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吻娇骨,番外(34)
贺子谦似笑非笑看她:“有点意思,还行吗?”
舒忆伸出空酒杯:“满上。”
“你失恋了?这么折腾自己。”贺子谦给她倒酒,装作不经意的问。
舒忆小嘴抿着,眼神没有聚焦,不搭理他。
水泱泱递过来手机:“响第二遍了。看你号没存,第一遍没搭理,号挺好。”
舒忆拿过手机,看了眼号码,直接滑到了拒接。
她把手机给了水泱泱:
“再好的号也有可能是骚扰。泱泱,手机你替我保管着。”
贺子谦的电话在几分钟后响起来,他看了眼屏幕,松垮的样子立马变得规整:
“喂,小叔?”
贺君衍摇晃着红酒杯:“在哪?”
贺子谦不敢撒谎:“长安俱乐部,请客呢。”
“哪个间?那里存着我的酒,让服务生给你送两瓶去。”
贺子谦把房间名说了出来,再“喂”的时候,发现已经挂了。
红酒后劲上来,舒忆觉得燥的很,房间里的说话声让她觉得很乱,她想静一静。
舒忆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悄无声息。
这里的富丽堂皇让她觉得渺小,而安神的沉香味道,又让她得到片刻舒缓。
直到她走近那扇窗户,抬头看到一个伫立的高大模糊的人影。
她弯唇说了声“打扰”,身子轻飘飘的就要往回走。
低沉好听的男低音传来:“不认识了?”
舒忆停下脚步,“嗯?”了声,回过头,不言不语看他。
“喝成这这副样子,神智不清楚了,身体总是实诚的。”男人吐气沉稳,话语里带着股子狠。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扯进怀里,温热呼吸扑打在她的耳畔:
“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是吗?小东西,我带你好好认一遍。”
第25章 你我到此为止
“小东西,我带你好好认一遍。”
走廊灯光是复古的琥珀色,很容易勾起醉酒人的情.欲。
男人身上有冷冽的青松香,被淡淡红酒香晕染,是专属成熟男人的勾惹味道。
毒蛇一般,一点一点缠绕包裹着舒忆的身体。
舒忆是北方女孩,骨架却生的纤薄。肩窄腰细,双腿修长。自小练舞的形体,让她不管动还是静,都自带优雅的仪态美。
高傲纯净却不容随便亵玩。
所以她高昂着头,与那个男人对视:“贺先生,请您放手。”
贺君衍没搭理,直接扯着那手腕,进了最近的一个包间。
“砰”,门被重重关上。
屋里漆黑一片,没有开灯。
刚从有光的环境里进来,舒忆使劲睁着醉眼,除了黑,就是迷离。
她感到害怕,不自主地双臂想要环抱住自己身子。
却被用力一拽,人直接撞进他的胸膛。
两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把人双脚离地托举起来。
温热的唇在耳畔呼着热气:“勾住腰。”
舒忆生硬地别过脸:“我不。”
“不?”磁性的男低音轻笑了声,大手带了蛮力生生把白练分开。
到那一刻,舒忆才觉得,吃了19年的饭,白吃了。
她连男人的一只手臂也掰不开。
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抵到软包的墙壁上,带着酒香的唇,肆无忌惮地吻了过来,强势探舌。
贺君衍喝的红酒特别甘醇,本来就头脑发晕的舒忆,在无限的狡缠中,感觉彻底醉了。
她像在品尝美味的酒心巧克力,贪婪地口允吸里面的流心。
在觉得那巧克力竟然搅来拌去的时候,不禁皱起眉头,凶巴巴地吼人:“别动,咬碎你。”
“傻妞。”贺君衍气笑,发了疯的吻人。
黑丝绒礼服裙的开叉撩的忽明忽暗。
透明肩带耷拉到一半时,舒忆狠狠咬了他,从他唇间抽离,从怀里跌到地上。
贺君衍摇弯身去捞她。
白嫩修长的手臂扇过来,用力打掉男人的手。
舒忆迅速把内衣肩带归位,礼服裙的拉链拉好。
她站起身,推了一把贺君衍,与他保持着一米开外的社交距离。
灯打开,两人互相看着凌乱的彼此。
“贺先生,到此为止,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舒忆微喘着,抬手把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贺君衍愣了下,没说话,眸色清冷地看她。
她似乎在酝酿情绪,那句话后,缓了好久才抬头。
舒忆并没打算把被学校“软开除”的事情告诉他。
甚至当时崔家有人很淡地说了句:
“你父母是在岛城做老师的吧?听说,住在市南区。”
那话让舒忆惊出了一身冷汗。
思来想去也是自己活该,她无权无势的,偏要动不该动的心思,惹不该惹的人。
所以,她敛了笑容:“贺先生,借您的钱,我会连本带利尽快还,我也不知道您在哪个行,就按你所在银行的最高利息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