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177)
被大风吹到脸上的雨丝,混杂着冷意和潮湿,顺着季牧野轮廓分明的脸颊不断流淌。
陆夕柠心怀疑惑,这种天气怎么还有人过来天水村?
她停下脚步,就见他大步朝自己走来,在雨中显得孤独而坚韧,越近越觉得熟悉。
突然,一道闪电劈开了天幕,也照亮了大步朝她走来的男人。
……怎么是季牧野?
这时季牧野也看到了陆夕柠,哪怕有雨衣遮挡,她的裤腿也已经湿透,身上的衣服紧紧贴着肌肤,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单薄和瘦弱。
雨水无情顺着他的下颚线滑落,打湿了他衣襟的领口。
紧抿的薄唇,隐忍着季牧野此刻内心的担忧。
他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步伐冲进雨幕,穿梭在倾盆暴雨中,一路奔着女人而来。
「季牧野,你来这里做……」
黑色大伞被丢在一边,男人紧紧抱着穿着雨衣的陆夕柠,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任由雨水打在他的脸上。
陆夕柠浑身僵硬如木头,一点也不敢动弹。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没有给她造成太大的惊吓和恐慌,但面前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却给她带来了震惊。
村口院子,陆夕柠暂住的房间。
两件雨衣挂在房门的挂钩上,下摆不停滴着水,屋内的炕火烧得正好,一进来就是扑面的温暖,驱散掉了身上的寒意。
陆夕柠已经换掉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此刻正坐在炕上取暖。
端着姜汤进来的季牧野,身上的衣服也是新换的,头发还没有干,几缕碎发落在额前,看起来非常清爽帅气。
季牧野:「喝点姜茶。」
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深蓝色保温杯,没有马上接过去。
这保温杯该不会是他用过的吧?
她可不想和前夫离婚后,还共享一个保温杯。
正要开口说不用,男人就看穿了她眼睛里的顾虑,点明道,「放心,新的。」
陆夕柠:「……」
被他看穿还是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陆夕柠:「我不冷。」
但手里被男人强硬塞进保温杯,她只能无奈道谢。
陆夕柠小口小口喝着保温杯里的姜茶,暖意顺着喉咙往下。
季牧野坐在屋内唯一的桌子旁,被外面大风吹得簌簌作响的窗户皱了皱眉。
陆夕柠睡觉向来很浅,一点声音就容易被吵醒。
男人看了一眼窗户漏风的位置,到门口和马塞说了什么,很快有人送来了钉子和锤子,季牧野自己动手用木板加固了屋子里的两扇窗户。
等全部处理完,窗户摇晃的声音果然减轻了很多。
陆夕柠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村里电路虽然已经抢修,但依旧不稳定。
她屋内的灯光也是用的露营灯,能照明但不是很明亮。
季牧野坐回桌子旁,脸色不变道,「三个孩子看到了新闻都很担心你,让我过来接你回家。」
陆夕柠:「???」
她记得自己和季朝他们说的是在国外出差,几个孩子并不知道她在天水村。
男人这话分明就是在说谎。
但陆夕柠思索片刻,还是没有直接揭穿他的谎言。
说他是专门为她而来?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谎言」背后的真相。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124章 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此时此刻。
两人耳边只有外面暴雨拍打着窗户的声音。
和保镖们一起搬完从山上掉落在路上的大石头,又花了一个小时清理完道路淤泥的季牧野,道路能通车后立马赶来了天水村。
心思都在陆夕柠的安危上,手上的伤口都没有来得及处理,就粗略消毒了一下。
季牧野刚才也用热水擦了擦身体,沾了水的伤口此刻开始发疼。
陆夕柠安静喝着姜茶。
主要也不知道能和季牧野这个前夫说什么。
突然,季牧野故意把伤口最严重的那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只要陆夕柠看过来立马就能瞧见。
果然,下一秒。
陆夕柠眼尖看到了男人手背和手心的伤痕,一道道触目惊心。
她本不想过问,但只要想到他是为了来找自己才造成受伤,良心让她过意不去。
陆夕柠:「你的手怎么了?」
季牧野眸色一动,「路上道路坍塌,清理了一下才能通车。」
他口中的一下,可是和所有的保镖一起忙碌了两三个小时,才勉强清理出一条能通行的道路。
「来的匆忙,来不及处理。」
季牧野双眸透露着难以捉摸的暗芒,淡淡道,「现在有点疼,你这边有医药箱吗?」
他的言行举止太过平静,陆夕柠让人拿来了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