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677)
除了他这个设计者,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破译。
同理,除了参与这个实验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个实验的具体内容。
「零号实验」涉及到的人太多,且没有一个身份普通,随便曝光一个都会在国际上引起轩然大波,这才引发了那次难以逃避的危机。
为了不波及耗子这个养子,他选择一个人去赴死。
当年,他领养耗子用得是朋友的身份,外人只知道他身边有一个孩子的,但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
他把耗子藏得很隐蔽。
席隽也是查了很久才查到了耗子的存在,得知他不仅是那个人的养子,还是雁律淮的小儿子,想要让他解开「零号实验」的代码锁。
「柠姐。」耗子欲言又止看着她。
陆夕柠朝他露出安抚的笑容,安慰他,「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耗子一直担心她会因为自己之前两次的行动,彻底不理他,不把他当成家人朋友对待。
「对不起,柠姐。」他愧疚低下头,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郑重道歉。
「我第一次突然消失,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害你和猴子他们担心我,动用力量全球寻找我,对不起。」
那次确实是他做得不对,考虑不周。
为了配合哥哥,他忽略了陆夕柠和傅君珩他们几个人的感受。
陆夕柠知道他做这些事情有苦衷,但当初和猴子他们到处安排人找他也确实是事实,在她以为他出事,陷入危险困境的时候,他却在暗处观察着他们,一步步将她们引回北城。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在北城,她不会提前出现在北城,后来也不会有皇家游轮那些事情的发生。
现在看来,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吧。
一环扣着一环。
即便没有耗子做的那些事情,席隽和蒙莱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
因为……他们已经等不起。
「耗子,还是那句话,只要你需要,我和猴子他们一定会帮你。」他可以不用设计那些事情,也害得他自己陷入险境。
她用温柔如水的声音说出这些话,让耗子红了眼睛。
他抬眸看她,道,「我知道。」
如今回想起来,他当初的做法确实呈现了不信任的一面,事后再往前看,内心愈发愧疚。
「事已至此,好在万事大吉,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的身体需要时间静养。」
或许是因为职业的问题,她对待病人总是多了一份耐心,外加耗子和她们的关系,这份耐心在此刻无限放大。
陆夕柠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休息,糯糯还等着你带她打游戏呢。」
「好。」他声音有些哽咽。
时间不早了,她后面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和耗子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病房。
她回到实验室的办公室,一眼看到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的景征,一米八多的高大身高,睡着的时候却像无助的孩子,蜷缩在沙发处。
身上的毯子已经掉落在地毯上。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给他重新盖好后又关了遮光窗帘,只在沙发处留了一小盏暖光的小灯。
景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声音放松道,「姐,你和耗子聊完了?」
「嗯,聊完了,你好好休息,晚点喊你吃饭。」她望着他和糯糯睡醒后一样的状态,放轻声音,见他又闭上眼睛睡着,才放心离开了办公室。
门外,陆夕柠脸色清冷,眼底尽是浓稠的暗色。
傅君珩已经前往了耗子养父出事的地方,找到了他养父的一些老友。
手机铃声响起。
傅君珩的声音从对面响起,内容震耳欲聋。
「柠姐,我刚找到了耗子养父的一位老友,他神志已经疯疯癫癫,我让催眠师催眠了他,从中获取到了一些信息。」
「你要做好准备,这个「零号实验」可能和你外婆的死亡有关。」
陆夕柠感觉脑海里有一种轰然的爆炸感。
外婆的死不是见色起意?
是……蓄谋?!
那外公是不是已经查到了这些事情,所以才会那么迫切想要复仇?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复杂,大脑里梳理出来的逻辑线和关系,全部被傅君珩传回来的这个消息打乱。
她扶着在走廊的墙,缓缓走到不远处的椅子坐下。
「还有查到其他的事情吗?」
她有一种预感,只要解开「零号实验」的具体内容,所有的秘密全部都可以得到答案。
傅君珩:「暂时没有,他的记忆被人打乱过。」
「好,注意安全。」她挂完电话,整个人好似被一双漆黑的大手拉入了黑暗。
密密麻麻的事情,在她四周交织成茧子,把她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