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小作精,每天都想要亲亲,番外(109)
只见她忽然微踮起脚尖,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烙下一个浅浅的吻。
这毫无征兆的举动令楼砚之下意识地收紧搂着她腰肢的手掌力度。
阮千音朝他扬起小脸,语调轻快道,“奖励你的。”
他无声笑了下,微一弯腰,蹭了蹭她柔顺的发丝,嗓音蛊惑道,“就这点儿哪够?”
“来个街头拥吻吗音音。”
阮千音身体往后仰了仰,抬起高傲的下巴,佯装生气道,“别得寸进尺啊楼砚之。”
……
身后的周知吟,看到这一幕之后,终于肯相信阮千音在酒吧里面说的那些话。
这漂亮姐姐还真的有男朋友啊。
而是那个男的看着怎么比哥哥还还长得……好看?
怎么办,哥哥好像没有胜算了。
那姐姐是真喜欢人家,都亲上了。
周知吟叹了一声气,安抚似地拍了拍自己亲哥的肩膀,“哥哥,拆人姻缘不好。”
周知易脸色微沉,眉眼不自觉地蹙成一团。
那天在阮家,他以为阮千音说自己有男朋友真就只是在找借口搪塞两位老爷子,没想到她是真的有。
隔得不算远,周知易一眼便看出来那个男人是谁。
京市楼家现如今的掌权人楼砚之。
上回在峰会上见过一面。
周知易印象中的楼砚之是清冷矜贵、沉稳理性,总给旁人一种上位者姿态的,和今天看到的相差甚远。
那满眼温柔的男人,他都有点不敢相信是楼砚之。
周知易自嘲一笑,挪开双眼,对一侧的周知吟说,“别看了,走了。”
后者也没继续闹,安安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
……
阮千音刚从楼砚之的怀中退开,身后忽然多出两个人来。
楼砚之微微蹙眉看去,轻声问她,“他们是你带来的?”
阮千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愤愤道,“外公派来监视我的,就他们两个一直拦着我,不让我离开港城。”
她话音刚落,其中一名保镖说着,“小姐,阮老先生让我们送您回去了。”
“我现在不回去。”
保镖左右为难,“可是……”
阮千音哼声道,“外公说过,我在港城的一切活动他都不会阻止。”
保镖们没辙,又不敢上前去强行把人带走,只好顺着这位祖宗的意,跟在他们的车后头。
—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临海沿岸。
楼砚之牵着她的手下车。
“是千洵告诉你我在这的吧?”阮千音哼了一声,“偷偷来港城居然都不告诉我。”
他唇侧微弯,嗓音低沉着,“告诉你还能有惊喜?”
“这次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千音。”
楼砚之的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起来,他停住脚步,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你外公和我爷爷两人之间隔阂有点麻烦。”
其实来港城前他心里没什么底气。
两家老爷子的恩怨确实有点深,楼砚之不仅怕阮老不同意,更担忧的是她听完之后会对楼家产生不满。
阮千音仰头,嗓音还残留着一丝甜,“很麻烦吗?”
楼砚之轻嗯一声,“这事错在我们楼家,你外公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情有可原。”
听到这,她眉眼微蹙,“究竟是什么啊,你说得我都好奇了。”
楼砚之慢条斯理地说着,“你外公和我爷爷很早就认识,两人相交甚好、无话不谈,发生变故事是因为京市的一个地产项目……后来你外公认为是我爷爷告的密,心存积怨至今。”
听完整件事的由来,阮千音的眉眼皱得越发深沉,“所以外公一直以来不待见楼爷爷就是因为你们楼家背信弃义,害得恒创在京市失了地产资格?”
“没有背信弃义这一说千音,爷爷从来都没有向曾祖父提过任何有关这个项目的事情。”
她松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可是这件事在当时我对外公来说肯定打击很大……”
阮千音很清楚,这些年阮家能够在港城稳居首富之位,阮老爷子功不可没。
当年外公那么拼却被人摆了一道,对他肯定造成了伤害。
如今恒创被阮斯言接手,他的野心就仅不止于港城。
阮斯言和阮老爷子在管理集团上的远见和谋略都很像,就如几十年前般,京市的地产,恒创依旧虎视眈眈。
只见她微微抬起头,略带着一丝怨气地目光看向对面的男人。
她丝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楼砚之,我心疼我外公。”
虽然这件事楼爷爷没有错,但的的确确是楼家对不起阮家,站在外公的角度,她会难过。
可听到外公和楼爷爷原本那么好的关系因为楼砚之的曾祖父从中作梗而断了她又觉得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