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藏湿夏,番外(59)
盛星川浮躁地瞥了他一眼,抿了一口手中高脚杯里的红酒,“池哥,要我说你这衣服就别穿了,领口开这么低,这是得瑟给谁看呢,宋浅又不在。”
谢砚池掀起眼皮看着他,“穿给你看行不行?”
“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盛星川放下酒杯,侧着身子,“你胡说八道我什么啊,要加人宋浅微信就直接说,你扯我干什么?”
“我妈托梦给我,说你流年不利,需要幸运结挡灾。”
谢砚池这话说的跟真的似的,不知内情的人差点儿都信了。
盛星川直接翻了个白眼,“伯母在天上享乐呢还这么关心我?那你梦里有没有问问她,我什么时候能有女朋友?”
谢砚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有没有可能女朋友已经到门前了,但是你眼里只有男的。”
盛星川:“??”
两人正聊着,裴铮带着谢楚迦推门进来。
盛星川看着他俩说,“欸,楚楚不是说今晚没空来的么,怎么又过来了?”
谢楚迦本来是拒绝了今天的聚会的,因为她早就盘算好了要去会一会宋浅,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裴铮做实验晚了,正好被他抓了个正着。
裴铮拉着谢楚迦坐了下来,顺手圈上了她的腰,“来,刚才在车上的话,再跟你哥说一遍。”
谢楚迦咬着唇,狠狠瞪了裴铮一眼,“你怎么这样啊,信不信我跟你分手!”
“与其怕你主动跟我分手,我更怕谢砚池逼迫你跟我分手,”裴铮失笑,“因为前者还有挽救的余地,后者直接死路一条。”
“你!”
谢砚池放下交叠的双腿,眯起眼睛看着他们,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们…出事了?背着我去打胎了?”
盛星川一个没忍住,刚喝下嘴的红酒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谢楚迦双手叉腰,眉心紧蹙,眼里倏地蹿出两团火苗,“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
裴铮宠溺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宝宝,赶紧说正事。”
谢楚迦顿了几秒,随即一甩手,“哎呀,这是干嘛啊,弄得跟审犯人似的,我不就是去搭讪了我嫂子嘛!”
谢砚池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来,“你嫂子?”
裴铮摸了摸谢楚迦那毛茸茸的脑袋,“她抱着一叠书去撞宋浅,听说把宋浅肚子都撞疼了,完了还一脚踩人鞋子上,老大一个黑鞋印,正好被我碰见。”
“都说了我不是故意去撞她啊,我只是想在她面前把书掉地上,顺便搭讪一下,可一不小心没站稳才撞上的啊,”谢楚迦狠狠地瞪着裴铮,“你怎么什么话都说,要不你让我哥嫁给你好了!”
“我不说明白了怕宋浅以后在谢砚池面前告状,到时候你会更惨。”
谢楚迦不服气,“那宋浅看上去脾气又好又乖,像是会告状的人嘛,她还帮我捡书呢!”
谢砚池低眼看着她,扬眉哂笑,语气不咸不淡的,“所以你去接近宋浅是想干什么?”
谢楚迦挪了挪屁股坐到谢砚池身边,伸手勾着他的胳膊,“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看我未来嫂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哥,我真心觉得她不错,看上去脾气好得不得了,一点也不计较,像颗草莓软糖似的,又甜又软又乖。”
闻言,谢砚池低笑了声。
草莓软糖,这个形容倒是挺贴切的。
这会儿,连谢砚池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眼眸中闪烁的细碎光芒,恰似繁星坠落其中,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裴铮,谢楚迦和盛星川三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互相心照不宣地做了个口型。
他们在说:“这货癫了。”
这时,谢砚池幽幽开口:“谢楚迦,你的信用卡停两个月。”
谢楚迦:“?!!”
……
不一会儿后,服务员把晚餐端来了包厢里。
沙发一隅,谢楚迦和裴铮依偎着,互相喂着饭,盛星川一阵无语,转头对着谢砚池,“池哥,要不我们把他俩赶出去?杵在这里不是给单身狗添堵吗?”
谢砚池痞笑道,“要不我们俩也互相喂个饭,把他们恶心走?”
一想到那画面,盛星川顿觉一阵温热感从胃里翻涌直上,他赶紧换了个话题。
“对了池哥,你那台电脑里的加密文件,我找了个专业的人应该能破你的密码,要不要试试?”
谢砚池是电脑方面的高手,这个文件的密码是他自己设置的,用普通的手段是破解不了的。
可惜,额叶手术以后他有一块记忆缺失,完全忘记了当时设置密码的初衷。
谢砚池放下叉子问:“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