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114)
对,那个将咒力束缚起来的东西,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封印。
而解封的方式,就是交换命运的自主,成为世界的砖石。
力量解锁,那被积存了不知多久的仇恨、恐惧和幽怨搅和在一起,酝酿出了让我都为之心惊的咒力量。
迸发之际,不仅将埋着木笼的土全部冲开,甚至连大地都被震裂,浓郁到几乎成为诅咒的咒力迅速席卷了整个村落,连绵的山头被推平,别说是人,就连草都没有在这股力量中生存下来。
这就是……「天与咒缚」。
用自己的一切和“天”换取的力量。
但同时,这股前所未有的浓的力量也造成了一定的时空扭曲,导致村落原址就这样和外界隔绝了起来。
外人进不来,宿傩和天元也出不去。
有点像是RPG游戏,新手指导没有结束,任何地图都无法展开。
这种限制或许有一定道理,毕竟两面宿傩满心怨恨,他恨不得杀死一切能够看到的生物,甚至想要拉着世界同归于尽。
和他相比,反倒是妹妹的天元更快地冷静了下来。
日月在这个扭曲的结界里晦暗不明,仿佛脱离了正常规律。
两面宿傩一开始极为狂躁,说到底,这个结界和木笼又有什么差别?
不过是一个大一个小,但他们无疑都是一种囚笼。
我不禁想,即使再到后来,那个让两面宿傩意识持续存在的生得领域,实际上也是一种囚笼。
他的一生都在囚笼中度过。
可时间久了,两面宿傩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他开始尝试控制自己的力量。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在两面宿傩的训练记忆里发现——或许是因为他那些负面情绪的强烈,从最一开始,他的咒力就不如天元那样纯粹。
咒力之中,永远混杂着一些浓黑的诅咒。仇恨如附骨之疽,深印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具象化的咒纹更是让人只看着便心生恐惧。
天元就不一样了,她的咒力非常纯净。她不断尝试着让自己的咒力介入困住他们的结界之中、尝试着让自己的力量和结界融为一体。
一开始,她只是尝试模仿结界、尝试影响结界,这确实让他们的生活环境变好了许多,被大火席卷过的大地开始蜕变,被移平的山头重新堆砌起来,泥土中长出新芽,并且在风的吹拂下以不正常的速度生长着。
薨星宫那四季如春的景象初露端倪。
后来,她对结界的掌握便越来越熟,直到有一天,一个误入的旅人经过他们的屋舍。
很难判断这一天距离最初,究竟过去了多久。
天元和宿傩两人在咒力的滋养下,几乎从未衰老。
结界外的世界一如既往的贫瘠,无法预知的天灾降临人间,在农业社会,干旱永远是最可怕的事情。
这里的四季如春逐渐吸引了更多人。
出入的生命体多了,两面宿傩便发现,这个困住他们的结界开始更快的衰弱。
就像是被新生的“人气儿”撼动了地基一样。
于是,两面宿傩开始有意识地在这些可以离开的旅人身上种下“种子”——很难说清那到底算是咒力种子,还是诅咒种子,又或者是一种混合体。
就结果而言,这些种子跟随在人类的血脉里,甚至会随着交|合、繁衍而扩散。正是这些种子,让特殊的力量在人们的负面情绪中孕育。
我越来越觉得,这就是人类会产生诅咒的最初起点。
我越来越觉得,这兄妹二人,就是一切咒力和诅咒的开端。
他们的诞生就带着强烈的玄幻色彩,那一闪而过的力量成为了后来一切悲剧的源头。
是谁造就了他们的力量,是谁制造了那样的束缚。
我思来想去,都只能找到一个答案。
是“天”?
是“命运”?
这个世界的核心在于漫画起始的未来,那世界意识的目的就是要确保世界运转一定能够达到未来的终点。
祂才是一切的源头!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宿命的绝对可怕。
兄妹二人的遭遇没有任何称得上因果的开头,只是因为,必须要有人创造出那个既定的“未来”。
我的心情惶惶,更加专心地观察记忆中的细节。
此时或许还没有真正地产生咒灵,但这些不平衡的力量却足以改变环境结构,让四时混乱、让气温升高、让雨水减少。
随之而来的,自然就是干旱、蝗灾——天灾人祸之下,这个如囚笼一般结界的门槛几被踏破。
负面的环境制造了负面的情绪,而这些力量终究随着旅人的到来,反噬回了制造一切的两面宿傩的身上。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咒力在异变,在一点点让人无法轻易觉察的异变——甚至连两面宿傩自己都没有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