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小作精,每天都想要亲亲,番外(9)
“民警来过,我也投诉了。”
丁梵还是一脸担忧,“那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有,不过……楼砚之受伤了。”
“楼砚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怎么会受伤?”丁梵疑惑。
“他替我挡了一棒。”
丁梵听完眉头一皱,下了结论,“这酒店住不得,等会给你换一个。”
当初就应该让她跟着去住剧组酒店,虽然两人住的酒店相隔不过几公里。
“对了,海城的工作今天结束,明儿我就回京了。”
“音音,你是打算在这边多待两天还是回港城去?”
阮千音沉默,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要是你想在海城的话就让你大哥派两个保镖过来,这样我能放心些。”
过了片刻。
阮千音突然开口,“我跟你去京市。”
丁梵震惊:“??”
“你不是最不喜欢去京市的吗。”
“我不是要追楼砚之的嘛。”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丁梵:“……”
对她要追楼砚之这事,丁梵保持沉默态度。
在她看来,像阮千音这种不愁男孩子追的大美人,何必屈尊去追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
这不纯纯找罪受吗。
“音音,真就得追他?”丁梵试图劝退,“京圈里的人物,多多少少都高傲得不行,你确定真要去碰这块壁?”
阮千音勾唇笑着点头,“我看上他了呀。”
“你当真被美色冲昏头了?还是只想跟陆姝曼较劲?”
“都有。”
楼砚之那张脸,谁不想谈呀。
特别是那张不太爱说话的嘴——
要能撬开,也挺有成就感不是。
只能说,他的颜她很爱。
她想和他谈恋爱。
阮千音其实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
除了钢琴,丁梵还真没见过她对其他东西执着过。
毕竟,她要什么,家里哥哥姐姐都会双手捧上,哪里需要她动一根手指头。
真要和陆姝曼较劲,不用她出马,多的是替她出气的。
只不过一遇上有关陆家的事,这小祖宗多多少少就有些极端。
争也要争个明白。
“大学发生的事你忘了?你确定你外公能同意你去京市?”
阮千音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大一那年她在京市出过一回车祸。
当时开车的是跟阮家生意谈崩的一京市产业老总徐敬强。
也不知道他上哪听说阮千音是港城阮家的。
原本只是想要绑架她跟阮家谈条件,结果在被警方追捕途中,由于车速过快,撞上另外一辆车,酿成了车祸。
徐敬强为此被判了六年。
因为这场车祸,阮千音昏迷了两天。
在京市市中心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后她就被阮家送去柏林,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里她考了柏林皇家音乐学院,又加入了柏林乐团。
阮老爷子这一生最不喜的就是京圈里的那些个富家子弟,也鲜少跟京圈里的人打交道。
“我外公这两天和几个老头出去玩了,没空管我。”
阮千音抬眸看她,继续说着,“更何况在柏林的时候我就答应了Markus老师去京市参加她主办的演奏会,就在下周一。”
Markus是她在德国的钢琴导师。
这是她第一次在国内开演奏会,阮千音不可能不去参加。
丁梵不太确定地问她,“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放心吧梵梵,这事我二哥也知道,他早都安排好了。”
她二哥阮斯行从小就是不听家里话的主,外公和舅舅要他从商,他硬是要从医。
为了逃离家里的魔掌,他大学志愿填了离家远的京医大学,毕业之后一直留在京市工作。
好在家里还有个大哥从商,要不然阮家可就真没人接手了。
毕竟她二哥从医、三姐从政。
她呢。
阮家的小祖宗,开心了弹弹琴,不开心了花花小钱。
活得那叫一个自由自在、潇潇洒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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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斯行确实知道她要来京市的事。
原本是要去接她的,但临时来了一台手术,他没走得开。
阮千音最后是被陆千洵接走的。
“姐,二哥让我送你去辞山湾,你当年住过,还记得不?”
阮千音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浅浅笑着,“当然记得。”
大一的时候在那住过一段时间。
后来因为一句‘二哥,我喜欢这儿’,阮斯行愣是眼都不带眨地把辞山湾的那独栋别墅转到她的名下,可给她高兴了好些天。
“这次来京市打算待几天?”陆千洵随口又问了句。
“还不确定,等参加完演奏会再说。”阮千音回他。
“哦。”陆千洵点头,“那就行。”
阮千音挑眉看他,“怎么,不希望我在京市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