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41)
这或许也是脑花的一种自保手段,尽可能让自己存在的形式隐于暗处。
“是吧,我的存在形式很有趣,但她的更有意思。”我明确给出了自己对她大脑好奇的理由,让我的人设更丰满一点,“你说,人和咒灵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咒灵只是人类意识的附属产物?那这种意识产物的二次生产怎么就开始朝着人类本身的方向靠拢了?咒术师呢,咒术师怎么会有成为咒灵的可能。那岂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证明,咒灵和人类——或者说咒灵和咒术师之间,是存在某种互相转化关系的?那如果没有咒灵这个概念存在的话,那咒术师的立场又有什么意义与价值?”
完美输出一套组合拳,满分。
里香这个未来出现的咒灵似乎也有类似的属性,但其更多的却是乙骨忧太的咒力异化,而非是普通人对咒灵的转化。
或者说,里香的存在恰恰也是咒力和诅咒之间转化的证据——当然,现在的乙骨忧太和真·祈本里香估计还在过家家、玩泥巴呢。
爹咪宇宙猫猫头,我的论调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了他的大脑,刺激了他的思考。
在过去,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内容。倒不是认知有多低,而是他真的不关心。
或者说,直到现在,他对这样理论问题也不那么在意,爹咪是个实用主义者,“所以,你想要活着的她。”
“‘她’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对那个身体不感兴趣。”不仅不感兴趣,而且看着虎杖妈的身体,我还总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明明和我没关系,“我需要的,只是她的脑子、她的核心。别太小看她了,虽然战斗能力一般,但她苟命的能力绝对是榜首,我想要确保她的大脑是完整的。”
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
需要耐心和规划。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适合当莽夫,留着点脑细胞回去期末考试。
爹咪若有所思。
“只要我得到了她的大脑,我向你保证,任何咒灵、咒术师都绝不会再威胁到你和你家人的生活。”
这个保证让爹咪侧目,“你能保证得了这一点?”
“当然。”
我对未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规划的——只是一点点。
第23章
就问,在哪个同人世界里,爹咪能被人一分钱都不花的白嫖。
只!有!我!
真是给我牛皮坏了。
虽然说用“白嫖”这个词可能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妥当,毕竟我也是跳反来的,情报也给了,饼也画了。
但只要没有花钱那就值得庆贺!
那可是降灵复活都要搞钱的爹咪,我夸自己一句不过分吧?
我的得意在接下来的几天一直维持着。
爹咪显然把我的话听进了耳朵里,虽然我提供的情报真实性未必完全得到了他的信任,但他绝不会用自己的妻子来冒险。
我俩简单商议过后,我答应会步步注意脑花的动向,并且会调动医院内全部诅咒来作「眼」——这也是我展示自己的手段,哪怕是给爹咪画饼,也得有点画饼的资本吧。
我既然拿了咒灵做资本,自然就要展示一下自己在诅咒面前的权威。
至于爹咪放不放心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他的日常看上去依然按部就班,妥妥的家庭煮夫,早晨起来给妻儿准备早食和便当,然后送妻子去上班、送儿子去幼稚园,接着买菜、打扫,学习一点早教知识、保养自己的咒具、爱抚一下丑宝,然后准备晚餐、接儿子、接老婆。
当然,这些事情中间有诸多时间空档,他随时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注意着每一束投向自己的视线;假装留在一个地方,实则悄咪咪地摸到医院里检查老婆安全。
爹咪只需要发挥自己的特长,我只需要天马行空,而脑花要考虑得可就多了。
今天又是脑花“出差”的一天。
我用力地伸着懒腰,专用沙滩椅上堆着六七个抱枕,享受着这种被挤在一起感觉的同时,状似随意地和花御聊天。她对生命和活性的感知能力最强,她是最可能知道肿瘤保存时长的人,“好无聊啊——明明打听到了九十九由基的动向,却不能行动!花御,你说香织的计划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啊!”
“不用太焦虑,”花御摸了摸我的光溜溜的头,“香织的人类肿瘤生存期并不长,不会耽误太久的。”
“谁知道那肿瘤放进去之后,人类还能活多久?万一被人类科技吊住了命怎么办?”我有目的地抱怨,“等起来一点头都没有,想要悄无声息地杀人还不容易吗,真人的能力做这个是不是正好?”
旁边啃我小腿的真人听到我cue他,马上就抬起了头来,对着我扑了上来,抱着我脖子就开始甜甜地叫“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