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末世我在农村囤货躺平/全球冰封,但我的炕还热乎,番外(103)
剩下的又把馒头掰成块搅拌搅拌,然后叫丧彪和小地小瓜回来吃饭。
现在的四个狗崽子已经长成半大了,其实还挺能吃的。
满满两大托盘的食物,没一会儿它们几个就给吃光了。
不过这个量对它们来说应该是正好。
丧彪已经开始长肉了,一开始来到家里的时候,毛发都是暗淡的,现在已经开始发亮,身上的骨头也不明显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它和狼群走散,后来又被陷阱困住,所以才遇难了。
现在狼群回来找它,丧彪是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了。
丧彪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彻底痊愈以后会不会离开。
此后的几天里,狼群时不时会来到院子里玩一玩。
院门口的两个水桶里,每天都添着满满的井水,狼群想喝,随时可以过来喝。
隔三差五的时候,狼群也会扔来一些野味。
有时多有时少。
不管多少,只要我拿了它们的野味,就会做出一大盆的饭菜放在门口供它们享用。
总没有白拿人家的道理。
没过多久丧彪的伤彻底痊愈了,之前伤口的位置长出了一点细细的绒毛。
两只小狼崽也可以进食了,每天不是精力充沛地和家里的四个狗崽子打闹,就是可劲儿的干饭。
看大家都长大了,也该安排一些名字了。
家里的小狗崽按照体型大小,分别叫小一,小二,小三,小四。
两个小狼崽是我看着长大的,必须赐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小土和小豆。
到时候在狼群里会传出一段佳话,丧彪生了一个小土和一个小豆。
直到有一天浇地的时候,丧彪带着小土和小豆跟着狼群一起走了。
我很伤心,感觉它们不会再回来了。
但没伤心多久。
晚上开饭的时候它们就准时回来干饭了。
我放下心来,看来丧彪会带着小土小豆回归狼群,但也会经常回家。
此后丧彪经常带着小土小豆消失一两天,然后又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回来。
最让人生气的是小瓜,小瓜竟然跟着丧彪一起消失了两天。
留小地一个人在家悲伤带娃。
我越来越能从小瓜身上看到婚后丈夫的影子,不管家里如何出去野出去浪。
虽然心里憋着气,但我又不能不喂小瓜。
就怕万一苛待了它,就彻底不回来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渐渐习惯了丧彪,小土,小豆或者小瓜偶尔夜不归宿。
而小地始终如一地陪在我身边,我更加确定小地就是我的亲女儿。
每天浇菜会陪我,钓鱼会陪我,做家务活的时候也会趴在门槛上看着我。
人的寿命会比狗狗长很多,我不敢想有一天如此乖巧的小地离开我,我会有多么难过。
但离别本就是人生的重要课题。
我没必要提前焦虑未来的事情,只想着对小地小瓜更好一点。
在未来的某一天,生命消散的时候,我不会感到遗憾。
第77章 凉爽
从救治丧彪到现在过了整整一个月。
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外面的气温恢复正常了。
中午醒来的时候不再感到特别闷热,去院子里拿些东西也能忍受了。
于是重新调整了作息,晚上十点睡,早上五六点起。
不过太阳大的时候还是要躲在暗室里,吃冰水果玩手机。
早晨浇地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西瓜已经长得很大了。
有一些已经和篮球一样大小,我感觉应该是熟了。
轻轻拍了拍瓜皮,能感受到整个西瓜微微震颤,这就是西瓜熟了的反应。
挑了一个震颤最明显的抱回家。
虔诚地擦好刀具,下了第一刀。
刀刃刚刚陷进西瓜不到一厘米,只听到咔嚓一声,整个西瓜轻轻裂开了。
一股独属于西瓜的清香味飘出来,顺着缝隙我能隐约看见里面的红色。
把刀拿开,手轻轻一掰,整个西瓜裂成两半。
里面的红色非常漂亮,西瓜籽也少。
忍住想马上尝一口的冲动,把一半西瓜用保鲜袋包住,放进冰箱冰镇。
然后拿一个铁勺子抱着另一半西瓜回到暗室。
刚刚浇完地太阳正好出来,身上热了一身的汗。
现在在冰凉的暗室里吃西瓜,正好可以消汗解暑。
铁勺子挖进西瓜里,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慢慢旋转勺子,挖出西瓜最中间的芯儿。
西瓜脆生生的,看起来十分诱人。
一大口塞进嘴里,显然这个芯太大,我一口没塞下。
咬了半块下来,开始在嘴里慢慢咀嚼。
牙齿几乎没怎么用劲儿,大量的西瓜汁就充斥着我的口腔。
迫使我不得不大口咽下清甜的西瓜汁,再继续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