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625)
车子在夜色下飞速行进,没多久前方就出现了宽敞的马路。
早就等候在这里的大卡车,后面的货柜大开,陆夕柠驾驶着车子非常丝滑地开了进去。
货柜的后车门自动关上,周遭的空气归于寂静。
其他车子也是同样的操作。
受伤的人太多,陆夕柠带他们回了C国的ZN实验室。
早就已经准备好手术的景征,看着躺在手术台的季牧野,扬了扬手里的手术刀,笑着说道,「没想到啊,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紧绷的神经松懈,季牧野很快就陷进麻药的效果。
景征:「???」就这?
陆夕柠前往C国,还有回富县,全部申请了私人飞机航线。
为了不让席隽的人发现,她还联系了……季牧野的外公,才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申请到相应的航线。
这件事情,她并没有瞒着季牧野,在他醒来后就和他说了这件事。
季牧野沉默片刻,并未对此发表任何的意见。
「不过你外公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听完陆夕柠后面的话,季牧野的神情有顷刻凝固,垂眸时让人看不清他眸底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了,这次多亏有你。」
陆夕柠想起了昨晚女儿睡觉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抖,嘴里喊着,「爸爸,痛痛。」
或许这就是父女间的感应吧。
季牧野身上最大的伤口,就是在昨夜受的伤。
这件小插曲,陆夕柠并没有告诉他,她转身离开,开始让人准备回国的相关事宜。
季牧野在昏迷之前就已经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可靠的人运送回国。
这次回国他直接搭上了她的顺风机。
面对陆夕柠眼神的质疑,他握拳咳嗽了两声,略有心虚道,「咳咳,我回去见儿子和女儿。」
「……」陆夕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ZN实验基地,陆夕柠在天亮前回到了这里。
坐在轮椅上被景征推下来的季牧野,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苍白。
他对着身后的人说道,「送我去小朝和小则的房间就好,麻烦了。」
景征咬紧后槽牙,「季总,这是电动轮椅。」
「是吗?」季牧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甚至还装出刚反应过来的样子。
他咳嗽了两声,故作虚弱道,「但是我这手怎么就抬不起来呢,唉……景先生医者仁心,想必不会让病人独自在冷风中呆着吧?」
景征咬牙:「!!!」这只不要脸的老狐狸!
「当然,我一定送佛送到西。」
「那就多谢景先生了,你是三个孩子的舅舅,我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咱们是一家人,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季牧野,我们俩同辈,我差你那点钱?」
「八百万。」季牧野慢条斯理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景征咬紧的后槽牙,蓦地就松开了。
他春光满面地推着轮椅往前走,声音也比之前多了些温和,「应该的,毕竟你是我的病人,我绝对不是看在八百万的面子上。」
季牧野早就知道,景征过去赚了那么多钱,有很大部分都耗费在了陆糯糯的病情上。
他把钱给他,也就等同于给了女儿。
左手换右手的功夫。
不亏。
陆夕柠听到季牧野拿捏景征的言行,在心里摇了摇头。
也难怪说外甥女像舅舅。
景征刚才听到八百万红包的眼神,和陆糯糯听到今天可以多吃两颗糖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小团子醒来,就对上了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咦?」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
但再次看到面前的人,她立马坐起来朝他伸出手,声音又清脆又响亮,「舅舅!」
「舅舅的小棉袄,真的是想死舅舅了。」
陆夕柠从门口端着给孩子泡好的奶粉进来,看到了两人腻歪的样子。
景征接过她手里的奶瓶,递给了怀里的小团子,「乖宝,喝奶粉。」
陆糯糯刚要喝,就听到妈妈提醒她的声音。
「陆糯糯,你还没有刷牙洗脸。」
「没事,喝,舅舅不嫌弃咱们家乖宝。」
小团子给他逗得乐呵呵,再次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糯糯,也不嫌弃舅舅。」
「陆、景、征。」
「糟糕,妈妈生气了,走咯,舅舅带我们糯宝刷牙去。」
「……」
隔壁儿童房里,季朝醒来就看到了床边睡着的男人,看到他眼下的青色有些心疼。
季则最近因为要早起练习射箭,也养成了固定的生物钟。
他醒来就看到出现在床边的季牧野,刚要大声喊爸爸,就看到对面床的哥哥对他摇了摇头,小声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