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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吻娇骨,番外(69)

作者:此间有风月 阅读记录

舒忆柔软白透的四肢舒展开,仰头望着飘来的红色雨,原地跳起了舞。

她把往上走向他的步子变成了舞蹈动作,沿着楼梯扶手,做扭臀下腰飞旋的高难度动作。

有几次,贺君衍看那白软的身子,眼看着就要从雕花栏杆上翻落下去,舒忆盈盈一握的小腰,柔软的像要折断。

他长腿几次迈出去,手臂伸开就要去捞她。

她却调皮地把小鹅蛋脸露出来,纤纤玉指轻勾,等人走近,再从他臂弯灵活逃脱。

回眸时媚眼如丝,身子软的魅影一般,以他为管,若即若离舞姿缠绕,捉的住,抱不到。

厅堂里安静非常,贺君衍粗.重的呼吸便格外明显。

舒忆亲口听他爆粗,一声低哑的“艹”被他说出来,雅痞又性感。

她咯咯地笑着,几个轻旋便靠近他的身体,比他站高两个台阶才勉强与他平视。

舒忆眼底滑过媚色幽光,奶声奶气喊他“贺君衍”。

“做...什么?”男人额角青筋突起,深眸危险地睨着她。

舒忆没说话,直接原地180度冲天一字马。

一个动作逼出了一声低哑的握草。

舒忆笑的娇媚,单腿搭在他宽阔的肩:

“贺君衍,跳舞好累,舒忆半步也不想走了。”

男人一把捏住搭在他肩头的白练,单手托腰,提着腿就把人拎到了浴室。

他说:“舒忆你特么是个真妖精。”

被淋浴洒成小狗的舒忆,叫着喊着抱住他腰不放,滑手的沐浴露让她本能地去找抓手。

贺君衍哭笑不得地看那个扶着把手躲雨的小姑娘。

像个老司机。

路展和贺子谦像两个苍蝇一样在脑子里嗡嗡乱叫。

他突然失控衔住珍珠白耳垂:“谁更B?”

舒忆抬脚在他脚上踹踩下去,娇嗔一声“混蛋。”

男人猛地把人摁下去:“牙尖嘴利。”

舒忆仰头冷媚看他:“那就……你。”

贺君衍颤抖着给舒忆吹干了长发,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他食指指腹轻抚过她花一样娇嫩的唇瓣,想表扬她几句,却被舒忆一口咬住,疼得“嘶”了一声。

她带着报复地咬够了,软绵绵地双臂勾住他脖子,贴在他心口做回乖软女孩:“老男人不讲武德,好累。”

贺君衍怜惜把她竖抱进怀里:“我来侍奉舒忆。”

舒忆笑着不说话,安静窝在他脖颈间,异常地乖软。

男人拿了大浴巾裹好舒忆,直奔卧室。

卧室很大,周边点缀了清一色的淡色系玫瑰。

床边有巨大束玫瑰花球,是999朵香槟玫瑰。

贺君衍把身子轻盈的舒忆放在玫瑰花心:

“第三束花,舒忆,璟园欢迎你。”

舒忆四处观察陌生的卧室,她在大床白色床单上看到了28两个数字。

她不解问他:“你的幸运数字?”

贺君衍瞟她一眼,淡淡应了声“嗯。”

舒忆咯咯笑“原来贺大行长也幼稚的很。”

他把舒忆重重砸在两个数字之间,半点不解释,大手甩飞了浴巾,直接压吻过去……

那是舒忆有记忆以来睡眠质量最差的一晚。

她崩溃大哭,哭着闹着威胁要离家出走。又撒娇求饶,双手合十娇嗲地朝他拜一拜,说着“贺先生饶命。”

直到最后没了反应,胭脂红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珠,沉沉昏睡过去。

贺君衍一夜未睡。

最后一遍结束,他抱着睡的云里雾里的舒忆,到浴室冲了澡,才放回床上,仔细地给花了的雪狐狸涂了雪玉膏,盖好了空调被。

2和8之间有斑斑点点的梅花印,他深潭一样的目光里,有各种复杂色。

突然觉得无名醋起无端猜忌她的自己很混蛋。

贺君衍从被子里拿出舒忆的手,照着自己的侧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晨赶来的韩晋,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坐着抽烟的贺君衍。

顶着浓郁的黑眼圈,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不少烟蒂。

韩晋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上午开会的套装干洗熨烫好了,您是一夜没睡?”

贺君衍摁灭手中烟,说了声“不要紧”,径直去换装。

劳斯莱斯车子从四合院开走的时候,舒忆还在大床上熟睡。

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她扫了眼卧室一角的英式大笨钟,小嘴惊呼一声,竟然十点多了。

贺君衍早就不见了踪影。

被子上的青松香,垃圾桶里用光的小盒子,就是他存在过的证据。

衣橱里有给她备好的崭新的小香风套装,舒忆忍痛扶墙过去,动作麻利地穿好。

她订的中午的动车票,没多少时间了。

门口有敲门声,舒忆警惕地说了声:“谁?”

“我是惠姨,舒小姐醒了吗?我马上吩咐后厨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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