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小作精,每天都想要亲亲,番外(39)
丁梵听她的语气还是有些不放心,“音音,有什么事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憋着。”
阮千音轻笑,“行了,我没事,你先去忙吧,我还要给楼砚之回信息呢。”
“你俩又聊上了?”
“本来今晚约他吃饭,后面见他信息没回……”
丁梵明白似地截过她的话,“所以你才答应剧组聚餐?”
她点了下头,继续说着,“嗯,回来路上发现手机没电,刚充上看到有个信息红点,你这电话就进来了。”
“行,你聊去吧,我赶紧公关去了。”
阮千音给她撒了个娇,“那就辛苦我们丁大监制啦~”
丁梵翻了翻白眼,“挂了昂。”
下午约楼砚之吃饭,阮千音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没得到回应,心里是有点小失落。
不过现在知道了,楼砚之在开会才没回她。
他结束会议时她都已经在京江酒楼吃饭了。
阮千音看着屏幕上那句‘刚开完会’,眉眼一挑,敲了几个字。
「还以为楼先生不乐意和我吃饭呢。」
发完她又把手机放回去充电,上楼去洗了个澡。
收拾完下楼,阮千音没有立刻去拿手机,而是朝吧台走去。
不喜欢喝酒的她突然有些馋了。
她知道,自己还是没从见到陆文远的情绪中缓过来。
嘴馋只是借口,借酒消愁才是真正的意图。
阮千音没想到,六年没见,陆文远是一点也没变。
对她和千洵,依旧是那么冷漠无情。
不知道为什么。
曾经期待着、渴望着想要见到的爸爸。
如今回来了,可她一点儿也不开心。
阮千音感觉整个脑子里还在重复播放着见到陆文远时的画面。
那张熟悉又让她觉得陌生的脸一直在干扰着她的思绪。
只见她从酒柜上挑了一瓶酒,朝桌上高脚杯倒了些。
她鲜少有喝酒宣泄情绪的时候。
阮千音内心其实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也很是执着。
相比较陆千洵,她对于陆文远和阮玫的感情有些许偏执。
她不像千洵一样做到看淡一切。
她总会想很多。
想当初为什么陆文远和阮玫要生下他们姐弟俩。
为什么要把他们丢在陆家不管不顾。
为什么要让她听到那些话。
八岁那年,也就是陆文远和阮玫吵得最凶的一年。
那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对于他们夫妻俩的影响有多大。
两人离婚的前一天。
她贪玩,跟同学去河边玩,结果一不小心落了水。
被救起来后就开始发烧,烧到住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她哭着喊着要爸爸妈妈,甚至差点被下病危通知书。
家里没人管着她和千洵,最后阮玫只好从片场赶了回来。
见到妈妈的小千音很开心,可开心不过一小段时间。
当晚,病房里只剩下她和阮玫。
阮玫以为她已经睡了过去,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
她给陆文远打了个电话,控诉着——
“陆文远,音音是我女儿,也是你女儿,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从片场离开要损失多少!”
“我好不容易凭自己努力得来的剧团角色,就因为这点破事离开!”
“你妈什么也不管,你弟媳整天对我阴阳怪气,你呢!躲在外面对我们不管不顾……是!就你一个人忙是吧,就你一个人有事业……呵,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冲动,我也不可能生下他们两个。”
“结婚时你怎么说的,才过了不到半年,就调岗……现在还要让我自己一个人带两个拖油瓶!你什么也不管……陆文远,这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离婚吧。”
“一人带一个,反正我是不可能继续在你们陆家受气了。”
第28章 松手,阮千音
阮玫的这段话,让八岁的小千音躲在被子里偷偷地抽泣。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爸爸妈妈嫌弃的滋味。
原来,她和千洵他们都不想要。
小时候以为爸爸妈妈只是工作忙,才一直没回家。
可当真心实切的听到阮玫口中‘拖油瓶’的字眼,阮千音才真正的意识到——
对于他们,她和千洵就是累赘,就不应该被生下来。
那通电话过后,她就再没哭喊着要爸爸妈妈。
可——
人是贪婪的啊。
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很想要得到自己本该拥有的。
不知不觉中,杯中的酒被她饮尽。
阮千音双颊染上红晕,突觉脑袋沉沉。
她皱眉伸手拿过桌上的那瓶酒,盯着看了又看。
以她的酒量,红酒喝个一两杯没什么事,但要是碰着了烈酒指定得遭罪。
阮斯言喜欢收藏红葡萄酒,辞山湾这套房子里的酒都是他之前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