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帮我!年下弟弟疯批爱撩,番外(118)
迟澄握在我腰的手,一上蛮力,使劲按了下去。
我凄厉地叫了一声,但这酸爽劲,总算对了!
迟澄也并没停手,一按一按,带着强而有力的节奏。
“啊!痛……啊!啊!啊!轻一点迟澄……要坏了……啊!轻一点!痛痛痛!啊!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不要停!好爽!用力!啊!”
“你烦死了迟莱!”
迟澄怒吼一句,仿佛忍无可忍,松开我从床上下来,二话不说就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整栋房子都抖了抖。
我扭了扭我的腰……
哟嚯!松了!
我对迟澄的技术非常满意!!
***
大年二十八,贴对联。
往年都是我爬梯子,迟澄在下面负责指挥。
今年他已经高出我一个头了。
我提议两人的分工换一下,他便拿着对联去爬梯子。
我坐在院子里,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
“上一点,左,左,右,右,左一点,回去一点……”
迟澄不耐烦了:“迟莱你眼瞎吗?”
我吐了个瓜子壳:“好,我不说话,你自己来。”
迟澄也有骨气,自己上上落落,贴贴改改,大冬天的,硬是弄得一头汗。
我有点于心不忍,心有愧疚。
“真是辛苦你了哈。”
迟澄冷眼看我,冷嗤一声:“觉得对不起我,不如干点实事。”
“什么实事?”
迟澄掀起衣摆擦了擦额上的汗,盯着我问:9
“迟莱你成年了是吧?”
“废话。”
“那就帮我干一件事。”
哦?
迟澄把我带来了10089营业厅,让我这个成年人,给他这个未成年人办了一张电话卡。
“你要电话卡干嘛?”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你不是换手机了吗?旧手机给我用用。”
我回家把丢在抽屉里的旧手机拿给他。
他插上电话卡,开了机,倒腾了一会,就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迟莱,你是有多臭美?”
我抬眼一看,看见屏幕里我的一张嘟着嘴的大头照。
我头顶黑线……
那都是我闲来无事的自拍照。
不止一张,何时何地,什么角度、什么表情都有。
“抱歉污了你的眼,我删掉。”我想拿回手机,被迟澄嫌弃地推开。
“行了,我自己删,念在你把手机给我用的份上。”
我斜睨他一眼,用家长的口吻问他:“你玩手机干什么?不要玩物丧志哈。”
“我打给你。”
“哈?”
“我遇到不懂的问题,就问你。”
哟嚯!这么好学?
可以的啊!
毕竟我是一个考上京大的人,感觉自己的才华受到肯定。
半夜,我倏地从床上惊坐起来。
脑海里闪过一张自嗨又闷骚的自拍照——
衣领被自己扯得非常低,几乎到了极限,然后努力挤出自己的……沟,学着人家销魂一笑。
完了!
天塌了!
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头发乱糟糟、顶着熊猫眼的我,阴森森地守在迟澄门口,把开门出来的他吓了一跳。
“你是鬼啊?”他骂了我一句。
我没心情跟他瞎扯,直入正题:“你先把手机还我。”
“干嘛?”
“我自己删照片。”
“不用了,我已经全部删干净了。”
哦……
我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回房间补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全部删干净,那也就是……
我惨叫一声,差点晕倒在床上。
春节很快就过完,我灰溜溜地回了学校。
迟澄真的是很好学,每天晚上10点就会打来问我问题。
有时候跟同学聚餐晚了点还没回到宿舍,都被他催促着离开。
每一次挂电话,他还怪有礼貌地说:
“迟莱,晚安。”
可他问的问题实在太简单了,还要我反复给他讲三四遍。
糟了,我开始担心他考不上大学了。
到时候怎么办?我是不是要一份工资掰成两份?
大一暑假回家……
看见迟澄在书桌前做卷子,我搬了张椅子在他旁边,拿起他卷子说:
“姐姐我还是给你系统地补一下课吧,你这基础实在太差了,好歹我也是考上了……”
牛吹到一半,卡住了。
我皱眉看着他:“怎么你高一就做这么难的卷子?”
迟澄把卷子抽回来,说:“我准备跳级。”
“跳级?!”
“嗯,早点参加高考。”
我震惊得目瞪口呆:“就你这基础……跳级?”
“我基础是很差,不代表我不会难的题。”
啊?
还能这样的吗?
“怎样?你是不是要给我讲题?”
“你还需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