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藏湿夏,番外(191)
宋浅:“……”
两人正打闹着,忽然,门外传来按密码的声音,紧接着咔嚓一声,大门被打开了。
谢砚池回过头,掀起眼皮睨着盛星川,露出了像看到白痴一般的表情,“谁允许你就这么进来的?私闯民宅,不怕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盛星川坐到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草稿纸看了一会儿,“我去池哥,不愧是学霸夫妻,你们俩大半夜的搁这儿做数学题?有病?”
“你也知道大半夜了?”谢砚池毫不避讳,“浅浅赢了一会儿上床做一次,我赢了就做三次。”
宋浅:“谢砚池你闭嘴!”
盛星川对他们俩这样早已习以为常,他没搭理,捞起茶几上的橘子汽水问宋浅:“可以喝吗?”
“啊,这罐我喝过,你喝谢砚池的还是我去给你拿一罐新的?”
盛星川没吭声,拿着另一罐橘子汽水,咕嘟咕嘟灌下喉咙,接着他一抹嘴,大声地喊出口:“靠!!”
谢砚池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让精神病院的人来把他抬走。”
“你别添乱,”宋浅抢过手机,问盛星川,“学长,你怎么了?”
盛星川:“心里不舒服。”
谢砚池:“行,那不找精神病院了,找心内科。”
宋浅看出来盛星川确实心情不好,她抬着小腿,暗暗往谢砚池肚子上踹了一脚,意思是让他不要落井下石。
“学长,你不舒服,和知知有关吗?”
盛星川烦躁地回道:“嗯,许知绮刚才求我别作贱她,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怎么作贱她了?!”
谢砚池:“可能她多说了一个‘贱’字,是想让你别……”
盛星川:“???”
宋浅:“谢砚池!你不帮忙就给我滚回房里去!”
第134章 许知绮x盛星川4:这六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
趁着宋浅去厨房拿啤酒和下酒小菜的功夫,谢砚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盛星川坐过来。
盛星川跨着长腿坐过去,脱掉大衣,卷起毛衣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精壮的小臂。
他蓦地低下头,只听到砰的一声,那脑袋就这么直直的撞到茶几上。
谢砚池轻声哂笑,“追不到女人而已,这就准备撞墙自我了结了?”
盛星川没有抬头,嘴硬地回道:“谁说我要追她了?”
谢砚池嗤笑一声,他修长的指尖绕着橘子汽水罐打转,“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告诉你,这世上没什么时光倒退,投胎重生,人生没有返程票,更没有中途停靠站。”
盛星川抬起头,盯着谢砚池看了半天,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池哥,你怎么今天话这么多?”
“你来这儿妨碍我和老婆亲热,我嘴痒了,犯贱行不行?”
盛星川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趁宋浅还没回来,挪了挪屁股凑近谢砚池,谢砚池嫌弃地睨他,“干什么,女人不理你,你看上我了?”
“哎呀不是,”盛星川低语,“我就觉得奇怪,我明明是不喜欢许知绮的,怎么最近这两条腿总不受大脑控制,莫名其妙地会往她那儿跑?”
“你这不喜欢的定义是怎么来的,展开说说。”
“还能怎么来,我看到她没有生理反应啊。”
谢砚池轻敲着桌面,“没生理反应?那你们那晚是怎么做的?男人都知道,如果喝得酩酊大醉不认识眼前的人,是不可能做得动的,你那晚一定有意识。”
这话实在是一语中的。
其实在慕金酒吧套房的那一夜,盛星川不仅有意识,还清醒得很。
他既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对方是谁。
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便在不知不觉中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慢慢被卷入,陷入一种如梦似幻的迷惑境地。
见盛星川没说话,谢砚池知道自己说得没错,他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渣男。”
盛星川:“……”
宋浅拿着啤酒和花生小食走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呀?”
谢砚池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被盛星川一把捂住嘴,“没什么宋浅,我们聊聊人生。”
谢砚池拍开他的手,“有意识的情况下做了那种事还装傻,你确定自己是人?有人生可聊?”
盛星川:“我特么?!”
宋浅打开一罐啤酒递给盛星川,“学长,其实…知知为了你都偷偷哭过很多回了,她已经下定很大的决心放弃了,如果你不喜欢她,那就不要再找她了。”
盛星川接过宋浅递过来的啤酒,喉头滚了滚,“许知绮她…为什么要哭?”
“你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腻得很,喜欢了六年的人不喜欢她,她当然会难受。”宋浅说话的时候想到许知绮那张伤心的小脸,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