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记的小绵羊,番外(27)
乍一听都以为是王丽珍关心人的话,杨杣知道她的话锋必转,只听她又道:“等你以后生了孩子,有的是夜给你熬。”
“嗯,知道了。”杨杣平静地敷衍。
“哼~等你熬成黄脸婆老公出轨包二奶,你就知道错了。”王丽珍听出了杨杣的敷衍,没好气地说她。
“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杨杣不想再听她胡扯,“没事我挂了,困。”
“你弟的店铺,昨晚一场直播卖出了五千多条裤子,付了十五六万货款。接下来这几天还有三四场直播,他预计每场卖三千条,需要预备二十七八万货款。”
“我和你爸的棺材本都给他了,你看着点他,别让他被人骗了。”
闻言,杨杣在心里冷笑。
王丽珍话里的意思明显,杨状元赚了钱是她王丽珍和杨孝山的功劳,但要是出了事就是她杨杣的责任。
“他心甘情愿上当受骗,我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他也没用,他要是听劝一开始就听了。”
现在......尝到了甜头,是屎他都会继续吃下去。
“一开始就听你的,他什么都不用做了,一辈子听你的好了,你能管他一辈子吗?”王丽珍反感厌恶杨杣否定杨状元,觉得她在间接否定自己。
“你管不着,让你老公管。”王丽珍理所当然道。
“他管不着,也没有义务管。”
“他娶了你,他没有义务,谁有义务?”王丽珍厉声反驳,冷静下来后又道:“又不用他做什么伤天害理以权谋私的事,你让和那些管得这事的人打声招呼,让他们关照关照你弟,让那些和你弟做生意的人知道他有靠山,不要对他有歹念。”
杨杣抬脚推了推谢佑安,问他:“你做得到吗?”
谢佑安顺势压住她的脚,右腿屈起,脚尖摸索到她的小腿中间,两只脚趾夹住小腿中间的肉拧了一下,才悠悠然回她:“做不到。”
“......”王丽珍没想到杨杣没避着谢佑安接电话,哑然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的意思是......”
她的意思就是那个,让谢佑安滥用职权为儿子保驾护航。
一时间想不出其他的表达,她让杨杣明天回娘家,“明天初二,外嫁女回娘家,你过来我再和你说。”
“我明天要上班,有话你现在说。”
“那你后......”后天是初三,扫穷鬼,不走亲戚,王丽珍转而道:“你初四过来。”
她说完,没等杨杣答应就把电话挂了。
无语!
杨杣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决定把气撒到谢佑安身上,踹了他一脚,抱怨:“你夹痛我了。”
“你也夹痛我了。”谢佑安语气埋怨,看着她的眼神却满是戏谑。
“哪有?”杨杣下意识反驳,细想后也没发现有,底气更足了,又踹了他一脚,“没有的事,别乱冤枉人。”
“是吗?”谢佑安猛然翻身过去把她困在身下,“既然谢太太没印象,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神经!”
杨杣推开他,没推动,反被撩昏了头。
摇摇晃晃,仿佛又落回了海里。
“谢太太,放松。”她又......
以、下、描、述,不、过、审,故......
战休。
杨杣趴在谢佑安的胸前,哐哐地捶着他的胸肌泄愤,“我又不是故意。”
谢佑安一味笑。
“笑笑笑,你还笑。”杨杣跨坐在他的腰上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像捏鸭嘴一样揪捏住他的嘴唇,“笑啊,我让你笑,你笑啊~”
她真怒了。
破大防!
狗男人,爽完还嘲笑她。
第20章 压岁钱和工资卡
眼下这种情况,再进一步也是合情、合理、合法,没理由委屈了自己。
冲到沙滩上干渴缺氧的鱼,以为遇到了好心人,却不知被抛向的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晕乎乎地被推向浪尖,又被拉入浪里。
无边无际,没完没了。
“谢佑...安,你不怕猝死吗?”
昨晚到现在,好几次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不甚在意。
何况,还远不到那个地步。
再且,那玩意没有他想要的作用,没了就没了。
但是,万一......天道酬勤。
嗤!干就完了。
杨杣的话犹如飓风,掀起了谢佑安的狂浪。
许久,或者更久。
她再睁眼时,身边已经没了人。
房间里静悄悄的,能明显听到刚装不久的空调上下摆动调节风向的扇叶在交替方向时发出的咯吱声。
杨杣卷着被子滚到床边,艰难地伸出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快十一点了,在九点有个来自何依璨的未接电话,和一些来自不同的人的薇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