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89)
「陆夕柠,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去吃药,来这就能睡着了?」
陆夕柠觉得他的理由太过可笑,哪怕说是过来看孩子,她或许还会心软让他见一面。
可是,睡不着?
这是什么神奇的理由?
长久得不到良好的休息时间,季牧野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一直都有睡不好的毛病,和陆夕柠结婚后这种情况就好了很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
离婚后,头疼的毛病便又回来了。
全部被他忍了下来。
实在睡不着,季牧野只能吃药。
时间一久,对药物的依赖性越来越重,剂量也不断增加。
家庭医生早就建议,让他试着戒掉入睡药物。
但是他做不到。
直到……再次遇见陆夕柠。
不需要药物,只要她在他身边,失眠的问题便不存在。
尝过一夜安眠的滋味后,季牧野甚至起了贪恋的念头,最后被理智压制在内心最深的阴暗处。
了解他来的原因。
陆夕柠不打算带他回实验室。
她刚要回到车里,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这次他控制了力道,没有抓疼她,却也让她挣脱不了。
他定定看着她的眼睛,「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陆夕柠皱眉,「什么意思?」
「你若是想治疗失眠的症状,国内外那么多医生还治不好?又不是疑难杂症,你……」
季牧野目光灼灼看着她:「治不好。」
她眼里的不信,如此不加掩饰。
他只觉得太阳穴更疼更胀,唇色发白,大脑一阵一阵抽痛。
「我们结婚那五年,是我睡得最好的时候。」
「其次,是上周和你同住的那几天。」
季牧野倒是坦诚,但给陆夕柠吓得够呛,赶紧截住他的话头,阻止他剩下的话。
「谁和你同住了!」
「我们是陪护孩子,你说话得说清楚。」
「不然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闻言,男人倏然变了脸色,精致的下颚线骤然绷紧,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深邃的探究。
忽而嗤然一笑。
「怕谁误会?」
「景征,还是宋贺年?」
陆夕柠觉得最近季牧野的情绪很不对劲,说的话也给她一种吃味的错觉。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季牧野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力,霸道又强势的气息闯入鼻息,让她不适地后退。
察觉到她的抗拒和闪躲,男人的心沉了又沉。
「你怕我?」
「我不该怕吗,你连伤害自己儿子的凶手都要包庇,万一对我这个前妻动了杀心呢。」
季牧野觉得她这话不可理喻。
「法治社会,我不会,也不可能做违法的事。」
陆夕柠冷呵一声,讽刺他。
「上一次把柳西西保释出来,这次在有证据的情况下把人养在季家……」
男人俊眉冷蹙,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我的人查出来那些事情都不是西西做的,我知道你担心小朝和小则,可我们也不能污蔑好人。」
严冬能在他身边这么久,能力毋庸置疑。
陆夕柠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重点,杏眸微凝,看着他认真道:「这事……是严冬在查?」
「不是,另一个秘书。」
说到这个秘书,他特意看了一眼陆夕柠,眼底的深色仿佛在告诉她……
那个人是她认识且信任的熟人!
第61章 你为什么要出轨?
另一个秘书?
陆夕柠对这个「秘书」保持质疑。
但有一个事情无需怀疑,在秘书和她之间,季牧野更相信秘书,即便她把证据递到了他面前。
陆夕柠吸了吸鼻子。
他的身上有一股茉莉花的香水味。
她心中了然:「女秘书?」
男人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身上的西装沾染上了浓郁的茉莉香水,这距离有多近,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陆夕柠冷着脸开口:「放手。」
她这边的保镖立马上前,季家保镖也紧跟着过来,严冬紧张地看着他们俩生怕闹僵。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不顾可能弄伤自己,她用力挣脱季牧野的手掌,凉凉开口:「季总的病,这里看不了。」
季牧野上前两步:「陆夕柠,你在别扭什么。」
她否认,「我没有。」
他眼神笃定:「你有。」
陆夕柠:「……随你怎么想。」
男人脑海里灵光一闪,像是突然抓到了什么重要的点,「你在介意我身上的香水味?」
她脚步顿住,心思被戳破。
陆夕柠加快脚步朝着车子而去,就在她的手刚握上车把手时,听见身后东西落地的声音。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