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吻娇骨,番外(183)
她说:“是爱过。”
“只是爱过?”贺君衍声音里带了丝慌乱。
舒忆微笑点了点头:
“贺先生,用你最常对我说的那个词:不念过去,各走各路。心存美好,平安喜乐。”
“我们还有竹哥儿。”男人抱紧了她,仿佛那样做,就可以把她冰封的心捂热,融化。
“那是我的竹哥儿,他叫舒颜。”
舒忆踮脚,在男人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
她挣脱他怀抱,留给他明媚温婉的笑容:“贺先生,再见。”
那一天,舒忆留给贺君衍的,是一个清冷又决绝的背影。
她连听他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还在次日,把港岛的古堡别墅和旺铺,以及京城京御府,保时捷车,全部通过法律途径,还给了贺君衍。
她只保留了半城山色,那里珍藏着她和贺君衍太多的甜蜜点滴。
她想,再回京城时,或许她可以带着平静的心,到房间里饮着红酒,来一次与回忆的缅怀。
舒忆是和贺子谦一起走到前院的。
贺子谦怀里抱着竹哥儿。
迎面遇见叶落英和遇惜,在庭院里看陈列出来的珠宝首饰。
那是遇惜的订亲礼,全部是典藏或专订珠宝,一眼望去,和博物馆展览似的,奢华贵气。
“不再多留一会了?”
叶落英淡淡打了招呼,眼睛看到竹哥儿时,终是忍不住带了复杂色。
“不了,我还有事。谢谢夫人。”
“出国要多久?”她补了一句。
舒忆笑回:“或许,爱上那边,就不会回来了。”
“月是故乡明,总要家多看看的。”叶落英走过去,捏了捏竹哥儿的手。
她在听到舒忆的话时,冷了脸。
舒忆:“回家也是去岛城,京城这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
她走到大g车旁,贺子谦绅士开了门。
在舒忆坐好后,才把竹哥儿放进去,给胖宝耐心系了安全带。
贺子谦发动车子,从车窗笑着招呼:“我们走了。”
他用的是“我们。”
舒忆一路无话,只有贺子谦滔滔不绝。
她在给竹哥儿喝水时,眼睛瞥见了车门隔断处露出一些的安全.套。
外包装是撕开的。
这反倒让她心理彻底放松,本来见贺子谦热情,她还想着怎么去委婉拒绝。
唇角的笑意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坐我车这么开心?”贺子谦从内视镜,笑望着后面坐着的大美人。
“子谦,竹哥儿不该叫你叔叔,而是…哥哥。”她温声回。
贺子谦从内视镜凝视那张楚楚动人的美人脸。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稍顷开口:
“也可能,会叫爸爸呢。未来谁能说的准,舒忆,我不允许你过早下结论,这不公平。”
话说完,似是忽然想起来什么,贺子谦扬了扬眉:
“后车门有些东西,你应该也看到了,我这人真诚,不会藏,成年男人嘛,是有些故事,但那叫过去。过去你叫我一声贺浪子,我也毫不犹豫地闭眼答应。
可有句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舒忆,只要一句肯定,贺浪子,可以为你回头。”
这是舒忆没有预料到的画面。
人生真的是一个盲盒,会开出来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她洒脱给了他答案:“当前我只重事业和学业,不会考虑其他。”
“那就让我成为你的同路人,你要一棍子打死我?我就去京城衙门里击鼓鸣冤去。”
贺家的男人,还真是个顶个的厚脸皮。
她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拒绝话,那一刻,她把竹哥儿抱在怀里,一个字也懒得说。
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不如和风细雨对待最后的一幕幕。
所以她说:“不敢一棍子打死,贺家饶不了我。”
在贺子谦心里,这就是给机会了。
舒忆去伦敦的日期,比原定的时间提前了些。
恰逢当地皇家举办舞蹈盛会,邀请的都是在世界级舞蹈界久负盛名,又在公益事业做出突出贡献的各国顶尖舞者。
国内只邀请三人,舒忆是古典舞的顶咖。
一辆房车行驶在伦敦的主干道,经纪人水泱泱在认真检查着舒忆的礼服和妆造。
水泱泱如今是万町文娱旗下的王牌经纪人,她看人眼光极其毒辣,生意场上又手段特别玲珑。
主要职责就是给万町初选高规格又能红的大制作,筛选出哪些能投资来,再去找沈听澜最终拍板。
她筛选出来的制作,基本没跑,都能火起来。
如今她早就是名利场的红人,踹了港城的小男友,对资圈讨好的大佬们看也不看。
她自己就是大佬,身边也不乏颜值高身材好的奶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