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吻娇骨,番外(120)
舒忆唇角无意识抖了几下。
这次,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后来舒忆得知,那位原配是遇惜的姑姑。
遇惜姑姑要离婚,总裁丈夫慌了,找了金牌律师,把舒眉的行为定性为身体诈骗案,誓要把舒眉关进局子表忠心。
怀孕两个月的舒眉,是被人生生打流产的。
得知真相的舒忆感觉从没有过的无助。
遇家这样的事情小圈子肯定会知晓。包括她是舒眉的妹妹。
舒眉真进了局子,她和根正苗红的簪缨世家贺家,就彻底没了戏。
真正的名流从来不会允许这样的污点,何况她本来也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托底。
舒忆犹豫了几次想拨打贺君衍的电话,最终还是把电话拨给了水泱泱。
她蹲在北方的寒风里,把自己藏在一个角落,像一只刺猬。
水泱泱在电话里一针见血:“唯一的办法,让你爸妈离婚,你就和这舒毒瘤彻底切割了。”
舒忆:“那我宁愿和贺君衍分。”
“你俩早该分,”水泱泱直言:“否则你在大陆这边,永远都是透明人。港岛影视圈没了内地资源,会扑的妈都不认识。
不得不说,叶女士这一招特别狠。不明着拆散,但就是让你见不得光。”
舒忆淡淡“哦”了一声。
在水泱泱质问“你在听吗?”的声音里,挂了电话。
母亲林淑敏陪舒怀安在审讯室外等候。
舒忆不想进去,看父亲那张愁眉不展的脸。
普通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助。
请不到好的律师,摸不透高明的规则和手段,只能听天由命般等待宣判。
有脚步声渐渐走近。
蹲着的舒忆转头,看到了黑色皮鞋,和没有一丝褶皱的半截西裤。
“舒忆,起来。”贺君衍俯身,伸开双臂。
舒忆抬头看他时,他背着光,光从他背后在身体轮廓蔓延,让他整个人映在光里,像高贵的神明。
“贺君衍?”她的声音皱皱巴巴的。
贺君衍蹲身,大手穿过她腋下,直接把舒忆提了起来,包裹进自己黑色大衣里。
“想怎么处理?”贺君衍声音很淡。
舒忆没有开口,开口就是求他。
他听贺君衍很淡地说:
“我可以开口让舒眉免去牢狱之灾,但有人会取一样她的东西。至于取什么,我不便过问。”
“她会死吗?”舒忆隔了很久才问。
贺君衍笑了声:“不是取命,放心。”
舒忆在那年元宵节的时候,知道了取的什么。
舒眉在京城街头出了车祸,车子不偏不倚的碾压过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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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大哭一场
那天在警局无人的角落里,贺君衍把舒忆包裹在大衣里。
让她的脸全部埋进他的胸膛,就一直无声地紧抱着她。
他比任何人明白那道鸿沟的难越。
也比任何人更能体会舒忆当时的无奈和无助。
他的小女人蜷缩在他的怀里,一开始用牙齿狠狠咬在了他的锁骨,嘴里哭腔反复说着“讨厌你”三个字。
后来薄薄的两片肩膀开始抖动。
再后来是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有隐忍压抑的抽泣声,埋在他的胸膛里。
北京刺骨的寒风吹着。
那一幕,让贺君衍体会到了30年里,最无法形容的刺骨寒凉。
贺君衍从小到大都很顺利,这样的人生经历,让他体会不到人生百态的疾苦,在他的人生轨迹上,仿佛只有成功两个字。
次日便是除夕,大街小巷都是带着年味和红色的欢声笑语。
可抱着舒忆看她伤心大哭的一幕,让他体会了从没有过的无力感,还觉得自己很没用。
贺君衍让舒忆在自己怀里痛痛快快大哭一场,温哄着她:
“舒忆,别怕,有我,我会想办法。”
舒忆乖乖点了点头,满脸泪痕,声音却软,她说:“嗯。”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只是年还没过,他们认识一周年的日子马上要到了,有些话说出来,会不会太残忍?
她明知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太过贪恋他给的所有宠爱,舍不得分开而找的借口。
这些借口对于叶女士来说,或许都是些不屑一顾的小姑娘家的感情用事。
可这对舒忆来说,特别重要。
因为她爱贺君衍,说不清道不明,很爱。
就这么简单。
贺君衍的电话一直在响。
他看了眼舒忆接起来,怀里的小姑娘很自觉的咬住了嘴唇,把不间断的抽泣声无声吞咽回去。
听筒里传来父亲贺建业xx的声音:
“君衍,去哪了?年关重要的日子,行程安排满满当当,你不说一声就走,这是一种什么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