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回头?京圈贵少又争又抢又茶,番外(39)
她惭愧地对老太太说道,“我早该发现的,昨天太忙了就忘记提醒他吃药了。”
祁老太太心里正焦虑烦躁着,祁境从昨晚就开始反复高烧不退,吃了药打了针都没用。
她的语气带了点幽怨。
“我知道你刚开业比较忙,但再忙也不能被工作占据所有的重心,忽略自己和身边的人呐。”
“阿境从小就没有母亲照顾,他爸也只顾着事业对他不闻不问,平时除了训就是骂,他也不常来我这边,否则也不会生病这么多天都没发现.....”
“我老了,以后就只有靠你帮衬他了。”
穆清莛垂眸,手指微蜷,也没说什么承诺保证的话,只是‘嗯’了一声,就转身走向祁境的房间。
老太太心口一闷。
祁境烧得浑浑噩噩的,像冰火两重天似的,一会冷一会热,身上的汗是一身身地出。
他是流感体质,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发起烧来能把人烧熟的那种。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滚烫的额头一阵清凉,好像有两三张退热贴贴了上来。
紧接着有人用毛巾给他擦拭脸和脖颈上的汗渍,虽然力道不甚温柔,但没那么黏糊糊的难受了。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了穆清莛清丽的侧脸。
她低着头正给他擦手,腮帮有点鼓,似乎带着点气性。
“手都要被你搓掉一层皮了.....我又得罪你了?”
祁境沙哑的声音幽幽响起,穆清莛一顿,抬头看见他醒了,就立刻把他的手往边上一丢。
祁境,“.....”
穆清莛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板着脸,“喝。”
祁境撑着床榻坐了起来,虚弱地看着她,“这么远怎么喝?”
穆清莛又把那杯水递近了点。
祁境也不接,低头就着杯子喝,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穆清莛抿了唇,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水倒他脸上。
一口气喝完一整杯水,喉咙没那么痛了,祁境才问道,“说吧,谁给你气受了?”
“没有。”
相处那么多年,祁境算了解她的,他挑眉,“奶奶说你了?”
穆清莛,“说没有就没有。”
祁境好笑地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语气难得带了点宠溺。
“老太太嘴碎惯了,你管她那么多干什么?”
穆清莛皱眉别开头躲避,沉默不语。
祁境看她这个样子,心口有种微妙的情绪在缓缓流淌。
以前他一有感冒的迹象,她会第一时间通知奶奶或者叫家庭医生拿药。
他不当一回事,也不配合吃药时,她就会一直烦着他,唠叨他,好言相劝地让他吃药。
有一次他还是发烧了,她就一整天都守着他,哪都不会去。
擦脸擦身,端水端粥,就差喂他了,比任何人还要照顾得他体贴入微。
可如今他从前天开始就不舒服了,昨天还特地去了她工作室晃悠,她都没有发现,直到今天奶奶叫她了才回来。
祁境一开始赌气地想,她被奶奶训也是活该,谁让她对他越来越不上心了?
可当真看到她受气包小媳妇一样坐在这照顾他,他又觉得心疼,想哄她。
但穆清莛显然不需要他哄,也没兴趣管他在想什么,依旧一板一眼问,“要吃什么?”
祁境顿了一下,“随便。”
穆清莛起身出去了。
没一会后,她端来了小米粥,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吃吧。”
祁境又作妖了,闷声,“我想吃红烧肉。”
穆清莛拧眉,“生病不能吃油腻。”
“我嘴淡,想吃。”
“你爱吃不吃!”
穆清莛看他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也没逗留,放下粥就转身出去了。
祁境一愣,“去哪?”
穆清莛头也不回。
“我还没好呢!”
“回来!我不吃肉行了吧......咳咳咳.....”
祁境气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直咳得脸红脖子粗也没得穆清莛一个眼角。
第30章 不止跟你一个女人熟
穆清莛在祁家待了两天又出去了。
表面功夫还得做,但不代表着她就要乖乖听话继续学做个贤妻良母。
穆清莛去了一趟学校,跟考古研究所兼A大座谈教授的刘教授见了一面。
刘教授跟她安城的亲爷爷是同窗兼多年好友,她去年还跟着刘教授去了三星堆现场参与了青铜神树的清理和修复,关系很好。
在刘教授的牵桥搭线下,她跟市博物馆的负责人约了晚上的饭局。
要是谈妥了博物馆的合作,这么一个大型机构以后的单子肯定不会少。
银丽大饭店。
一楼大厅靠落地窗的白色餐桌上,穆清莛与博物馆的张女士相谈甚欢,很爽快地同意给了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