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末世我在农村囤货躺平/全球冰封,但我的炕还热乎,番外(256)
看着瘦弱矮小的满仓听话又小心翼翼的样子,还真是让我心生怜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到厨房做早饭。
早晨仍然决定喝粥,大米淘洗干净,切些腊肉,一同倒进砂锅里。
把东屋的火炉点燃,将砂锅放在炉灶上煮着。
等铁锅的水烧热,在食桶里拌上猪食,提到外面喂牲畜。
今天外面有些风,还飘了些小雪花,一出门,露在外面的小部分脸颊就被冻得有些生疼。
夹杂着一身风雪回到屋内,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满仓也就是运气好被我碰到,不然绝对活不过昨晚。
换回居家的薄棉服,瓷碗里加一碗面粉,打上两颗鸡蛋,再到菜盆里揪下几根翠绿的小葱叶,切碎扔进去,放些油盐调料品搅拌成糊。
火炕烧这些柴就差不多了,用铁片堵上灶门,砖头在外面顶紧,减少热气从烟囱流出,火炕能热上大半天。
虽然柴够烧,但毕竟是极寒,总要有省柴的意识。
端着一小碗面糊回到东屋,先将面糊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这时候满仓还没睡,就老老实实地躺在被窝里。
“会不会有点无聊?”
看他直愣愣的躺在那儿,应该会有些无聊吧。
满仓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答非所问,说了其他的话:“澄姨,我感觉我上天堂了。”
“不要乱说话,多不吉利。”
这傻小孩还真是什么都说。
满仓侧过脸,认真地看着我说道:“真的,我说真的澄姨,你家里就像天堂一样,冬天我从来没有在这么暖和的屋子里待过。”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最喜欢春天和秋天,虽然要干的活很多,但是手脚不会冻疼,也不会热得脑袋发晕。”
我知道他受过很多苦,他现在愿意说一些,我当然乐意安静的倾听。
“可不管是哪个季节,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早晨睡醒不用起床干活,躺在被窝里什么都不用干,就这么躺着,更何况现在可是冬天,被窝里暖暖的,很像小时候妈妈把我抱在怀里一样。”
说着说着,他眼角有些湿润,这是要哭了吗?我可没有哄小孩的经历。
赶忙岔开话题:“孩子,没事儿,你这不是遇到我了嘛,喜欢在被窝里躺着,就多躺一会儿。”
“澄姨,我昨天以为自己会死的,没想到竟然被你救了。”
其实我很好奇这个9岁男孩的故事,不管是他的说话方式还是做事,都超出了同龄的成熟,我试探着问:“那,那你愿意说说吗?”
他好像是没明白我的意思:“说,说什么?”
“就是你生活在哪里,和谁住在一起?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满仓摇摇头说:“澄姨,你是除了妈妈爷爷对我最好的人,我什么都愿意告诉你。”
我笑了笑,满仓继续说:“我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啥,没有人告诉我。从我懂事儿起,我就跟着三叔三婶,可能我以前年纪小,从我有记忆起就是很冷很冷的天,永远吃不饱饭,哪怕是生病了也要去山上砍柴,砍得柴不够多就没有饭吃。”
“后来天气突然暖和了,我就开始学着种地,种不好就被三叔拿铁镐打,还是吃不饱饭,但我会偷着摘沙果野菜吃,夏天能吃饱。”
说到这儿,他咧嘴笑了笑。
第194章 鸡蛋饼为什么黄
“三叔三婶心情好的时候叫我杂种,不好的时候说我是丧门星,讨债鬼,我还有个表弟,是三婶的孩子,我晚上睡在灶坑,表弟会偷偷尿在我身上,有一阵子我都臭烘烘的。”
满仓,满脸忧愁,看着是小孩,但是却叹了个长长的气:“我以为大多数人和我都过得差不多,只是我表弟运气好被家里人宠着,可秋天的时候,我背了一麻袋白菜跟三叔去交换集市,我才发现很多小孩都和我表弟差不多,爸爸妈妈会给他们买好吃的,走不动了会抱着,明明和我长得差不多高……”
说到这儿,满仓有些哽咽:“我觉得三叔说的对,我就是讨债鬼,生来就是受苦的命。”
满仓的故事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可听他亲自陈述,还是忍不住心疼,我坐到炕沿边轻轻抚摸他的头:“不是的,你不是丧门星。”
满仓继续说:“后来天又冷了,三叔三婶让我去山上砍柴,一天要抱回去20捆柴。有一天晚上回去,我闻到了很香的味道,表弟正在啃大鸡腿,我从来没吃过鸡肉,那味道好香啊,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能吃上一口鸡肉,死都值了。”
满仓嘿嘿傻笑一声,继续讲他的往事:“三婶给我盛了半碗剩饭,让我蹲在灶坑吃,我鼓足勇气说想泡点鸡汤,被三叔三婶抽了好久,我求他们别打了,我不吃了,再也不敢嘴馋了,可他们都没停,后来疼晕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