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回头?京圈贵少又争又抢又茶,番外(50)
结果却没得到一个眼角。
喷泉池的水只到膝盖深却冰凉沏骨,穆清莛的左腿瞬间就麻了,一股熟悉的针扎般的刺痛感逐渐蔓延开来。
好在池水很清澈,穆清莛一眼就看到了车钥匙的位置。
只可惜就在正中央的喷泉底下。
哗啦啦的水花从池底的铜口迸射而出,在太阳底下炸开,又铺天盖地落回池里,带着一股冰凉的水汽。
穆清莛一咬牙,弯腰过去快速伸手把车钥匙捞了起来。
即便她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还是被喷泉水花浇湿了半个身子。
踏出喷泉池后,穆清莛打了个冷颤,但脸色不变。
她拎着车钥匙走过来,直接用力砸在祁境身上。
“你答应不去的,要是出尔反尔就是狗!”
祁境对上她冰冷的视线,心口一阵刺痛得厉害,也不知是不是被车钥匙砸痛的。
看着她身上半湿的衣物,尤其是那条微微在颤抖的左腿,他后悔极了。
祁境立刻脱下外套抖开要裹她身上,穆清莛却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一阵轰鸣的引擎声划破僵冷的气氛,黑色的宾利从停车场拐着弯疾驰而来,稳稳刹停在穆清莛身旁。
车窗降落,燕昀锡面无表情地瞥了过来。
后排座的燕蓉蓉冲穆清莛不停招手,“穆姐姐上车!我们带你回去。”
穆清莛点了点头,没再看祁境一眼,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没有片刻的停留,燕昀锡一脚油门驶离了山庄。
临行那一刻,祁境与他对视上了一眼。
那一眼幽深中带着点阴沉,漠然中涌现几分晦暗不明。
祁境皱了皱眉,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穆清莛上车后,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刚才那股冷烈劲儿就维持不住了。
她脱掉了风衣,里面的白衬衫虽然没完全湿透,但也濡湿地贴在身上。想拧干袖子上的水分但又无从下手。
燕蓉蓉也着急,奈何她身上穿的一套小香风套裙是连体的,昨天也并没有带其他衣物来。
“快脱掉鞋子,里面都是水!”
“怎么办,你这半边身体都湿了.....”
她絮絮叨叨起来,“哎呀,穆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换我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穆清莛苦笑,她以为她想管那么多的吗?
很多事情,没到最后完全脱身那一步,她都身不由己,事事要顾虑。
只不过经过这一遭,她欠祁家的或许会减轻了不少。
驾驶座上,燕昀锡从后视镜掠了一眼,冷淡地吐了一个字,“傻。”
燕蓉蓉瞪眼,“三哥你还说风凉话!”
穆清莛没好意思看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她的行为外人看来确实有点愚蠢,但她别无他法。
燕昀锡看她衣服都湿了,明明那么狼狈还那么倔的样子,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他把暖气再度开大了些,然后在一个空旷的马路靠边停下。
燕昀锡抬手一把脱掉自己身上的那件灰色卫衣,甩到后面去。
穆清莛冷不丁被衣服兜头盖住,一股冷杉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她鼻间,清冽自然的味道恍若晨曦间的森林呼吸。
第38章 开窍了开始玩男人了?
“暂时穿着吧。”
燕昀锡里面是件黑色T恤,服帖料子隐约看到流畅的胸肌线条,裸露的手臂结实有力。
穆清莛惊讶地握着衣服还没动作,燕蓉蓉就手脚麻利地帮她套了上去。
“穆姐姐你冻傻了嘛?快穿上!”
穆清莛很少穿男人的衣服,也就初中那会来大姨妈弄脏了裙子披过祁境的外套。
宽大的卫衣套在她身上,领口松垮,衣摆长到大腿,整个人缩进去的空间都绰绰有余。
卫衣内自带男人的体温,穆清莛的身子一下子暖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燕昀锡的背影,“你就一件短袖会不会冷啊?”
燕蓉蓉摆了摆手,“我三哥身强力壮,从小到大都极少生病,不怕的啦。”
穆清莛眼睫轻颤,眸底划过一抹感动,“谢谢你们。”
燕蓉蓉满不在乎,“还客气啥呢....”
从后视镜里只能看到燕昀锡鼻梁以上。
他神色依旧寡淡,深邃的眉眼犹如一汪潭渊,里面翻涌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思绪。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达“拾光堂”。
穆清莛不想回祁家,而且工作室离得更近。
穆清莛下车前有心想把燕昀锡的卫衣脱下来还他。
燕昀锡却说道,“洗了再还我。”
穆清莛以为他洁癖犯了,不喜欢穿女人穿过的衣服。
她点了点头,拿着自己打湿了的风衣和随身物品下了车,跟他们挥手再见。
燕昀锡发动车子驶离时,从车后视镜看到穆清莛穿着他的卫衣俏生生地站在那儿,衣摆松松垮垮的垂至臀部,裤腿还是湿的,脸蛋瓷白,整个人单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