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109)
有季家的这位大佬在,还有谁敢过来欺负陆夕柠她们?
主卧传来声响,他大步上楼,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季朝和季则正在穿衣服。
陆糯糯也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唤醒,看到季牧野出现在这,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出现迷茫两个字,习惯性朝他伸出手。
小团子声音还带着困意,「叔叔,抱。」
季牧野心里一软,动作轻柔把她抱了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确定体温正常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也是住进实验室病房后才知道,别看小家伙平日里生龙活虎,到处蹦蹦跳跳,实际上有点小伤口就会引发高热,最严重的时候因为发热进过手术室。
季牧野想到了雨桥村陆夕柠情绪崩溃的那一次,还有后来再见。
小团子瘦了一圈的脸颊,墨色的眸子竟然出现了悔意和怜惜。
他伸手摸了摸陆糯糯炸开的头发,低声道,「糯糯,叔叔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小团子不解地看他,乌黑可爱的眼睛里写满了为什么。
「之前叔叔的朋友弄伤了糯糯的脸,害糯糯发烧生病,叔叔向你道歉。」
陆糯糯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找啊找,终于找到了雨桥村的记忆。
她撇开脸哼了一声,「叔叔坏。」
季牧野沉眼看着怀里软敷敷的小团子,心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泉水包裹。
他眸色温柔,像极了对女儿无限宠溺的慈父。
「嗯,糯糯说得对。」
他刚要抱着她去浴室刷牙,就见白嫩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小团子看着他认真道,「和妈妈道歉。」
她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在雨桥村那天,妈妈让叔叔和哥哥离开时的样子。
妈妈因为她受了很多的委屈。
见季牧野不说话,小团子不由得急了起来。
「叔叔,和妈妈说。」
「好。」
宽大的手掌,揉了揉陆糯糯乱糟糟的头发。
陆夕柠送完好友上楼,看到的就是季牧野笨拙又小心地给女儿梳头的样子。
陆糯糯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一次次尝试给她扎两个一样的小啾啾,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听到门口的动静,季牧野抬起头看她,无奈道,「我没给女孩梳过头。」
陆糯糯看到陆夕柠立马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头顶不对称的辫子,气呼呼和她告状。
「妈妈,糯糯要秃头啦。」
再让季牧野梳头,她的头发就要被扯光光了!
她被女儿可爱软萌的样子逗笑,从季牧野手里拿过梳子,熟练地给女儿梳好头发。
陆夕柠在她脸颊猛亲了一口,「我们糯宝发量王者,才不会秃头呢。」
小团子被哄得开心大笑。
刷完牙的季则,兴冲冲跑出来牵季牧野的手,「爸爸,我们快去吃午饭吧,我和哥哥饿得肚子都咕里咕噜唱歌了。」
听到吃饭,陆糯糯眼睛瞬间就亮了。
「妈妈,吃饭!」
久违的家庭温暖,让季牧野眼底的笑意就不曾退去过。
他目光频频落在陆夕柠的身上,却不见她分给自己半个眼神。
好似他的存在就只是为了让两个儿子开心,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三小只吃完就去玩了,餐桌上只剩下两人。
季牧野和她说了昨日袭击的调查结果,「王刀疤确实是柳家的人,但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有机会从里面出来。」
陆夕柠放下筷子,冷声询问,「我记得他之前就已经进去,人是怎么出来的?」
男人那深沉如渊的墨眸,划过一道令她抓不到的暗光,「柳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也有些势力,这些年陆陆续续收买了不少人。」
陆夕柠冷哼一声,「能把人从里面弄出来的,这些人必然不是小角色。」
这一点季牧野没有否认。
光是严冬后来查到的那些名单,就有一整页。
正午的阳光,从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直直洒在男人的身上,棱角分明的俊逸轮廓,幽深的瞳孔深处酝酿着彻骨的寒意。
季牧野叮嘱她,「这件事你不要介入,交给我来处理,那些人身份敏感,免不了狗急跳墙,会对你和孩子做出什么事。」
小小一个柳家,怎么可能攀附上那么多身份敏感的人?
与其说是因为柳家常年积累的人脉关系,不如说是柳家背后真正的……操控手。
季牧野查到了不少眉目,但涉及范围和层面太广。
他不想把陆夕柠牵扯进来。
陆夕柠揉着太阳穴,身体往椅背一靠,她从季牧野的话里品出了更深层次的信息。
见她面色凝重的模样,季牧野放轻语调宽慰道,「你别担心,我会护好你和孩子。」
陆夕柠的心脏因为这句话怦然加速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