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被疯批豪门太子强制囚爱,番外(93)
沐庭祎的心脏随着周围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安静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人而加快跳动。
“啪嗒”一声傅淮祖关上了大门并反锁,随后松开她顾自坐在一个木椅上。
“把上衣脱了,裤子别动。”
他喝下矿泉水又漱了漱,双手抄在没拉拉链的羽绒服兜里,靠着椅背,慵懒地凝视她。
沐庭祎稍顿,鞋里脚尖不由扣紧,当着他的面,一点点将衣服脱掉。
“那个也摘掉。”他看着她的束胸抬了抬下巴。
沐庭祎咬住下唇,又顺从地一点一点拆掉。
她动作很拖拉,傅淮祖如此雷厉风行的性格竟也有极大的耐心等着她。
她明显听到他的呼吸沉了,那双幽深的凤眼也愈发晦暗。
她摘下后,双手羞怯地捂着,听到他叫她过去,才慢悠悠挪动步子。
在距离他还有一步之遥,他忽然一把拽过她,她惊叫一声狠狠跌进他怀里。
跟他撞了个严严实实。
“仗着本钱好,想捂死我啊。”
傅淮祖闷闷地笑侃了声,沐庭祎艰难坐正,双手护着怒骂:“混蛋!”
“啧啧啧,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债主的啊?”傅淮祖戏谑道,“快,坐近些,要很近。”
沐庭祎呼吸被他打乱了,要是空气再安静点绝对可以听到她心跳如擂鼓般响亮。
没办法,谁让她的愚蠢,为她招来了这样一个无赖的债主呢。
她扭扭捏捏地挪了挪坐近,他再也耐不下性子一把抱住她的背抱紧了她,亲上去。
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的,玩弄她的心跳。
中间,他还戏谑地取了个名,叫大佐小佑。
沐庭祎抓在他肩头的手轻轻推了推:“别玩了,快点做吧。”
傅淮祖不悦地塌下眼皮,重新陷进去,声音闷闷地撒娇:“突然不想了。”
“什么?”沐庭祎惊诧,“可是我都感觉到你……”
“感觉到我什么?”傅淮祖抬头笑看她。
沐庭祎红着脸偏开头:“哎呀,都到这个地步了,做吧。”
傅淮祖冷哼:“你就是想快点还债而不是真的想跟我做,对吧?”
沐庭祎沉吟,吐出一句:“我是真心的。”
她不擅长撒谎,怕他看破主动捧起他的脸吻他。
傅淮祖被她吻本应该高兴,可没来由的,这次让他很恼火。
他别开脸扯开一包湿巾为她擦了擦身子,双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推开站起。
“今天算两万,你自己记好。”
“太少了吧!你亲了那么久……”沐庭祎倒着秀眉,又去抱他,“做嘛,求你了。”
傅淮祖听着她娇柔的撒娇,纵容她左右晃着他,一副俊容仿佛淬了冰般冷冽。
“好啊,做,可是我没带套,也行?行就做。”
这下,沐庭祎是彻底消停了,不要到时候债没还完还给他揣个崽。
她老老实实退开,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傅淮祖揉了揉眉心,咬起一根烟:“穿衣服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沐庭祎默然,折回到刚刚的桌子旁,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要走之前又被他叫住,紧接着看见他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扔过来。
“你穿我的,把你的给我。”他手勾了勾。
“为什么?”
“啧,你穿那么薄要是生病了传染给我,医药费可是要从你的钱里扣的。”
沐庭祎一听觉得也对,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扔给他,穿上他的羽绒服。
“那我走了。”
“去吧。”他不看她,自顾自点烟。
她走了,他一个人仰着头呼着烟圈,想着她的样子,黯然销魂,直到一根烟燃到底……
“老子就是要拖,让你还不完这债。”
他额头布着细汗,嘴角邪肆,仰望天花板的眼神懒倦。
“一直拖到老子接手傅氏集团,要你一辈子都做我老婆!”
沐庭祎穿着他的衣服走出仓库,外面的冷空气对她再不起作用。
这衣服被他穿得很热,有他的体温,有他身上独有的清冽雪松香,还有他的霸道。
就好像被他抱着一样,好温暖。
沐庭祎双手揣进衣兜拢了拢这份温暖,嘴角不受控,甜甜地、淡淡地悠悠上扬……
周五的晚上,沐庭祎再次按手机上的约定来到402排练室。
傅淮祖那个大爷,又迟到了。
今天袁滕佳不知怎么的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时不时向门口张望。
半个小时后,傅淮祖才拖拖沓沓地走了进来。
沐庭祎眼见上一秒还无精打采的袁滕佳转眼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难不成她喜欢傅淮祖?
不对啊,她不是说她钦慕她的吗?
今天两人的舞排的差不多,所以是加上了舞蹈跟着傅淮祖的琴声排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