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吻娇骨,番外(134)
贺君衍摆了摆手:“不碍事。”
迟冕招呼服务生再取些酒时,发现沙发上的贺君衍不见了,翡翠烟灰缸里,残留着摁灭的半支雪茄。
幽暗的休息室里,蔡豫梁推门进去,就看到倚窗而立的高大威猛男人。
窗帘拉着,光线很暗,男人身高腿长,侧影被拉的很长。
屋子里封闭状态,有浓郁的酒气弥漫在空气里,还有那个男人强大的气场,压迫感十足。
蔡豫梁的脚步有明显停顿,但他脸上没任何变化,一直冷静。
“贺行长,久闻大名。”蔡豫梁客气微笑。
“我不姓贺,你不姓蔡,现在只是两个男人,别来社交场合那些没用的。”贺君衍单侧唇角翘着,表情野肆。
此刻他是脱了正装的真实贺君衍,释放本性,没有规矩。
“那更好,”蔡豫梁摘了眼镜,弯身放到桌上:“不如直说。”
“离我女人远点,你知道我说的谁。”贺君衍凤眸直视他:
“我从不担心她会多看你一眼,但你的存在让我像吃了苍蝇。”
一个阳.痿的男人看上自己女人?可不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贺君衍总有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自己的阳刚魅力毫无施展的地方。
“我和遇惜只是同事,我对她只有导师带徒弟的情分。”蔡豫梁面不改色。
“我再给你说一遍的机会。”贺君衍眉头锁起来,拳头在暗处握紧。
他发现这男人果然不老实。
他哪是看上了舒忆?分明是看中了别的。
因为舒忆是贺君衍的软肋,而母亲叶落英此刻不是她自己,而是贺家主母和贺建业夫人。
为了贺家千秋和可怜的公众形象,她是个可以为了让舒忆离开,不惜代价的铁腕女人。
蔡豫梁仍然波澜不惊:“如果你说的不是遇惜,那你到底指的谁呢?”
“卑鄙小人。”“贺君衍欺身,“砰”的一声,拳头砸在蔡豫梁左脸。
蔡豫梁完全不躲闪,更不还手,只任由贺君衍拳头挥舞。
他被步步逼退到门框,脸颊肿得厉害,鼻子里有血流出来,滴到白色的衬衫上,触目惊心。
蔡豫梁勾了抹冷笑:“或许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从你在一场游戏里动心开始,对她就没什么好处。
巨大的落差能带给她什么幸福?你一个人又能对抗得了贺氏家族?偏偏你又舍不得放手,贺君衍,你才是罪孽最深重的人。”
蔡豫梁伸手推开贺君衍,拿了眼镜,开门走出去。
门口站着舒忆,20岁的小姑娘,清纯如玉的样子,满脸写着找不到人的焦急。
她被满脸是血的蔡豫梁吓了一跳,眼神惊恐地小声:“蔡主任?需要叫120吗?”
“不碍事,”他挤了抹笑:“你别害怕,我不小心遇到了个醉汉。”
蔡豫梁冲她点了点头,加快脚步走了。
舒忆看了眼他出来的那个房间,毫不犹豫推门进去。
第111章 从不后悔爱过你
房间幽暗,贺君衍坐在沙发上,看不清表情,只有身体轮廓的曲线。
有种酒气弥漫的颓丧气息,伴着一点血腥的味道。
舒忆皱了皱鼻子,身子轻盈地走过去。
她走每一步都像跳舞,轻盈的样子像优雅的白天鹅,雪白的颈扬着,着急也是美的。
“贺君衍?”舒忆声音小而软,小心翼翼的样子。
那个“醉汉”,她可以肯定是眼前的男人。
“还好吗?”她走到坐着的男人前,蹲下身子,贴在他的双腿间,双手去捧他的脸,很乖很软。
男人双腿分开,把蹲着的舒忆夹在中间,大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哑声:“我没事。”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姿势奇怪。
不久,低沉动听的男声:“对不起。”
“嗯?”舒忆没搞明白,只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沉重。
所以她展唇露齿,笑容明媚温暖:“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贺君衍,我能说吗?认识你,是我这20年来,最幸运的事,不后悔。”
女孩的脸在他掌心变得模糊。
贺君衍眼底有雾气升腾,他克制的喉结翻滚着,手背上青筋凸起来,指尖摸她脸时,带着颤抖。
以前他从不明白,功名利禄的繁华,是别人倾尽一生触碰不到的冰山一角,怎么就成了枷锁?
如今他懂了这家族使命的羁绊,藤蔓一样把他缠住,牢笼一样。
舒忆总觉得和贺君衍之间有身体的感应。
贺君衍在那一刻痛的说不出话来,她的心也像在被钝刀切割。
小姑娘站起来,腿麻跌到了男人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提了裙摆,膝盖弯曲跪坐到男人腿上,面对面。
“可以在这里接吻吗?”她嘟着粉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