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小作精,每天都想要亲亲,番外(25)
阮千音看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撒娇道,“外公,您不困嘛,我困了都。”
话落,她上前扶着阮老爷子躺下,又替他盖好被子。
阮咏明知道这会说不过他们两个,也没再继续闹。
“罢了罢了,明天再同你讲,回去休息!”
“遵命!”阮千音笑着应他。
片刻后,她跟着阮斯言一同走出病房。
阮千音实在是困了,又打了个哈欠。
她随口问了句,“大哥,拍卖会应该结束了,徐特助回来了吗?”
阮斯言神色微微一变,“还没回,你要的东西也没拍下来。”
居然有徐特助拍不下的东西?
“价格高了?”
她记得阮斯言说徐茂先生的封笔字画预估是三千万拿下的,按道理三千万已经算挺高的价了,怎么会拿不下呢。
“跟他竞拍的是楼砚之,价格超了,徐湛最后让了。”
“所以被他拍走啦?”
“嗯。”阮斯言点着头,“你要是真想要那字画,我让徐湛去找他谈。”
“没事,大不了再挑个其他的送外公呗。”
阮千音心里虽然有些小失落,但也不是非得拍下那字画。
主要是想讨老爷子开心,倒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
阮斯言看她情绪挺好,便笑道,“行,到时看上哪个,找哥报销。”
阮千音听完两眼放光,“成交!”
拿自家大哥的钱讨外公开心这事她没少做过,答应得贼自然。
小富婆并不是没钱,而是大哥给的更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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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阮老爷子这腿要住院观察一周,这时间段又恰巧碰上他六十九岁生日。
得,这一摔,把自己的生日地点定在了医院。
最后阮家一家子就这是在医院给老爷子简单得庆祝一番。
按照以往惯例,阮咏明生日不大操大办是不可能的。
老爷子生日当天,病房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送的礼也堆了一大堆。
阮千音起初想过找楼砚之买回字画,后面淘了一件清代粉彩瓷送给老爷子。
阮咏明对这粉彩瓷爱不释手,直夸她礼物挑得好。
很奇怪的是,她回到家后,发现家里另外一堆贺礼中居然出现了徐老先生的那幅封笔字画。
“许叔,你知道这是谁送的吗?”
许叔是阮家的管家,打小就跟在阮咏明的身边,现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他最清楚。
“这个啊,老爷子故友送来的,不过……”许叔有些欲言又止,深叹了口气才继续说。
“老爷子和这位故友早前起了矛盾,来往少了许多,但这位京市的老先生倒是世情得很,每年这时候都差人送礼来。”
阮千音挑眉,“怎么都没听外公提过。”
许叔笑回,“老爷子心里记着仇呢,哪里会经常提。”
她不解道,“什么仇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就听老爷子提过一嘴,好像是一件小事,当时没及时解决积了怨。”
许叔轻笑了声,继续道,“不过他心里还挺在意这位故友,每年都会问一句‘那老东西又送什么来了?’”
“其实老爷子心里早就原谅那老先生了,就是嘴硬一直不愿承认。”
阮千音惊讶,“那位老先生许叔也认识?他叫什么呀?”
只见许叔摇摇头,“不认识,老爷子从未提过那老先生的名字。”
许叔这么一说,她还真有点好奇这位老先生了。
第18章 新、男朋友?
回港城的这几天,阮千音除了在医院陪阮老爷子就是在家练琴。
过的是枯燥又无味。
终于熬到老爷子出院,她立马应了温蒂娜的约出来透透气。
晚上,维港酒吧。
“说好陪我喝酒的,你倒是半天喝不到两口。”
阮千音双肘靠在玻璃护栏上,手里的半杯红酒摇晃了许久。
九点的维港夜色,高楼大厦林立,灯火辉煌,无疑在散发着港城这座城市的魅力。
听到这话,阮千音停歇住欣赏美景的目光,回头看向那一头大波浪的性感女人。
“是你借酒消愁又不是我。”
她挑着眉,眼里笑意横生,“还有,是你和你老公吵架,又不是我。”
她们俩向来塑料得很,亦敌亦友,一方出糗,另一方必落井下石。
虽然常常在言语上攻击对方,实际上两人还挺惺惺相惜的,这些年她们的相处模式一直如此。
温蒂娜仰头又喝了一口红酒,嘴里念道,“没点同情心的死女人,你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好。”
无动于衷地阮千音这才关心了一句,“你和你老公为什么吵架?”
“狗男人出差不带我还跟一个外国女人谈笑风生,我气不过,提了离婚,后面我才知道那是他的合作伙伴,但那天吵完架后他骂我矫情,他凭什么骂我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