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384)
想到这一点的苟睿波,身体因为激动忍不住颤抖。
几十年的萧条过去。
褚家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隐蔽的空间充满了神秘色彩。
从踏入的那刻起,就让人感觉到了孤寂和压抑。
看着地上伤口已经开始发炎的男人,陆夕柠视线掠过地下室角落暗处,她研究出来的新产品已经全部挥发干净。
「当年你做了什么,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让人撬开你的嘴?」
苟睿波的双腿被傅君珩用棍子敲断,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阴暗的地下室,血腥味让本就密闭空间变得更加难闻,让人作呕。
听到陆夕柠质问的话,苟睿波突然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陆夕柠那张,和褚嫣有六七分相似的脸。
因为大笑而不停咳嗽,隐隐还有些疯狂。
「技不如人,算我认栽。」
「但当年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算账?为了你们褚家人,我失去了父母和哥哥姐姐,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儿!」
「如今苟家的所有财富,也都是靠我自己白手起家,一点点挣来的!怎么就和你们褚家有关系了?」
层出不穷的控诉,加上他动弹时腿上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苟睿波的脸在这个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见他态度如此坚定,陆夕柠抬了抬手,直接让人泼了一盆盐水在他的伤口上。
盐粒触碰到伤口的那刻,犹如无数根尖锐的长针,在同一时刻狠狠扎进苟睿波的皮肤。
本就没有得到救治的伤口,传来烈火灼烧般的刺痛感,足以将人的意志力彻底消磨殆尽。
陆夕柠眼神淡淡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男人,继续道,「还不说吗?」
死死咬着牙齿的苟睿波,想到提心吊胆的这些年,硬是憋住了这口气,撇开脸不再看陆夕柠的眼睛。
看到他此刻强忍下来的样子,陆夕柠倒是佩服他是个硬骨头。
若是苟睿波真的那么快就求饶,当年也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了,她反而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陆夕柠声音清冷透着凉意,「不过你那唯一的女儿,恐怕等不了了。」
男人的身体又颤了颤,但还是没有转过头来。
「明天同样的时间,我会再过来一次。」
「那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就在陆夕柠离开这里没多久,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停在了她刚才停车的地方。
半摇下的车窗,露出男人精致的侧脸。
第265章 季牧野:「我愿意的。」
当天下午。
陆夕柠就收到了消息,人已经被救走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费尽心思把人抓到地下室,用研究的新品给他「熏」了一夜。
可不是为了看叛徒,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如果背后那人不来救苟睿波,陆夕柠才是真的要着急呢。
「傅叔叔——」
提着某乐园玩偶花束进来的傅君珩,单手抱住扑过来的小团子,轻轻一掂就把她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陆糯糯也熟练地坐在他的臂弯里,小手抱着他肩膀,丝毫不惧怕突然腾空的落差。
看到递过来的可爱花束,她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谢谢傅叔叔~」
陆糯糯刚出生没多久,傅君珩还因为脸上恐怖的疤痕,不敢靠孩子太近。
谁知小团子不仅一点不怕他,还特别喜欢他。
每次看到他都会咿咿呀呀伸出白胖的小手,抓住他一根手指头。
不知不觉,小团子都长这么大了。
看到花束中间精美的礼物袋,陆糯糯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全都是糖果后眼睛一亮。
「哇哇哇!」
毫不掩饰的喜悦,伴随着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刚收拾完陆糯糯的奶瓶、零食和玩具,景征抬头就看到了傅君珩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他摇摇头,故作叹息地对小团子说道,「糯糯有了傅叔叔,就不要舅舅了是吧?」
陆糯糯捂嘴偷笑:「妈妈,舅舅又酿醋啦~」
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让三人失笑,她们对视了一眼后纷纷勾起嘴角,继续手里的事情。
陆夕柠把女儿衣服迭好放进行李包,景征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而傅君珩则抱着孩子在一旁等着,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和舒服。
「叔叔~」
陆糯糯是人群中第一个发现季牧野的人。
她凑到傅君珩耳边说了两句,从他怀里下来后直奔便宜爸爸的怀抱。
男人像是早就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做,蹲下来接住了她。
星星般璀璨懵懂的笑眼,专注盯着前面的男人,陆糯糯从他怀里仰起头问道,「叔叔,你怎么才来看糯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