涂地做着一个又一个违心又无奈的决定。”
“但我不是其中之一。”
“我对你有好感,才愿意和你进行肌肤之亲;我对你有占有欲,才会理所当然地接受你的好;我的内心接纳了你,才期待着与你有关的新生命。”
“我的谢先生,或许我的爱不及你的热烈,但是我是爱你的。”
“绵绵,我现在幸福得像在做梦。”
不,做梦也从未如此幸福过。
杨杣对着他的唇,轻咬了下,问他道:“痛不痛?”
不痛不痒,四舍五入等于撩。
“不痛,但有点撩人。”话落,他啄吻了下她的唇,“更像在梦中了。”
“倘若这是个梦,我愿意继续生活在这个梦里。”
“我也愿意。”
小谢勉的哭声传出,两人相视一笑。
不是在梦中。
他们生活在真实的世界,幸福也是真实的。
说一句全文完,没人打我吧!
第124章 番外小故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